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与那些花一整天收拾院子准备过冬的人不同,我喜欢在秋天慢慢做这些,就像春天不是一下子来临。低头坐一小时左右,就是院子里放风时间。
前日一个老邻居微信说过去的周末多伦多夜里的特别活动,缺少国内大排档的烟火气,她想家了。我留言你的家不是在这里吗?她父母也早就去世。即便父母在世,结婚后的子女有自己的家。我也提醒自己,女儿有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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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反讽往往如此”—
她给了上海“传奇”,
给了香港“倾城之恋”,
却由台北典藏,
永不凋零的是关于她的“流言”。
我今日微信如上,不过传播太窄,只有二十左右看得见。不如发博客。
(我特为拿一只Wedgwood五十年代的船型壶盛花,她远离上海,搭船离开香港了。)
整三个月在摘抄两本厚厚书信集,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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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上周与厨师长晚上去Mall,他还想劝我买个小行李箱,我家没有买过一个,26年前上海带出来的一个早坏了。看不中,倒是在收银台那边架上摆出印维尼的铁皮罐茶叶,价格又不贵。几乎不买茶叶的人心动了。不过为茶叶罐又太那个成语了。我家铁皮茶叶罐,老英国品牌的好几个呢,曾经集旧茶叶罐。断离舍了不少。是疫情令我放弃断离舍了,享受与喜欢的东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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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有节操的二手穿戴。去年感恩节后淘的$3牛津大学真丝巾,后来在摩斯探长前传里看见了女记者戴。龄送我的二手牛仔裤与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德国品牌意大利制的Pailsey印花小包,波西米亚风。COS男士衬衫当外套。除雷朋太阳镜是福利,帆布袋是一手。
抄不到一页,笔芯用完。我“啊呀”了。手机电也差不多了。“光头”要没了。
在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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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给喜欢骨瓷的财经制片人老友留句,“这只如果你喜欢,我背回来。瓷可以淘,老友不可辜负。”想到她喜欢看的英剧TheCrown。
修剪捡的一盆蓬莱松或名天冬草,换了盆,也是捡来的。忽然好笑眼熟,之前看过一个日本女人视频里有,我一闪而过的念头它叫什么名字。那个日本女人也有成年女儿,她热爱搪瓷,收集不少。我不会收那么多,看看过瘾而已。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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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过去的长周末,EX的飞行表演结束。Coco的左眼又流泪,在George夫妇周六下午来喝咖啡后。我们紧张。外公说周二去看一下。我不想,相信她能够自愈。但我不想多擦,根据AI查,怕她感受我的情绪。周一,她用爪擦眼,我也不管了,只擦去一滴流出的泪,不多看。她睡长长的白日觉,也不管。数她的眼泪,从周日的五滴到周一的三滴,好转了。
周二诊所开门,我拿下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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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中午给自己做了冬瓜番茄汤,是之前摘的小冬瓜。大的留待周末切,分友邻几家。
午后仍然下雨。整理针线盒,我不像外婆用一个淘箩,可惜早被扔了,那淘箩有多少手泽值得留下纪念。我为了每次想好好分类最后挤成一团,把针线盒里的旧纽扣、旧商标等封进1930年的glassjar,给它们一顶“Crown”,里面还有比我年纪还大的卷尺,我妈用过的。有三个商标,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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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早上拍了一段二分钟二十二秒后院视频,传给上海亲友。
昨晚查经小组的一位组员在纠结信仰与生活不能融为一体。她很会祷告,每次结束前会小结祷告,“劳苦愁烦”是她挂在口上的。
我传给她视频了。喜乐在每一件小事。
除了三只盆是YardSale买的,其它后院的盆盆罐罐都是捡的,现在它们都成为院子里的主角,欣欣向荣。
风吹落白色秋樱的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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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婆婆说,你们出国,自找苦吃,后悔吗?
吃苦吗?吃过。为了苦尽甘来?吃苦的过程也有乐趣啊。存款多少与享受快乐没有正反比例关系。
吃苦耐劳的过程里会觉得自己还有白手起家的能力,潜力挖掘出来了。没有做国内的中产,体验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至少明白什么是陶潜的把酒话桑麻。
整个夏天,我是看瓜者,厨师长不参与,形成不了群众规模。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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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十点Addy爸爸到家。我跟父女俩再见。
回家还等着打扫后院,马不停蹄。前日隔开一家的邻居终于请来工人砍树,一整天没有砍完,但至少还我一片蓝天。那棵臭树很高,树干被张牙舞爪的绿藤禁锢。不是出自《仲夏夜之梦》就是出自《暴风雨》,可怜的爱丽儿被女妖怪西克拉克斯禁锢在松树里不能动,直到普洛斯皮罗带着女儿被放逐到小岛上解救了爱丽儿。绿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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