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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相见,不如怀念

(2021-08-19 05:50:25) 下一个

曾经在《兰州牛肉面:一座城市的记忆》中提到过,虽然父母是地道的江南人,但我从小在九曲黄河万里沙的西北出生长大。二哥却不同,他可是在春来江水绿如蓝的江南度过了他的童年,他对江南的绵绵情意远远胜于我这个西北妞。读了麦二哥的这篇忆江南,我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出现的是这段不知出自哪位作家之手的美文,它似乎道出了麦二哥对江南故乡那魂牵梦萦的思念和割舍不断的乡愁。

“也许,前生或者今世,那一个情字,早已入了眉际,挥之不去,任你一路种下菩提树。只是,这一念之外,些许言语,我们便各自流转,失散在红尘万丈里。”

让我们来看看麦二哥的这份“梦觉春衾,江南依旧远”的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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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事能记住的并不多,原本就模糊的事会随时间流逝而一再淡忘,只有那些在脑海里不断再现的往事如烙印一般,清晰而难忘。

我童年是在江南的乡下度过的,父母远在西北工作,外婆带着我。我们住在村子里,不远处便有一条小河。我童年几乎所有的记忆便是与这条河有关。这河叫什么我并不知道,对于孩子来说,这河便是玩耍的天堂,天堂是无须名字来区分的。

这河应该是支流,雨季的时候河水上涨,河水漫过岸堤,雨水混着河水,搞不清哪里是河哪里是岸,出了门就在水里趟。每当这个时候,外婆便牢牢看住我,唯恐我出去被河水冲走了。平时外婆也不让我去河边玩,怕危险,所以我一个南方河边长大的孩子不擅游泳也是外婆安全教育的结果。

下雨天不能出门玩耍,我就站在门口望着雨,一边希望雨停了能出去玩,一边又希望雨再下大些,雨大了河水就漫上来,站在门口台阶上就能看到鱼儿在水里跳跃。河水上涨的时候,鱼也会迷失了河道,随波逐流,待到岸上的水退去,那些到处溜达的鱼儿便搁浅在地面上,任由大人小孩活捉了回家。

平日小河里的水并不深,如果是几天没下雨,河水如小溪一般,在河道里浅浅流动,小孩都喜欢在河底玩耍。我出门时外婆也会习惯性叮嘱几声:不要下河玩。印象中,夏天我们小孩很少穿鞋的,都光着上身,只穿条小裤衩。这身打扮,是最方便下河玩的。河床里有大大小小的石子,我们便用石头垒出个小通道,把小溪流拦在小通道里,溪流里游动的小鱼和小虾汇集在小通道里,小孩们便抓着玩,如同玩捉迷藏。

河水清澈透亮,小鱼欢快摆动,小虾青色透明,小孩子在河里戏耍,这便是我对家乡的印象,一直不能忘怀。

及至我长大后,发现餐桌上的虾是粉红色的,与我儿时记忆中青色透明的虾相差甚远,还以为是不同的品种呢。小时候,餐桌上是见不着完整的虾的,外婆家常吃虾酱,一种南方海边用小虾腌制发酵的佐餐食品,咸香味,如同北京的豆腐乳或韭菜花。挖几勺虾酱放小碗里,再放几片肥肉,蒸米饭的时候放在锅里一起蒸,闻起来很香,吃饭的时候用筷子蘸着虾酱,有咸味有油花,是下饭的好伴侣。我小时候不可能就着一碗虾酱长大的,可我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这些,如同家乡的小河。

少小离家老大回,七岁时我离开了家乡去父母工作地上小学,之后上学工作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回去,对家乡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但心中念念不忘的便是那条河。后来有了一次短暂的寻根之旅,站在河边,我发现这已不是我心中的河。河水已不再透亮,河里漂流着废弃物,空气中弥散着怪味,河边很多违建和垃圾。

我见此情景一脸愕然,陪同我一起去的当地省会的朋友也有些愧疚。“相见不如不见,不见不如怀念”,怀念总会把美好放大到极致。我怀疑自己儿时记忆的准确性,朋友则愧对眼前的景物。

又若干年后,当时陪我的朋友郑重其事告诉我,河道整治已有很大效果,青山绿水又回来了。我想我还会再回去看看的,只为了故乡的那条小河。

 (照片摄于2013年2月,上海朱家角古镇)

 

麦二哥专栏:

