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年我在卢浮宫买了一本HenriRiviere,因为他把布列塔尼的风景画得很像我们这里。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相似,两地的纬度相等,并且都是西北岸。不同在于我们这里是太平洋,他那边是北大西洋。
每年的八月里,被旱季的阳光晒枯了草进入休眠,风也静息,漫山遍野。这时节我都要拿出画册来翻它一翻,在相似的风景里恍惚。我们这里不过是缺少一位画家罢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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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见那一群麋鹿了,这个夏天真是走运。
这一次它们刚越过公路,我们把车停在了路边,加入一小群举着手机拍照的人。
见人来,它们就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和人保持距离。
这一群麋鹿里只有两三只雄鹿,顶着树杈一样的鹿角,简直是妻妾成群。不过这三只明显是一家三口。
路边有块看板,介绍在这一带山里生活的麋鹿数量在400至600只之间变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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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刚到我就买了牵牛花种子。当时货架上摆着两种选择,要么一色天水浅蓝,要么紫白混色,我被纸袋上那朵深紫的花吸引,想着紫式部的《源氏物语》,决定了买混色。因为紫式部,完全是一个老年文青牵强而肤浅的联络。小说里有一个夕颜女子,还是朝颜?模糊的背影,不记得她有没有穿紫浴衣。那年在宇治为女儿租和服,才知道夏天穿的和服叫浴衣,轻爽的棉麻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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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乡的洗澡花和英文fouro'clockflower是一个意思,指它在夏天黄昏时开花。汪曾祺讲说这花在他的故乡高邮县城别名晚饭花,还是一个意思。高邮离吾乡不远,咸鸭蛋出名。
几年前在阿姆斯特丹民宿的楼下遇见了洗澡花,离乡以后头回见,惊喜地叫了出来。
民宿在博物馆区,房子有四层,是那城标志性的联排屋,高挑狭长。住一个独栋的房主是一对退休老夫妇,把临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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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莱维特辞去白宫发言人的新闻,想起了之前微信里评价她的话:莱维特是美国最聪明的芭比。那时候远还没有辞职,中国网民也不知道她怀孕,单凭她一场又一场的新闻发布会和她的论辩能力打分。恨透了川普的大陆人原可有十个以上的理由诋毁她,但他们显然喜欢她,才会将她比作芭比娃娃、最聪明的那一个。
因为爱看辩论赛的缘故,看了她不下三十场的发布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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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在山里,看树、看书,也看看郑佩芬。
郑佩芬较少上节目了,毕竟已经七十八岁。当年的小女子现在不折不扣是一位老太太,但“她的样子”根本不显老态。好生羡慕她,七十八岁还能有经得住观众拷问的清晰思路。
她具备民国老报人那样的观点犀利,表达直击本质,谈吐却相当平和,始终态度理性。七年前她因为在政论节目中批评国民党被开除了党籍。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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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绿过又绿,董桥读过几回,记不清了。
读董桥,读他的英伦寻书趣,也读他笔下的民国遗绪。他的文章精工细做,以他自己的话讲,“计计较较的衡量了每一个字”。
董桥散文地写了不少老民国韵味的女子,她们大抵生活在港澳、南洋一带,或者最后迁居到了美国。这些人岁月过得手裕而娴雅,微带轻愁。善诗词会英文,或写一手工整秀气的小楷,或能画两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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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去年在台湾大罢免之前写罢免,在足球决赛之前写一写足球,话说在前面才有意思。
不是足球迷,但也一直看一些,觉得足球是所有球赛中最好看的,它有一种经典的高贵,又是小男孩们穿着快要露趾的球鞋,在世界各个角落里盘同样一只旧皮球,一路盘带下来的。除了球赛本身,它还带有许多成长的故事,关乎人性的故事。
看也只在屏幕上看,也没怎么看全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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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共图书馆买两本旧书,一本一块钱。夏日像树叶一样安静,也平淡无奇跟树叶一样。就讲一讲这两本书吧。
第一本是中文书,《在梵谷的星空下沉思》。梵谷二字说明是台湾出版,果然,繁体竖排,作者是王丹。还是一本签名本,签于2018年元月。想想,已经有一个生肖轮回。
不管别人的看法,我对陈丹青持称赞的态度。他五十年代生人,十六七岁时下乡插队。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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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Birkin,爱马仕铂金包的那个铂金,包包是特地为她设计的。她是SergeGainsbourg的缪斯,塞吉·甘斯伯格是六、七十年代法国流行乐坛的大神。
我在电视上看见JaneBirkin时,刚学到erotique一词。我先会的erotique后会erotic。本科时我学的英语叫科技英语,今天看来那是一种糟糕透顶的教学思维。科技英语不教你erotic,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八十年代的中国文科英语大概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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