回国聆听母親的話語为了给老母亲来个惊喜,也没事先通报,赶在母親節當天,从多伦多回国探望92岁的老母,晚上6.30pm,到了她居住的医学院附属医院老旧的职工宿舍大樓,爬梯到她所住的樓層,穿過長長而陰暗的走廊來到她家門前,拉開鐵防盗门,按了門鈴,卻無人應門。我沒有心慌意亂,更沒有懼怕擔心,只因「知母莫若子」,口水多過茶的母亲,她肯定又在煲電話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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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快乐生前的告别仪式
最近2个月,大学群里传来噩耗,我的2位大班同学刚刚过60岁逝世,他们都是当年的全优生,现在称为学霸,比我业务强,且年轻我7岁,主任医生级别。还有俺年级学生会主席,当年江西高校100米冠军也病故。这几天海外文学城网站又爆出【美国西北讲座教授吴瑛的意外去世】,令我震惊!才享年61岁,非常惋惜。
我入读江医前,曾经在江医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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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我出生成长于南昌市,从我幼年到28岁去北京念书这个时段,常常听到外祖母长吁短叹:“要是住在杭州多好呀,杭州人普遍文化素质高,正直,好打抱不平。南昌人土气,自私,又笨又粗鲁,开口就是两个生殖器,没品位…”。“此生,再也回不了杭州了,唉….”是她一生感慨。这么说吧,我自幼受外祖母思乡愁绪影响,对“乡愁”二字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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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摆一下我自己?我啥體育運動都不會,虽然我净身高177cm。我这个人?簡直就是一块木頭,而且是一块方木,推著也不能滾動。只有一項運動過得去,游泳!因為文革時期學校停課一年多,南昌是火爐,整個夏就泡在贛江里,還有,童年時對死亡沒有概念,不知道死亡是什麼,自然就不惧死,母親在醫院工作忙碌,天天疲惫不堪,也不管我们兄弟俩,所以無師自通,學會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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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点生活上很平常的事情:
我舅和舅妈1959年由北京林业学院毕业,他们大学同班同学阿华,是位抗日八路军战士,北京中国农业部调干生。阿华分配在江西共大总校。
昨天,我去阿华女儿阿平家,离我家22公里,按照谷哥地图方向走,很有意思,就在离她家一百米处,铁网栅栏门给锁住了。还好门不高,可以攀爬过去。我是搭公车去的,她家离公车站只有1.4公里。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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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得一位老先生A,85岁,他只是每二周参加教会老年活动,有人接送。他喜欢摄影,常常发他的作品给我。另外,他爱国爱乡,是华为的铁粉。大约一年半前,他给我发来短信,“查出胃癌并手术切除“。A平时的最大精神支柱是,他的几个孙儿女学业非常优秀。这个月,加拿大国籍的二个孙女,大的,美国哥伦比亚大学金融专业毕业,小的,去多伦多大学。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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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妇女节有感旧时代女性独立
2022年的旧文
一、无法原谅和放下
我仍记忆犹新。约十二年前,公司派我上门服务,去照顾伍先生,每天一个小时。93岁的伍先生,来自香港,矮小瘦弱,和蔼可亲,住女儿家。伍太太每天在家打坐念经拜佛,见我笑脸相迎,彬彬有礼。
可是,有几次,伍先生的女儿外出了。伍太太为我开门后,径直冲向伍先生的房间,拍手跳脚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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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同学的父亲2022年3月旧文记得2008年回国,我在南昌见到中学同学潘生的父亲,他患前列腺癌,并转移至骨。那时他已80余岁,伯母已经病故。唉,非常遗憾!潘父独居,步履蹒跚,为我沏茶,茶叶浮在温水上,钟点工还没上门。我对他说,不必紧张,在老人院里,我见到的前列腺癌患者都发展慢,且长寿呢。当时,我为他祷告,他笑了…,我可以理解,因为他太聪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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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地铁见闻
2021年3月旧文
过去,我在多伦多城里上班十三年,上班乘轻轨和地铁往返,下午1点30出发,晚上约一点回家。我很幸运,没有遇见过种族歧视行为。我乘坐的线路属于蓝领工社区,对南亚人的印象就是他们身上散发一股咖喱味,也许我身上也有中国人的厨味?其实,黑人反倒蛮讲究的,虽然他们用香水,但是那种质量比较次的那种。倒是心理障碍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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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足挂齿助人的往事2021年4月7日,一位中国移民小文接到多伦多肝脏移植中心电话,召他立刻去多大医院住院,接受肝移植手术。教会牧师驾车送小文去入院。我也向公司请假一月,因为1年半前,我已经向公司说明过情况。2019年7月某日,我接到多伦多大学肝移植中心社会工作者的电话,要我承诺:我宣誓,我为担保人之一,在肝移植手术前后,负责陪伴照顾小文去医院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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