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上海回来后第三个周三,12月7日,下午去AGO,再接厨师长下班。他说在T&T买菜。等我走过去,他站在超市门口,一手拎着T&T绿色购物袋,一手拎着硬质纸礼盒。盒子上有栗子照片。我问为什么要买栗子。他答,你不是说在上海吃了四包糖炒栗子。我说我要吃上海的糖炒栗子,不要吃这种。他说,这个是有机的,一大礼盒,多有派头,送老婆。
我苦笑,你肯定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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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一月四日,我接受了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的中文部电话采访,当时写过博文分享过。上个月忽然想起来查,网络里仍然有。
https://ici.radio-canada.ca/rci/zh-hans/%E6%96%B0%E9%97%BB/1879505/%E7%AC%94%E5%A2%A8%E7%97%B4%E5%BF%83-%E5%87%A0%E4%BD%8D%E5%8A%A0%E6%8B%BF%E5%A4%A7%E5%8D%8E%E4%BA%BA%E4%BD%9C%E5%AE%B6%E4%B8%8E%E8%89%BA%E6%9C%AF%E5%AE%B6
想到自己仍然坚持读写,没有变化。只是一些博友离开了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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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抱佛脚,终于读完《巴马修道院》。昨天龄送我的2026年日记本打折价,税后$31.64。有经验了,BoxingWeek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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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上海的13日夜,为了觅食,决定出Mia,沿着陕西南路往淮海路方向走。
记得上海人原来说“淮海路”,而不太说“淮海中路”,“南京路”基本是指“南京东路”。在浦东翻几本旧书扉页,角落写“晓购于淮海路三联书店”,只有一本落下“淮海中路”。
为当年的这几个字喜欢。好似我敲下的年岁印章。
九点,Mia门右侧的咖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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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缝的围巾,龄小时候二手苏格兰围巾与我剪的羊绒衫有破洞袖子。
我到上海第一夜,感觉道圣诞节气氛了。以后文章里写,争取圣诞节发。
回来,倒是觉得被雪覆盖的街道,没有上海的氛围那么新的世俗商业味。
捡了一张带抽屉桌,放厨房,挤进去,写博客方便,暖和。厨师长说厨房挤了。我笑话他,你买不起豪宅,只能委屈。我读书写字重要,精神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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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冬至。大孃孃微信里给的图,我才知道。
本来不想写到家事,算是隐私。
我在上海看的热门电影《菜肉馄饨》,是关于两代人沟通,关于独居老人。编剧是金莹,曾在上海电视台做纪录片,做过独居老人的节目。
金莹是我的学生,大队部宣传部部长,大队《流星报》主编,上海市优秀队长。
本来我想写电影时,慢慢透露,为此篇提前。
我在飞回多伦多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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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上海前,临时抱佛脚,查一下Mia酒店周边咖啡馆。只想早起有个去处,写日记。亭子间是没有小圆桌的。大堂里有两张。去咖啡馆,可以监督自己专心做一件事,并不是做秀。一开始,我都认为自己在做秀了。
当你真正觉得为自己而活,不会介意别人的想法。安静地写字读书,没有打扰谁。
两周前,在Filosolphy遇见两个男子说俄语。为了测试一下我的辨听能力,如果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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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的每一日是紧凑与松弛并存,施展了我教育管理系所学专业,虽然也是我混过的四年,是我当年工作能力的回光返照了。
先不写两任大队长、不写与王老师的朝朝暮暮的咖啡与食堂餐,更压一压从俞老师去他曾姑奶奶的纪念堂,或去居委会街道的考察。得写与当年“跟屁虫”的相聚,上珠同学。
三人行必有我师。孔夫子金句写照我们三个。洁、上珠和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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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日凌晨二时后,陕西南路233号7楼亭子间发出电波,接受人是多伦多市区1878年老房子。我说,在上海“招摇撞骗”的节奏开始了。没有想到一条巴黎七十年代的乔其纱印花连衣裙有这么强烈的魅力,在“法租界”复活。
七点四十分出门前,在Mia大堂请保安按下一张。
16日,周日,上海天气回暖,12度至23度。师大老友林约为在泰安路兴国路交接的揣福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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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多伦多后,一场接一场的雪。
原本以为我情绪低落,写不出文字。然而,码字在字里行间,像在上海的秋天走街穿弄一样,肩头金光闪闪。
写文的环境,不一定需要四季宜人的气候。多和田叶子在《母语之外的旅行》里提及那批二战前避难流亡至美国的德国作家,竟受不了加州适宜的气候。张爱玲丈夫赖雅的好友布莱希特写,“只是看着窗外片刻,就感觉心情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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