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像周深这样的声音,会拥有如此庞大的听众群。作为一个正在学习声乐的人,我习惯从“厚度”“胸腔共鸣”“气势”“宏大叙事”去判断歌手优劣。男声理应宽阔、饱满、有力量,这几乎是我早年建立的审美秩序。而周深的音色轻、亮、窄,甚至带着某种女性化质感,与我心中的“男高音范式”并不相合。但当我真正把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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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谷爱凌的争论,核心问题其实并不复杂:如果她仍然是美国公民,她能否代表中国参加国际比赛?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把法律体系与体育体系分开分析,而不能用情绪替代规则。首先,从美国法律角度看,美国承认双重国籍,也不禁止本国公民代表其他国家参加体育比赛。美国法律关注的是公民是否履行法定义务,例如使用美国护照出入境、依法报税、不得从事叛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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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一套热播的历史剧《太平年》今晚落下帷幕。七十余集铺陈五代十国风云,兵变、禅让、征伐、纳土,终于在终章落脚于“天下一统”。剧中人物反复强调:离乱七十余年,终归太平。宏大叙事至此完成闭环。但问题也恰在此浮出水面:天下何以为宋?《太平年》显然选择了最熟悉的一种解释方式——统一即正义,终结分裂者即拥有历史合法性。这种叙事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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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谈到“美国是不是比中国更危险”,讨论往往很快滑向情绪。有人举枪击案,有人举摄像头,有人说“国外太乱”,也有人反问“你真的了解吗?”问题并不在于谁更激动,而在于——我们口中的“危险”,究竟指什么?如果危险指的是凶杀率和枪支暴力,那么美国的统计数据长期高于中国,这是客观事实。持枪合法化叠加社会分化,使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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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新条款”并非议会突然立法,而是法国司法体系通过判例,正式否定了“婚姻即当然性同意”的传统假设。近年来引发争议的法国婚姻“新条款”,严格说并不是一条写入《民法典》的全新法条,而是法国最高法院在判例中确立的一项司法解释原则。法国《民法典》长期规定夫妻负有“共同生活义务”,过去司法实践往往将性生活视为其中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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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国内政治日益分化、国际格局快速演变的背景下,现任总统川普政府的政策重心,明显向国内重大议题集中。这些议题既根植于他过去的竞选承诺,也反映了当下美国社会与政治现实的深层矛盾。梳理目前最受关注的三大事务性优先事项,可以看到一个政府在国内治理、安全与制度重塑方面的战略布局。第一件事,是人工智能在联邦政府中的推广与监管重塑。自2025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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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关于“名字被时间解释”的随笔,而不是给名字贴金。当年在“文学城”开博客,需要起一个博客名。我却并没有太多郑重其事的构思。想不出好名字,也谈不上理念先行,只是脑子里闪过两个毫不相干的事物:一个作家叫“格非”,一个电器品牌叫“格力”。两个词在脑中并排了一下,不知怎么的,“格利”这个名字就冒了出来。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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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召开。那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时刻。经历了十年动荡,中国在知识、科学与制度层面几乎同时出现断裂,亟需一个精神坐标,来证明“科学仍然存在”“知识分子仍然有价值”。在这样的背景下,陈景润被推到聚光灯下,成为“向科学进军”的标志性人物,被树立为“时代楷模”。这种选择,并非偶然。陈景润的学术成就毋庸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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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将至,春运启动。城市里的灯还亮着,车站却已经提前进入另一种时间。行李箱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广播里一遍遍重复的车次,让人忽然意识到:一年走到这里,再远的人,也该往回走了。文章的《365里路》,一开口便是跋涉。那不是地图上的距离,而是日历一页一页翻过去的重量。多少个清晨与黄昏,被压缩成一句“多少个三百六十五里”。年轻时听,只觉得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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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作家协会只当成一种制度安排,那么中外差异并不稀奇;但若从纯文学的角度看,作协其实是一种“文学如何被允许存在”的隐喻。不同的章程背后,隐藏着文学被期待成为什么、被允许走多远的问题。
中国地方性作家协会的制度设计,本质上是一种“文学进入公共体系”的路径。作家被视为专业群体,作品被赋予社会功能,协会承担着组织、引导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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