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海的东航飞机上,我看了三部英文电影,其中一部是2024年《Cabrini》,美国第一位天主教圣人MotherCabrini。1889年,她在纽约为意大利移民中贫困家庭孩子创办学校,扩张到67所。当时的美国社会,意大利移民受主流社会歧视。
有趣的是,Cabrini本来是准备到中国来传教的。
意外的是,我在上海,却追寻到中国现代教育史上的女教育家脚步。
俞庆棠,1919年毕业于圣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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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救世军,看见杯子,以为是法国产品,拿AI查,也当是法国产。我家里有同色的碗,碗底印刻France。
下午午睡后,外面仍然下雪。昨晚取消了今早的咖啡约会,本来替朋友约了老市长。三年前,我有老市长给的邮箱联系。他不是绯闻下台的前市长,而是一九七八年当选的深得民心的那位,将近九十,搬到我们这边有几年了,认识也二十多年。
因朋友住的远些,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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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近几年讨论的主题不是文学,是养老。这种趋势是必然的。
我有没有资格说上海看病难呢?上海我有父母,有婆婆,有九十一岁的长辈呢。
作家写离婚不一定要经历离婚,写婚外情也不需要体验之后。男作家写女人生产,更不可能经历生产。对吧?我不是作家,是博主,很心平气和写我的上海之秋,尽可能不Judge,是记录。
前天晚上婆婆说明天要去市六医院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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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AGO老楼,元月16日)
去年十二月一日,从上海回多伦多飞机上开读中篇小说集《菜肉馄饨》,一共四篇,为首是改编成电影的《菜肉馄饨》。电影编剧即是原著作者金莹。
手指甲撕开塑料封膜。很惊讶,没有当下出书流行的腰封,一串名人推荐,没有名家序言,只有她的后记,干干净净。就像看见她短发蓝校服的整洁样子。
我没有托运行李,没有随身拉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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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直在阴,在雪。张岱来AGO游,得写一篇看雪。
丝巾在SalvationArmy节俭店找的。我散步的一个点。现在化纤围巾“木老老”,在别人捐赠的旧物里挑出一条,得小眼睛戴上老花镜。我的眼力是丝巾找有牌子的。
发现一条印Vera的,色泽与条纹图案很五六十年代现代风格,这是在AGO看画的进步。
$2.99,一杯Drip咖啡价左右。当然拿下了。
AI一查,是美国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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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Cofe”,不解。
这家咖啡店是我在去上海前查到的日式风格,没有失望。十几年前,读到英文书里的“Wabi-Sabi”,才知道“侘寂”。正中下怀,我内心想。
对旧物,我怀有感恩。
从小生活在朴素的家庭环境,可是有些家具器皿却又是长久存在的。阿娘家的家具是宁波运到上海的,我父母住乡下中学宿舍的八仙桌也是阿娘的陪嫁。甚至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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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画饼充文。
前晚给婆婆的居委会打了一个国际长途,问申请的“一键通”什么时候落实。回复,还要等街道安排。居委会管独居老人的姓陶,不要淘浆糊就好了。
婆婆感到孤独,耳朵不好,不主动打电话,平时很少亲戚来看她,也没有朋友。她排行老二,大姐去养老院了。在去养老院还是在家请人之间摇摆。所以,莎士比亚用哈姆雷特的金句给我们的一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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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要再写大饼油条。码下题目,等于在七十年代的小菜场放一块砖头。
我是叫滴滴出租车去吃大饼油条的。你读到的又是新式海派了。
如果你先点开,失望。连一张图片还没有。现在,是看图的年代。十年前我写博客,写到阿娘的干煎带鱼,没有图,有人暗讽过。那时,还很在意评论。活到今日自私了,只有愉悦自己,才能愉悦他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被侮辱与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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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多伦多的12月1日,厨师长下班到家说,晚上简单点,吃面。一碗有虾的面放在我面前,我吃了几口就不要吃,抗议。我在上海吃过面了,还要叫我吃面。
我不在的两周半,股市一塌糊涂,他买菜烧饭没有心情。
过了几天,他说包馄饨,菜肉馄饨,你不是在上海看了电影《菜肉馄饨》。再次抗议,我在上海吃了荠菜馄饨,为啥要我再吃菜肉馄饨。厨师长拎不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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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太强大,根据照片,查出衬衫款式是八十年代的时尚,商标是1974年出现。香港制。我看见它第一眼,根据madeinHongkong,推测是七十年代末服饰,算是比较接近了。
我是Vintage爱好者。用它配巴黎七八十年代小包袋,AI告知此Philippesalvet虽不是如香奈尔大牌,但是有收藏市场,曾经以波西米亚风格出名。
宽松衬衫里面配一件乌龟领羊绒衫或薄羊毛衫,暖和,配宽松灯芯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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