《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我的第一场马拉松》

《你喜欢Ta吗?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兰州牛肉面:一座城市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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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评论 (74)
评论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ayflower98' 的评论 : 谢谢花花,同怀念那些人那些事。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axi' 的评论 : 谢谢西西对二哥的夸奖。朱家角不是我们老家,只是没有合适的老家照片,只好找了以前拍的朱家角照片做配图,江南风光很相似。
mayflower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axi' 的评论 : 十1
的确是相见不如怀念!问好麦姐!
xiaxi 回复 悄悄话 麦二哥的散文写得实在好,江南景色跃然屏上。
麦姐老家是朱家角啊!太熟悉了,每次回去都要去的。想念江南!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南岛水鸟' 的评论 : 谢谢水鸟,文城柴哥柴女灰常多,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你在悉尼多保重!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云霞姐姐' 的评论 : 谢谢云霞姐姐对二哥的鼓励,和云霞姐姐一起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祝周末愉快!
南岛水鸟 回复 悄悄话 麦姐还有个有柴的麦二哥,麦麦相惜,谢谢分享!
云霞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好美的水乡,麦哥文釆飞扬!谢谢分享!的确,世上很多事都是“相见不如怀念”,文字怀念的魅力,恰好给人无限的遐想!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秋水天长' 的评论 : 谢谢秋水留评鼓励二哥。童年可能是我们大多数人生活中最美好的时光,和秋水一起思乡,一起在遥远的地方感怀。祝秋水周末愉快!
秋水天长 回复 悄悄话 好细腻优美的文字!让我也想起童年的一些回忆,还有每次回国每天清晨都会沿着河边晨跑来了,勾起了思乡情。。。
谢谢麦子温馨美好的分享。麦子周末愉快!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此岸_彼岸' 的评论 : 谢谢新朋友两岸临帖留评和鼓励。你说得太好了,保存在记忆深处的还是那清澈的小河,所以才会总有惦记,总有思念。“让自己的这颗心总是暖暖的。”+1。祝周末愉快!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息于目-好于心-候于手' 的评论 : 谢谢目心手,赞“江南情未了”,这个做标题更贴切呀。祝周末愉快!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山韭菜' 的评论 : 谢谢韭菜对二哥的鼓励,看来你忙过一段时间了,有时间上文城了,真好。祝周末愉快!
此岸_彼岸 回复 悄悄话 麦姐兄妹二人好文笔,童年生活的情和趣跃然纸上。其实即使后来见到的故乡巳面目全非,原来那最美的一幅画还依然在记忆中保存,不会被replace,以后的只是新添加的照片而已,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一幅最美的。有时候,我喜欢作选择性记忆,记住美的,忘却丑的,让自己的这颗心总是暖暖的。
息于目-好于心-候于手 回复 悄悄话 好文,鱼米之乡的江南情未了!
山韭菜 回复 悄悄话 麦二哥文采飞扬。感谢麦子分享,祝周末愉快!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哈哈,真不愧是王妃,定义太精准了,南粮北运,就是我。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你也是颗南粮北运的麦子,美文。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声音' 的评论 : 谢谢小小的真情分享,是二哥回忆文的绝妙补充。江南人心中都有自己家乡的一条河,无忧无虑的欢乐都留在了那里。谢谢小小对二哥的夸奖,把我也捎上了,面对小小的各种精美大帖,我太愧对你的鼓励了,继续努力。祝小小周末愉快!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aopika' 的评论 : 皮卡兄看来没少去朱家角呀,你也方便。你描述的画面很是惬意,生活中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小声音 回复 悄悄话 麦二哥的文字温馨如昨,特别是对小河的描述,让我会想起我们曾经去同里看望我家阿姨的情景,她们家门前就有一条小河,大家都在河边洗菜洗碗,当我们看见碗中一些残留的饭菜飘到河里,成群的小鱼就会来吃。
傍晚,我们看他们下网,第二天清晨起网时里面有各种鱼虾等,真的感叹鱼米之乡啊!
谢谢麦二哥的温馨好文带我重温往日时光,怀念!
