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开课了!
自去年3月始,已经在家宅了一年半了。
先是把课堂从教室搬到网上,在家授课,并持续到了年底;接着又休了半年研究假。
如今大家都忍不住了,不再有网课。只能回教室上课了。
年初曾有《打了疫苗添新愁》一文,担心8月份开学时,疫苗失效。如今看来,当时的担心并不是杞忧,因为疫苗并不能保证你不感染新病毒。
但疫情持续旷日持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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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博友YY56建议,这里选几首著名的悼亡词作。
苏轼:【江城子】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賀鑄:【鷓鴣天】半死桐
重過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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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幸与北美汉学名家梅维恒(VictorH.Mair)教授联手主编英译本《中国古典悼亡诗、哀祭文精华》,接触到不少精美绝伦、情真意切的悼亡诗。这里拟选几首顶尖之作,以飨网友。
“悼亡”本是晋代诗人、美男子潘岳(247-300,字安仁,后人多称潘安)悼念妻子诗作的题目,所以后人认为悼亡诗就是悼念亡妻之诗。有人著《悼亡诗史》,也遵从这一概念,专谈悼念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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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葬花”是《红楼梦》中广为人知的片段,而“宝钗戏蝶”则鲜为人知。但在出现于同一回中的两个片段里,作者均以富有典型意义的细节描写,对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孩进行了惟妙惟肖的工笔刻画,展示了曹雪芹过人的艺术造诣。
“黛玉葬花”的起头是黛玉去怡红院找宝玉,晴雯以为是别院的丫头,赌气不开门。若换做别人,可能会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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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的英译《浮生六记》曾风靡美国,至今仍被视为汉典英译的典范。“重評”无疑是一个巨大挑战,或者说是胆大妄为。但是,出于对学术的执著及变化中汉典英译探讨的需要,笔者不揣谫陋,姑且一试。知我罪我,相信读者眼睛雪亮,自有公论。林语堂(1895-1976)是我素所敬仰的文化名人之一。他不仅跻身于现代“中国文化大师”之列,且以英文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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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葬花”是《红楼梦》中最富神奇魅力的片段之一。诚如俞平伯所说:“《红楼梦》中底十二钗,黛玉为首,而她底葬花一事,描写得尤为出力,为全书之精彩”(《红楼梦辨》)。作者那追魂摄魄的性格描写、酣畅淋漓的抒情笔触、以及字字珠玑的《葬花吟》,同黛玉这个羸弱、纤细,面对残蕊默默垂泣的美丽少女一起,超越了时空的阻隔,一直拨动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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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春晓》是一首广为传颂的唐人绝句。此诗英译,我见到的有很多种。
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Inaspringslumber,unawareofthedawn,
UntileverywhereIhearthebirdscrying.
Duringthenight,soundsofwindandrain,
Howmanyflowers,Iwonder,havebeenfalling?
上面的译文是我参考前贤译作而写成,虽然自认接近原诗意旨,却不敢掠人之美。
下面仅对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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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7日,北京大学教授、著名翻译家许渊冲先生辞世,享年100岁。
许先生从事文学翻译60余年,出版过上百本译作,涵盖从先秦到明清的历代经典,曾获得中国翻译协会“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2010)和国际文学翻译领域最高奖项“北极光”杰出文学翻译奖(2014)。
当我寻找更多悼念文章时,发现2017年有一篇《许渊冲如何抄袭中诗英译的名家弗莱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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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国文学史上,郁达夫无疑是一位极富神奇魅力的风云人物。他才华横溢、惊世骇俗的短篇小说杰作,如《沉沦》、《春风沉醉的晚上》等,一问世就风靡文坛、美誉如潮;嗣后,却又曾受到最为严厉的批评、贬斥和鄙弃。他那充满浪漫色彩和传奇意味的爱情生活,轰轰烈烈而又步步坎坷的的文学生涯,浪迹如萍、南洋殒身的凄惨结局,都像谜一样引起人们的强烈兴趣。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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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每读诗人徐志摩的名作《再别康桥》,总是为诗中那依依惜别的彻骨深情而叹息不已。
是什么让我们的诗人如此迷醉,是什么在诗人心中架起彩虹般的幻梦?
一种全面了解诗人的强烈愿望油然而生了。
志摩出生于浙江海宁硖石镇一个富商家庭,四岁入家塾,受到良好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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