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外信

性情中人,分享真性情。看似古舊書,說的是千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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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出身不好,却很有魄力的人,在不同的时代,会有怎样不同的境遇…… “匪气”十足的工人 当年有两条最高指示:“备战备荒”和“要准备打仗”,这就让晋东南的大山沟里出现了一大批“小三线”工厂。我就业的那个“三线工厂”,是从省城内迁的。厂长、车间主任们到了山沟里,却还是愿意从太原招收徒工,主要是想照顾[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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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法选择自己出生的地点与时间。如果生在一个“錯的”年代与地点,却还想固守“对的”原则,恐怕只有变疯,才能在自由国度中徜徉…… 被动的“一帮一,一对红” 那年头有句套话:“一帮一,一对红”,鼓励人们两两一组,互相提携,共同进步。但,人毕竟有头脑与个性,想在思想上默契配合他人并不容易。 1970-71年,在我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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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虽然天灾人祸不断,下半年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我也趁着那一波潮流,改变了人生的方向。 凶狠的上司 当时的我,在晋东南山沟里的三线工厂,身兼播音员/打字员/电话总机接线员。本来应该是三个人的工作,因为原来在岗的三位“美女”,都有“硬后台”,互相不服,憋着气明争暗斗,常常耽误公事。为了平衡起见,领导就把她们三人统统调[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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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天灾人祸不断。1月8日周总理过世。星象:还有更多灾难……大灾后大改变周在民众中口碑甚好,似乎代表了最后的稳定。他的过世,让远在山沟里的三线厂的人,也担心“天下大乱”。有一位好像略懂紫微斗数的人,指着星空告诉我:某“客星”色泽暗红,而且“犯斗牛”,是“大灾之兆”。当年4月5日发生天安门事件,7月28日发生了撼[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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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是恶梦醒来的早晨。一切都应该更新,应该变好,不过,应该也没有那么快……我坐了一晚夜车,到了新乡,遇见了些新鲜事,也遇见了好人。不过,还有一大半路程要走。 认识新朋友 这时候,天开始蒙蒙亮,在站前聚集的人群开始慢慢疏散,人们转车的转车,回家的回家。交通开始繁忙,带着红袖箍的人员开始上班,趁着黑暗做生意的人也渐渐散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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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爾斯泰到老年之後,對家庭和妻子都很冷淡。倒不是因他生性冷酷,而是因他想的事太多,包括了窮富懸殊、上層社會的黑暗、宗教的政治化等許多方面。他對社會問題的關注遠超過對家庭的關心。 他早期作品的主角以上流社會人物為主,充滿了“風花雪月”和浪漫激情;中晚期作品的主人翁多是窮人和小人物,說的是柴米油鹽、東鄰西舍。 在19世紀末期,托[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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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因为疫情,很多地方封城,人们在外出时,常常有一票难求的状况。其实那些年,这种买票难的状况几乎是常态。 那一年国家在崩溃的边缘,我自己也在崩溃的边缘,搭上了崩溃的列车。…… 一票难求暴戾的复员兵 中国在1976年发生了一系列的大事:一场唐山大地震令天地变色;三位国家首脑先后过世,四位正准备出掌大权的当红左派一起落马。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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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听说一些拐卖女孩子的犯罪事件,在法制社会,人贩子还敢如此胆大包天。也想起当年离家万里,常要单身出行;会遇到风险、不过也会有乐趣…… 迟开的售票口 那年(应该是72年)我去山西忻县(忻州)探望祖母。忻县在太原以北,坐火车只要两小时左右。 想不到,我为这两小时的火车,竟然被迫“扒车”。 我在忻县车站买票折返太原,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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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爾斯泰是才華四溢的作家,也是“生命不息、折騰不止”的思想家。他一生在探索追求“真信仰”,也常會“向隅而泣”,在理智與信仰之間掙扎。 對信仰的追求與領悟 托爾斯泰認為,人與其它存在物的本質區別,就在於:人有信仰。有信仰的人同時也是有理性的。這與馬列主義認為人是物質的產物,物質地位決定了人的思想和精神,是截然相反的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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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和大部份同龄人一样,被送去偏远地区接受“再教育”。这期间去过一次蒙自,没想到多年后,《芳华》这部电影的取景,就选了那些法国情调的老火车站。 出行觅食 我去到中越边境的农场。当时对接受“再教育”的知识青年,有一个不错的政策,就是在前三个月不计考勤,就可以拿全额的农工薪资:26元人民币。这个政策实在很有“先见之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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