赞麦子兄妹两都有才!:))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田姐' 的评论 : 谢谢田姐对二哥的鼓励,是呀,改变需要时间,希望以后回去能再次看到清澈的小河。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暖冬cool夏' 的评论 : 谢谢暖冬如此认真的点评,你的美言会让二哥喜不自禁。:)江南的小溪真是很多人童年的记忆,暖冬出生长大都在江南,江南的一切你会更为亲切。祝暖冬周末愉快!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歲月沈香' 的评论 : 谢谢沈香对二哥的美言,我会转告二哥,让他继续码字。祝沈香周末愉快!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南山松' 的评论 : 代二哥谢谢松松夸奖,可见二哥思乡情重。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海风随意吹' 的评论 : 谢谢海风姐对二哥的鼓励,是呀,孩子眼里的故乡和大人是不一样的,童年的回忆多数是美好的。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心中之城' 的评论 : 谢谢心城惦着我钟情的山河令,这几正为ZZH惋惜呢,看来剧中的台词不幸说中在他自己身上,国内的舆论环境也是灰常的可怕,把犯错当犯罪,让人无语了。祝心城周末愉快!
laopika 回复 悄悄话 最怀念朱家角小河边上的小餐馆,三五知己,叫上几个特色菜,几瓶啤酒,边喝边欣赏熙熙攘攘的小镇美景。
田姐 回复 悄悄话 麦二哥好文!我回老家,看到满山的垃圾,心里一样很难受。发展需要时间,文明更需要时间。
暖冬cool夏 回复 悄悄话 麦二哥的文章我都是一字一句读完的,写得真好,像以前读的范文,最后一句都是点题的,文章里有着浓浓的情思。我小时候也常常去乡下阿姨家,阿姨家门口就有条小溪,人们在那里洗衣服洗东西的,走远一点有更大的溪流(现在成了漂流中心)。阿姨家门口的小溪倒是没有见它满上来过。小时候吃不饱的,故此一点点美味都刻在了记忆里了。谢谢麦子推出二哥的好文!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问候麦姐!麦二哥的文章写得真好!文笔流畅,语言朴实,情感真挚,大赞!谢谢麦姐分享!
南山松 回复 悄悄话 麦二哥文笔真好,思乡之情奔涌而出。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麦二哥写得真好,是小孩眼里的江南水乡,生动有趣。谢谢分享。
心中之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谢谢麦姐关心!是啊这段时间特别忙。今天有个朋友跟我说起了山河令。艾玛!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麦姐。哈哈!哈哈!周末愉快!:)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东村山人' 的评论 : 谢谢东村为二哥的文点赞,日本的很多景致和江南很相似呢。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Tigerlily66' 的评论 : 谢谢百合对二哥的美言,麦子我也跟着沾点光。童年的生活最无忧无虑,百合一说我就突然想起童年留给我最难忘记忆的是两个伤疤,从此想忘都忘不了了。:)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冬里萤火' 的评论 : 谢谢萤火对二哥的鼓励,总有淡淡乡愁在心头。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杜鹃盛开' 的评论 : 谢谢作家杜鹃对二哥的点赞,每个人都会以不同方式表达思乡之情,比如杜鹃那馋人的油条和豆腐脑。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谢谢溪姐姐对二哥的鼓励。溪姐姐写了不少怀念好文,对二哥文中的情愫肯定是感同身受。有些思念可能是化成怀念深藏心底更为妥帖。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pot321' 的评论 : 谢谢点点,大家都有对故乡无尽的相思情。疫情之下,我们只能躺平怀念故乡了。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无法弄' 的评论 : 谢谢弄弄对二哥的鼓励。照片是我拍的,也一起被你鼓励了。:)小孩子的世界自是单纯,大人是操不完的心。弄弄现在是游泳达人,热也不怕,你们楼下泳池随你用。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寒一凡' 的评论 : 代二哥谢谢一凡作家的倾情好评,到位的概括和最后精彩的点睛让二哥的文得到了升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条家乡的河,我们希望她永远清澈透亮!”+1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亮亮妈妈' 的评论 : 谢谢亮妈,你说得特别对,选择性记忆,留下的都是美好的。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乔宁' 的评论 : 谢谢乔老爷的鼓励,你那边还没退休就硕果累累,如果真退休了还不得让我们羡慕嫉妒,当然不敢恨。:)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云淡风更轻' 的评论 : 谢谢云风。我们现在回不去的国,让这割不断的乡愁变成了望洋兴叹。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谢谢晓青的夸奖,我也被你包括进去了,立刻觉得自己的鞋子舒服很多。