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伦多这些寒冬大雪压城的日子,Coco陪伴我写博客,厨师长烤Pizza和面包做黑米红枣酒酿。
AI查小碟的年代根据底的Mark相对准确方便,比我以前查到的要提前到1890年-1900年,Wedgwood&Co。我爱旧瓷的裂缝瑕疵,那是年代的缝隙。
外面人行道像《西线无战事》的一战战壕,小汽车被雪覆盖是二战伪装坦克。整个是电影《钢琴家》结尾片场,幸好我还有发硬的面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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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脑海有了俞顺章骑自行车特写。少年的他从模范邨骑出,到愚园路市西中学上课,镜头到车胎到横杆,下一秒,中年的他骑进交大,1978年2月28日。就像电影《美国往事》,男主角Noodle在火车站镜子前一晃,少年变成年。
而另一个镜头,交大校园,恢复高考第一批77级新生俞老师走回宿舍,开门捡起纸条,低头打开看。从纸条上手写的字往上仰视角度,接着是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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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飞上海的东航飞机上,我看了三部英文电影,其中一部是2024年《Cabrini》,美国第一位天主教圣人MotherCabrini。1889年,她在纽约为意大利移民中贫困家庭孩子创办学校,扩张到67所。当时的美国社会,意大利移民受主流社会歧视。
有趣的是,Cabrini本来是准备到中国来传教的。
意外的是,我在上海,却追寻到中国现代教育史上的女教育家脚步。
俞庆棠,1919年毕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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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救世军,看见杯子,以为是法国产品,拿AI查,也当是法国产。我家里有同色的碗,碗底印刻France。
下午午睡后,外面仍然下雪。昨晚取消了今早的咖啡约会,本来替朋友约了老市长。三年前,我有老市长给的邮箱联系。他不是绯闻下台的前市长,而是一九七八年当选的深得民心的那位,将近九十,搬到我们这边有几年了,认识也二十多年。
因朋友住的远些,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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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近几年讨论的主题不是文学,是养老。这种趋势是必然的。
我有没有资格说上海看病难呢?上海我有父母,有婆婆,有九十一岁的长辈呢。
作家写离婚不一定要经历离婚,写婚外情也不需要体验之后。男作家写女人生产,更不可能经历生产。对吧?我不是作家,是博主,很心平气和写我的上海之秋,尽可能不Judge,是记录。
前天晚上婆婆说明天要去市六医院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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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AGO老楼,元月16日)
去年十二月一日,从上海回多伦多飞机上开读中篇小说集《菜肉馄饨》,一共四篇,为首是改编成电影的《菜肉馄饨》。电影编剧即是原著作者金莹。
手指甲撕开塑料封膜。很惊讶,没有当下出书流行的腰封,一串名人推荐,没有名家序言,只有她的后记,干干净净。就像看见她短发蓝校服的整洁样子。
我没有托运行李,没有随身拉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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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直在阴,在雪。张岱来AGO游,得写一篇看雪。
丝巾在SalvationArmy节俭店找的。我散步的一个点。现在化纤围巾“木老老”,在别人捐赠的旧物里挑出一条,得小眼睛戴上老花镜。我的眼力是丝巾找有牌子的。
发现一条印Vera的,色泽与条纹图案很五六十年代现代风格,这是在AGO看画的进步。
$2.99,一杯Drip咖啡价左右。当然拿下了。
AI一查,是美国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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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Cofe”,不解。
这家咖啡店是我在去上海前查到的日式风格,没有失望。十几年前,读到英文书里的“Wabi-Sabi”,才知道“侘寂”。正中下怀,我内心想。
对旧物,我怀有感恩。
从小生活在朴素的家庭环境,可是有些家具器皿却又是长久存在的。阿娘家的家具是宁波运到上海的,我父母住乡下中学宿舍的八仙桌也是阿娘的陪嫁。甚至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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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画饼充文。
前晚给婆婆的居委会打了一个国际长途,问申请的“一键通”什么时候落实。回复,还要等街道安排。居委会管独居老人的姓陶,不要淘浆糊就好了。
婆婆感到孤独,耳朵不好,不主动打电话,平时很少亲戚来看她,也没有朋友。她排行老二,大姐去养老院了。在去养老院还是在家请人之间摇摆。所以,莎士比亚用哈姆雷特的金句给我们的一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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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要再写大饼油条。码下题目,等于在七十年代的小菜场放一块砖头。
我是叫滴滴出租车去吃大饼油条的。你读到的又是新式海派了。
如果你先点开,失望。连一张图片还没有。现在,是看图的年代。十年前我写博客,写到阿娘的干煎带鱼,没有图,有人暗讽过。那时,还很在意评论。活到今日自私了,只有愉悦自己,才能愉悦他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被侮辱与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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