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我收拾院子的墨西哥园艺大师费尔南德斯先生是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两个月前的一个星期三说好星期五来给我收拾院子,但是,他说的那个星期五他没来,我等到第三个星期五他才带着三个伙计来给我收拾,结果,还没干完活儿就有事情走了同时说好第二天再来接着干,结果,第二天他没来,第二周也没来,第二个月还没有来。这期间,我就出门去香港了。我从香港回[
阅读全文]

小的时候,过年可是一件特别大的事儿,除了穿新衣服戴新帽穿新鞋之外,年夜饭是一件需要大罗起鼓地张罗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姥姥是每年年夜饭的主管,妈妈爸爸二姨姨夫舅舅舅妈负责采购,过完小年之后就开始去崇文菜市场买各种年货,再加上单位分的鸡鸭鱼肉等等,年夜饭要从三天前就开始准备,吃怎么也要吃到大年初五。一家三代十几口子人,过年就是一个吃的[
阅读全文]

经常看到有人夸耀自己出去旅游的收获:便宜的机票,廉价的酒店,打卡的经历,合理的安排,不同的文化,旅途的见闻,优美的风景,悠久的历史,意外的艳遇等等等等,还有人能够见人所不见,想人所不想,回头写一篇游记也是人所不写的,不管怎么样,点点滴滴都是闪着光芒的炫耀。而我,是一头馋牛,一个吃货,所到之处,最重要的不是那些景点,不是那些打卡之地[
阅读全文]

过去很多哲人都问一种傻傻的问题: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要到哪里去?后来,这个问题延伸了:我要啥?我吃啥?我要找个啥样的对象,问题五花八门千变万化,造成了我们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特别的好玩儿。
今天在城里闲逛,看到有人学李四光挖矿了:那谁谁,在Chatgpt里面是这样解读的。我进去一看,哇哇哇,洋洋洒洒的好几段儿来解读那个那谁谁,我的好奇[
阅读全文]

最近,无所不能的大数据推给我的最多的视频和最新信息都集中在几个关键词上面:中年返贫,中产返贫,中国房价,海南封关,中国经济等等,看来这个大数据先生是大概知道我这一段时间关心的事情。(其实,大先生只是知道了一个皮毛,我内心深处真正想的事情他一件也没有说。)今天我就想随便聊聊这几个关键词的前两个,中年返贫和中产返贫。先说一下返贫的定义[
阅读全文]

2026年2月8日,是美国人民的大日子。下午三点钟,所有的街道都是空的,街道上跑的所有的车都是赶着回家的。高速公路上开车的都是外国人或者是外国移民,美国人都会呆在家里,美国餐馆给三倍的工资,美国人都不去挣。所有的披萨店的订单从前天就开始了,商店里的啤酒都脱销了。披萨店的烤炉从早晨到晚上,一秒钟都不停,外卖员在不停的进进出出。这是为什么呀?[
阅读全文]

2026年,是世界体育赛事的一个大年,因为除了各个单项比赛,各种大满贯,各种常规的单项赛事之外,今年是四年一度的冬季奥林匹克时间,而且,今年是四年一度的世界杯足球赛时间,这对于广大体育迷,广大足球迷来说,是花钱的一年,是享受的一年,是钱包见底的一年,哈哈。
虽然我是做奥运会工作的,但是,我只专注于夏季奥运会,至于其他奥运会比如冬奥会呀,[
阅读全文]

原来,我一直认为VanCleef&Arpels的东西很贵,虽然说VanCleef&Arpels属于奢侈品一族,但是那么一个小小的装饰,又不是钻石的,随便一件就要好几千美刀,我就觉得VanCleef&Arpels这个品牌有一点宰人的意思,所以,当年我的女儿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没有送给她当时她喜欢的的VanCleef&Arpels的项链,而是选了其他品牌的一个手镯送给她。
唉,我应该算是老一辈的人了,[
阅读全文]

去香港玩,每天米其林餐厅吃,丝袜奶茶喝,各种甜品的饕餮,那一定要有一个出口来消化这些比平时的摄入多的多的热量,而在香港每天最重要的消耗就是走:在星光大道上从朝阳走到落日,从落日走到香港夜晚的灯光秀,从旺角的女人街走到波鞋街,从尖东走到红磡,从酒店走到尖山咀,从海港城走到K-11,从上环走到中环,从中环走到铜锣湾,从铜锣湾走上太平山,每天[
阅读全文]

原来每次去香港基本上都公干,没有太多的私人时间,所以,去香港和原来去台湾,去德国,去英国,去法国,去西班牙,去肯尼亚,去摩洛哥,去新西兰一样,都是去干苦活儿累活儿的,自己自由自在地玩的时间很少很少。这次去香港,玩儿的时间有了,但是发现香港没有什么可玩儿的地方,也就是吃吃喝喝买买逛逛了。香港的吃那是没说的,就那么一个小地方,比美国的[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