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革(21)除了政府的粮食统购统销政策造成了青西农民普遍比青东农民贫穷,我发现地利之便确实也是徐泾部分农民比较富裕的原因。一九六四年春我到徐泾,那时离开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两年还不到。刚到徐泾不久我就听到了一首当地流传的打油诗:“一只篮头一根称,七宝、諸翟、北新泾,自留地是摇钱树,北新泾是聚宝盆。”说的是前几年,当地[
阅读全文]
我的文革(135)
县革会成立后过了一段日子,我们血防站两派也开始了大联合的谈判。具体时间我已记不起,大概是在初夏。也不清楚那时候军宣队是否已进驻卫生系统,但肯定还没有进驻我们单位,因为那段时间我从未见过有解放军来过我们单位。当时这个谈判的要求是谁提出的,我们一般群众也不清楚,也许仅是县革会的一纸通令。因此谈判也无人主持。我只知道两[
阅读全文]
我的文革(20)蟠龙原来是一个小镇,因蟠龙汇得名。蟠龙汇是吴淞江五条主要支流之一,也算是青东地区联通上海市区的一条主要水道。在陆路交通还不甚发达的时代,蟠龙镇一度很繁荣。但此时已经完全萧条下来了。不过,从十字架型的街道、而且部分街道还铺着花岗岩石板的设施、街道两旁商店型的建筑,可以想见当时小镇上的商业也有一定的规模。那天我们从徐泾公社[
阅读全文]
我的文革(134)
一九六八年一月中旬,青浦的解放军支左部队又换人了。以前的支左部队好像也换过几泼,至于是哪个部队我们也搞不清楚。新来的6399部队听人说就是佘山部队的番号。由于这支部队对青浦的文革介入很深,立场明显站在当权派和保守派一边,批资反路线时他们替青浦县委窝藏整群众的黑材料,二月逆流时出面镇压造反派的是青浦人武部而背后支持人武[
阅读全文]
我的文革(19)(五)临时工一九六四年四月下旬,我在家中差不多待了两年之后,经镇政府安排,被县血吸虫病防治站招去当临时工。从此正式开始了我的社会生涯。这一年,我虚岁十九岁,实足十七岁半。当一名临时工还要经过镇政府安排,这可能是现在的年轻人很难理解的。因此,我在这里要稍稍多说几句,做一些说明。在毛泽东时代,由于政府实行计划经济制度,尤其[
阅读全文]
我的文革(133)
(四十八)促大联合
新的一年、一九六八年来临了。按惯例,元旦这一天《人民日报》会发表一篇社论,代表中共中央展望新一年的形势,部署新一年的任务。今年的元旦社论是由《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和《解放军报》联合发表的,题目是《迎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对照去年的社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标题[
阅读全文]
我的文革(18)对于有些共产党干部的作风我也看不惯。这倒不是我天生“反党”。实在来说,我所形成的这些看不惯的是非标准,很多都是中共教给我的。那时候中共出版的许多连环画、小说、乃至电影等,对“旧社会”的官吏、地主、恶霸及其“狗腿子”,往往都极尽嘲笑、憎恨和唾骂之能事,不是把他们描绘成愚蠢、残暴的,就是阴险、贪婪、好色的;[
阅读全文]
我的文革(132)
在马鞍山逗留期间,我和顾云林还一起骑自行车去了一次和县,一次当涂。去那里主要是想购买一些当地的农副产品。马鞍山附近农村出产花生。很多农民在自留地上种一些花生,除了自己吃,也偷偷拿到市场上卖。花生,无论带壳的还是花生米,在我小时候是很平常的平民小吃,随便哪家南货点都有卖。油炸花生米,我们那里叫油氽果肉,大多是喜欢喝[
阅读全文]
我的文革(17)从小学到初中、从去江西到在家自学,这段时间也是我最初的世界观逐渐形成的时候。说实话,那时候我的世界观是十分杂乱的,很多是别人灌输的,而且是互相矛盾的,真正属于自己深思熟虑得出的不多。由于我从小接受学校的教育,因此“共产革命”这几个字对我来说是十分神圣、不容怀疑和亵渎的。这种政府从一个人儿童时起就有计划灌输的教育,[
阅读全文]
我的文革(131)
在马鞍山期间,我和二妹还搭马钢公司的便车去过一次南京。这是一辆敞篷的中型卡车,搭车的除了我们还有好几个工厂职工的家属。马鞍山与南京在地图上看好像靠在一起,但分属安徽、江苏,而且乘汽车也要一个多二个小时的路程。那天早上八点来钟出发,大家在车斗里或站或席地而坐。此时十月下旬,已入深秋时节。马鞍山与上海地气不同,比上海[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