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学课本里有一首苏轼的《惠崇春江晚景》,只选了第一首:“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这是首题画诗,画中有什么,诗人就写什么。此画描绘的是江南水乡的初春情景,已有几枝桃花迎春绽放,对应的时间大约为早春二月(公历3月至4月之间)。
年少时的我只把这四句诗当做是对春天景物的机械描摹,背诵它只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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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有五十多种樱花,她用它们来比喻各种状态下的爱情。有青梅竹马的初见,春日最早的那一抹柔粉(注:温哥华最早开花的惠空樱)是懵懂的誓言。有势均力敌的并肩,两树繁花并排而立,同时绽放,树冠交织,谁也不曾逊色于谁的骄傲与绚烂(注:曙樱)。有高不可攀的仰视,相思欲寄无从寄,只有化作仰望的姿态(注:大山樱)。有飘忽不定的离合,花瓣雨纷纷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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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我带着十八岁的大儿子返回故乡福州。几位中学老同学带着我们母子去津泰路上最有名的一家小店吃地道的福州捞化。老板娘取出细白如丝的兴化米粉一团,放沸水冲泡后捞出,用猪牛骨熬制的高汤淋上,然后配上猪血、大肠、牛肚、百叶、鱿鱼、肉片、花蛤、鲜虾、葱花等几十种小菜或调料中的几款,吃起来满腔温润,每一种食材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鲜脆,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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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完成一篇关于海鸥札记,提到五岁时在鼓浪屿海边第一次见到海鸥时的情形。
写罢意犹未尽,从抽屉里翻出老相册,找到了几十年前全家在鼓浪屿菽庄花园的一张黑白合照。我们一家四口以日光岩为背景,妈妈搂着我,爸爸搂着妹妹。妹妹站着,其余几个人坐在白色花岗岩筑成的四十四桥上,拍下了这幅春水长天照片。
(照片摄于七十年代,我将年份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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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海鸥是在故乡的海边。妈妈带着五岁的我去厦门探亲,我们住在阿祖(闽南语“曾祖父母”的意思)在大中路的家中。我常常趁着大人们不留神时溜出去,迈着一双小短腿,大约走五分钟就抵达轮渡。那时的天空极其明净湛蓝,银色的海鸥在海面上翱翔,突然箭一般俯冲下来,去叼食那些跃出海面的小鱼。小岛一年四季如春,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关于海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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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在闽中山区断断续续呆过一阵子,但大多时候是寒暑假去那里的,因而错过了山里的秋天。据说山里人有捡秋的习惯,即在秋收之后去捡拾遗落在田间地垄里的粮食。千百年来,农人捡秋是一种习惯,偏重物质层面,拣拾的东西大多归自家所有。只有填饱肚子后,才会将“捡秋”升华到精神层面,范围扩展至收集自然物品和分享秋日浪漫。那渐浓的秋意,依旧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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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通过丹麦王后之口描述了奥菲莉亚之死:“小溪旁斜生着一株柳树,银白色的叶子倒映在明镜一样的水流中。她来到那里编织美妙的花环,用的是剪秋罗、荨麻、雏菊和野紫兰–口无遮拦的牧羊人给它起了一个不雅的名字,但纯洁的姑娘们管这种花叫‘死人指头’。她爬到树上,把花环挂在一根弯曲的大树枝上。但一根心怀妒意的枝条断了,她和她的花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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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在温哥华植物园和首府维多利亚的公园里见到蓖麻(castorbean,学名Ricinuscommunis),总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园艺品种的蓖麻茎干是紫红色的,大大的掌状叶呈青铜色,尽管黄绿色的雄花乏善可陈,但花序顶端的雌花是红色的,多刺的椭圆形果实也是红色的,整棵植株宛如雍容华贵的美人。这完全颠覆了我小时候对蓖麻的固有印象。我在福州见到的蓖麻的茎干、叶子和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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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观鸟门外汉来说,有无鸟类专家做导览很重要。就拿我家附近的本拿比湖为例,环湖约300公顷范围内总共记录了两百多种鸟,我从早春开始只身一人去那儿观鸟,只发现了不到二十种,且大多为水鸟。那些躲在茂密林子里的鸟儿,我大多只闻其声而不见其踪。我这个懒人连专业望远镜和相机都没有,只用手机拍鸟照,效果差强人意。
最近在网站上看到某位鸟友发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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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我们迁至新居后,老公便一心一意扑在中国南方的花木上,种了数十盆柑橘、茉莉、栀子和白兰花。每当室外的最低温度降至摄氏五度以下,他便将这些花盆移置温暖的客厅。大冬天我们把暖气开得足足的,一直保持在二十度,这些植物在室内又接着冒花苞,开出第二茬花,有时甚至开第三茬。
古人爱在雪中的小亭子里与二三好友一边“煮酒”“焙茗&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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