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山雁

我似高飛雁,家鄉傍牟山。先賢名列子,才俊數潘安。
博文
对留学北美的人来说,除了面对学习、工作、生活中的种种压力,还要面对另一种挑战:孤独。 人是群居动物,需要亲朋好友的陪伴。没有谁愿意落单,变成离群的孤雁。但留学生离开故土,恰恰就形同孤雁。就像前些天我在博文《人在北美:男儿有泪不轻弹》开篇所说的那样:“当我们下定决心,不计得失,不畏艰险,排除万难,负笈北美,我们就已无可避免地成[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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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思念是一枚瘦月, 徘徊于庭院路口。 思念是万点寒露, 湿了夜半,湿了肩头。 思念是一杯又一杯苦酒, 烧得心儿也抖,手儿也抖。 思念是千万根扯不断的理由, 不寻求,又寻求,觅回来的都是愁。 二 一枚鹅卵石 一枚孔雀蛋 并排卧在河的臂湾 他们太相似了 相似得 连他们自己 也难已分辨 爱的炎热 将孔雀蛋育成孔雀 飞[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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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一开始,就开始繁忙起来。每周除了上四门课,还要教五节中文,每天一节。除了做功课、写论文,还要改作业、见学生,忙得团团转。 忙还在其次,更难应付的是各种全新的挑战。 语言障碍是首要的挑战。虽说在国内学了多年英语,并考了托福、TSE,但真刀真枪的实战却没有过。来了美国,无论日常生活、上课、教课都用英语,连跟电话公司讨价还价也离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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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轻风细雨的夏日 和你,初相遇 微笑着回眸 激起了心湖的阵阵涟漪 极力掩饰着热情和羞涩 心却像是带着哨音的一群鸽子 放飞进晴空日丽 那个年代 无形的理智,小心翼翼地 丈量着每一步情感的距离 巨大的现实差异 终究是花开花落去 几十年过去了 泛黄的日记里 泪痕的沁迹模糊了的名字 刻在了心里 一切都成了往事 只[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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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美第二天,一觉醒来,见小李已经在准备早饭。 小李是理工科出身,是从北京来美工作的。他不理解为什么许多人来美留学。 他抓了一把cereal给我,那就是我的早饭了。由于他还没买微波炉,只能泡凉奶喝,冰心凉,所以也印象深刻。 当天我就去找房子了。不太费力,就在离校园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两居室,与一个美国男孩子合住,每人280美元。只是那是一层,[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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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纽约州北部一个以安全著称的小镇、大学城。 在其东头高中体育场旁边的草坪边沿上,有一个供人小憩的木制长椅;在木椅旁有一块矮矮的石碑,为一位夭亡少年的冤魂而立。 少年几年前遇害时才十二岁,傍晚前被掐死在了其母租住的公寓里。邻居家里有人,也听到了动静,但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没听到呼救声。 其母是一个单亲妈妈,认定凶杀是她的男[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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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活著?怎么活著?这是一个有关终极问询的永恒话题。 “人以食为天。”要活著,首先要吃饭。于是美食似乎成了人生第一追求。但除了食,还有性。常言“温饱思淫欲”。孟子的论敌告子早就说过:“食色性也。”他把食欲和性欲都看作人的天性。 除了美食、美色,还有满足嗅觉的美味(气味)和满足听觉的美声。所有这些,也就是感官[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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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8月18日9点45分,我乘坐美国西北航空公司的二号客机,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起飞,前往美国读博。 看窗外白云舒卷,我的心一直不能平静。人事处女秘书给我签字、盖章时的话不时在耳边响起:“----佩服!”她也许是在称赞,我却觉得是在说,你这把年纪还越洋留学,“够二!”我也再一次自问:为什么年界不惑,仍未放弃属于年轻人的留学梦? 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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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自然是属于年轻人的事。而我的留学梦却萌生在而立之年以后,年近不惑才付诸行动、开始寻梦。 在北大读研期间,我似乎没有留学的想法。要不然,不会在第二学期让英语免修通过。多学一学期肯定对英文考试更有利嘛。 但硕士毕业后,我似乎就朦朦胧胧有了留学的想法;只是由于忙碌,从未真正提上日程。这样一来,英文是忘了又学、学了又忘,反复多次。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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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夏,我从北大中文系硕士毕业。当时系里各个专业都招博士生,但我们一起毕业的近20人中,竟然没有一个报考的。看来大家都累了,只想找一份工作。 由于当时毕业的研究生人数不多,大家面临比较多的选择。一是去中央、国务院机关工作,将来当官;二是留校或到其他院校教书、当教授;三是去出版社、杂志社做编辑。 虽然“官本位”一直盛行,但我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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