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来温哥华的头一年,冬天里下了几场雪,地上的积雪几十厘米厚,市政府的铲雪车也出动了。出生在温暖的中国南方的我看到一片草木萧疏白雪皑皑的世界,心想以后温哥华就是我永远的家了。不知积雪融化大地回春之时,什么是最早报春的花儿呢?
来年二月份,我裹着厚厚的羊毛绒大衣在户外行走。家附近有一段太平洋铁路遗址,残破的铁轨旁边积雪依然未完全融化。[
阅读全文]

每次看到草地上色彩缤纷的番红花(crocus)时,很多人就意识到春天来了。
其实,某些品种的番红花在去年深秋就开花了,因为个头矮小淹没在草丛中,四周又有夺人眼球的红彤彤的秋果和燃烧的枫叶,没有人注意到它。只有在经过一个灰暗阴冷的冬天,而后几场连绵不绝的大雨后,它们柔弱的身躯如雨后春笋,从坚硬的还带着冰渣的泥土中冒出来,紧接着,一朵朵色泽鲜[
阅读全文]
大宝学校走道两边的墙壁上,贴满了各个年级孩子们的作业和作品。大宝偶尔也上榜。我送孩子去上学时,总要在走廊里逗留一段时间,欣赏孩子们的课业成果。
大宝上一年级时,我注意到三年级的男孩们在教室外展示他们制作的海报,主题是“Thestoryofmygreatgrandpa"(我曾祖父的故事),这是socialstudy(社会学习)的一部分。孩子们在海报上贴上曾祖父的照片,并认真地[
阅读全文]

什么是春天里最早开放的球根花卉之一呢?
在长满雪花莲的黑土地上,我见到了并排而生的菟葵(WinterAconite)。它只略略高出地面一点(大约不到四英寸高),浅黄色的六瓣花,浅黄色的花蕊,整多花看起来有点像野生的开黄色杯形花的毛莨。
对它最好的描述,来自英国小说家劳伦斯的散文《鸟语啁啾》:
“菟葵像冬季遗留下的碎片,在所有荒蛮的地方绽放。金[
阅读全文]

因为开花时间和腊梅相近,花朵的形质又相似,WitchHazel被中国人翻译成“金缕梅”。
金缕梅是很好看的,不输给人们争相咏诵的腊梅。一二月份,温哥华的天空还是有些阴暗,空气是湿冷的,我在工作地点附近的小路上散步时,偶尔撞见周围民宅的院子里长着一株三四米高的金缕梅,浅褐色的树干上没有一片叶子,开满了黄色的一缕缕的蜡质花。黄色的金缕梅特别香[
阅读全文]

寒意未消,我家门口木篱边一簇簇绿色的小花却悄悄开了,四片花瓣,花芯是浅黄色的,走近一闻,还有淡淡的香味。因为花型酷似瑞香,我以为是瑞香的一种,上网一查,没有发现浅绿色的瑞香花。谷歌图片也不认识此花。
我将花照发给微信上刚认识的园林设计师,她也不太认得,并且强调了园林设计师与园丁的区别。言下之意:欲知此花名,须问老园丁。
于是,我跑[
阅读全文]

元始之初,上帝创造天地时,第一天创造了光,将光与黑暗分开。第二天,上帝造了苍穹,将苍穹上的水和苍穹下的水分开。第三天,他创造了陆地,让陆地长出青草,长出结种子的稻麦蔬菜;让果树结满带核的果实,每种植物在地上各得其所。
为了让草木永远欣欣向荣,上帝给它们配上不同的花朵。花是繁殖器官,主要功能是结合雄性精细胞与雌性卵细胞以产生种子。这[
阅读全文]

从温暖的墨西哥过完新年回来,我又去了列治文那一片寂静的残旧的小区探十月樱。
去年圣诞节前,这些十月樱枝条稀疏,粉红色的复瓣小花零零星星开着,不是想象中的樱花盛开时如霞似锦的盛况。但黯淡的冬日是极难见到粉色的鲜花的,十月樱在如此恶劣的气候中绽放绚丽的笑容,并不需要绿叶来衬托,怎不令人称奇?
据说十月樱一年开两季,我一月中复返小区一瞅[
阅读全文]

今天清晨送小儿去学校,忍不住又跑到停车场附近的小道边探看满树黄花飘着奇香的金缕梅。
阵雨刚过,草地还是湿漉漉的。我忽然在树下发现了一丛绿油油的开着白花的小葱。几天前这里还是一片黑土,一眨眼,一簇新绿就温柔了你的目光。我放慢放轻脚步,走近一看,原来不是小葱,线性的细长的叶儿有点像福建水仙花的叶子,却也不是水仙。直立的花茎顶端生着一朵[
阅读全文]

温哥华的深秋是个很奇妙的季节,天气温暖的时候,往往阴雨连绵,满地湿漉漉的落叶,让你兴味索然,呆在家里哪里都不想去。
好容易盼到的大晴天,一般是极冷的,还刮着大风。因为气温骤降,清早起来,所有的草木上结着一层霜。这时的草地还是绿的,枫叶还未燃烧到最后一刻,秋霜将这些生动的绿色黄色红色冻结住了,凝成一副气韵生动的油画。
绝大多数的鲜[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