:)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eijingGirl1' 的评论 : 谢谢京妞,我跟着二哥沾光,也被夸。:)是呀,朱家角一出名,就不清净了。国内不少古镇都是这样,没办法,中国人太多。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心中之城' 的评论 : 呀,感觉好几天没见到心城了,已经想你了。二哥的文得到了作家朦胧的美言,我也跟着高兴。你说好,就一定是好了。最近没发新文是不是太忙了?周末快到了,好好躺平享受!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星如雨86' 的评论 : 谢谢作家星雨对二哥的鼓励。江南的雨朦朦别有一番情调,星雨阴天在家要更你的小说了。:)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眸影摇红' 的评论 : 谢谢眸影倾情鼓励,我之后会把所有的评论转发给二哥,他该是有多么地欢喜。等你的新更呢,碧珍幺幺的故事勾着人心。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pingtoronto' 的评论 : 谢谢萍姐临帖留言,抱抱,共情,一些人一些事,以为忘记了,其实是深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看到萍姐的后院丰富多彩,自家的蔬菜自家的美食,羡慕ing。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星98' 的评论 : 谢谢水星兄夸奖二哥,等将来有机会水星兄去江南走一走,真实的江南会比二哥笔下的江南更让你喜欢。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代二哥谢谢菲儿美言。我是2013年去的朱家角,正逢阴雨天,感觉江南风浓浓。等菲儿分享你的好文。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梅华书香' 的评论 : 梅华沙发,红茶上晚了,这时差搞得每次我都歉意满满。梅华和我好姐妹,都是西北出生长大的南方人,连家里二哥的经历都相处,太巧了,抱抱梅华。
东村山人 回复 悄悄话 写得真好!赞!
Tigerlily66 回复 悄悄话 麦二哥好文笔,引起我很多童年的回忆。麦家人都好有才,赞!
冬里萤火 回复 悄悄话 谢谢麦子分享自己二哥的思乡情愫,文笔细腻,画面鲜活。。。
杜鹃盛开 回复 悄悄话 卖二哥的文笔好棒,清清淡淡的文风,却饱含浓郁的乡情。赞赞赞!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二哥一篇情深意重的忆江南感动人心,那一条清亮小河,那一碗有油花有咸味的鲜香虾酱是二哥童年的快乐。。同感慨“相见不如不见,不见不如怀念”。。
spot321 回复 悄悄话 满满的都是对故乡的怀念!喜欢!
无法弄 回复 悄悄话 写出了对故乡的眷恋,照片好看极了。我小时候特爱游泳,其实就是玩水,根本不会游。就盼着天气特热,最好37度以上,那样在水里才开心。长大了再也不喜欢热天,没法活啊。当孩子真好,大人烦恼多啊:)
寒一凡 回复 悄悄话 麦二哥好文笔,整篇文章如一幅水墨画,描画出了有趣的江南小镇百姓的生活,浓浓的思乡之情贯穿始终。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条家乡的河,我们希望她永远清澈透亮!
亮亮妈妈 回复 悄悄话 记忆是有选择的,把所有的美好都存下!赞二哥好文笔。
乔宁 回复 悄悄话 麦姐和麦二哥文笔都很棒,谢谢分享。
云淡风更轻 回复 悄悄话 淡淡的乡愁看得我泪汪汪!谢谢麦姐麦二哥好文分享!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有才的一家人!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麦子和麦二哥都很有文才, 写得真好。 朱家角是值得一去的地方。 就是现在太“旅游”了。
心中之城 回复 悄悄话 “青山绿水又回来了。我想我还会再回去看看的,只为了故乡的那条小河。” 麦二哥好文笔!就这么淡淡的一句,就直击灵魂了!:)
星如雨86 回复 悄悄话 “也许,前生或者今世,那一个情字,早已入了眉际,挥之不去,任你一路种下菩提树。只是,这一念之外,些许言语,我们便各自流转,失散在红尘万丈里。”江南的雨季太美了,二哥也是好文笔啊,今天我们这里是阴天,正好细细品味:)
眸影摇红 回复 悄悄话 买二哥的文笔细腻入微,活泼有趣。。。兄妹都是好生有趣的灵魂儿!告诉麦二哥在文学城有一对对粉儿呢 :)
pingtoronto 回复 悄悄话 留着念想,一见,念想就沒了,心事也就了,过去的念想慢慢会越来越模糊。读着你的文,我的眼泪刷刷刷。触到了我的念想。本以为早以没了,其实是封藏起来了。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菲儿天地 评论:二哥好文,文笔生动,细腻,鲜活,我也想朱家角的美景和美食了。 +1
麦二哥的文章写得真漂亮。江南我去的次数不多,没有切身的体会。二哥的文章勾画出了江南鲜活的情景。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二哥好文,文笔生动,细腻,鲜活,我也想朱家角的美景和美食了,每次回去都会去一下。回头找找旧文。
梅华书香 回复 悄悄话 像得很啊,我二哥跟外婆在南方长到6岁带到西北的,就我西北土生土长,哈,好文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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