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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栗春营:“我父亲上吊自杀,我也差一点喝药自杀”栗春营来找我,说“心里不得劲”,想说说话。我想,父亲的死使他很难过,也许还有点愧疚?他父亲刚刚上吊自杀不久。村里人“心里不得劲”,就想找人说说话。“我父母都死了,都是因为卖血。那时候家里急,公家提留款提得厉害!我母亲死5年了,死时候58岁。我父亲受不上去了,前几天上吊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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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贫农诸建财:一家三代卖血诸建财身材高大腰板挺直,不像有病的人。他一再强调自己成分贫农,是“真贫农,真穷,一家三代卖血”。诸建财说自己没上过学没文化,但他说话有条有理,很会算账,像是很有文化。2007年秋,诸建财发病死亡,是4个艾滋病弟兄中,死得最晚的一个。“一等一的贫农,真贫农”诸建财排行老二,人称诸老二。2006年春节前夕,他送[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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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歪栗铁印:“我卖血早,单采全采都卖过!”2005年冬天,在一场葬礼上,我一下就记住了他,体态特征太明显了:人很瘦,一张瘦脸总是歪向一边。他披着一件军大衣,说是人家送给的。我跟村人一起在院子里等待出殡,他很主动地跟我搭话。他说:卖血、艾滋病的事我最清楚了,你要想知道就问我,他们谁都没有我清楚!看他这样说,村人都笑他。他说得更急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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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艾滋病人的故事在这里,“艾滋病”不单是一种疾病,还特指一种人。没有哪一种疾病可以像艾滋病那样作为表征一类人群身份的符号。一个人患了感冒或者肺炎,不会说他就是感冒或者肺炎,但是在河南农村艾滋病疫区,艾滋病是艾滋病感染者的直接称谓,一位感染者妇女甚至自称艾滋病毒,她跟我说,“我们这些艾滋病毒……”。本书对这种情形[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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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村主任栗卫华:除非带他们去要饭,这里实在活不下去了栗卫华是我最早认识的银庄人,2004年岁末冬季,他刚刚上任银庄村的村主任。他很热心地向我介绍村里疫情,带领我走村串户,之后又悄悄接我住进村里,在最困难的时候给予我最坚定的支持。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卫华的帮助,我在艾滋病疫区的田野工作如何进行下去。当初,银庄像其他许多艾滋病村庄一样,多年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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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艾滋病村的一天 整理田野笔记,常常感到吃惊:许多之后发生的事情,其实之前已经有了征兆,事情背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当时很难领悟,所谓“只缘身在此山中”罢。 仅此一则日记,一天所见所闻,就已经预示了之后许多的必然。 2005-12-07周三 今天计划走访路线:工作队——阳光家园——村卫生室。 上午 一早赶到工作队,这已[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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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栗留安死了:“家里没任啥了,悄悄埋了。”“7.15”当天发生的城管大队打人事件,不了了之,被打伤者求告无门,一人死亡。2005年岁末,距离“7.15”已经快半年了。被打成重伤的6名艾滋病村民,找县委、县政府,找打伤人的城管大队,“想讨个公道讨个说法”要求赔偿。四处奔走求告,不是无人理会找不着人就是被来回踢皮球,一直没有得到答[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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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首犯”牛俊方:百姓百姓,就是白兴白兴7.15案件中,最惨的是“首犯”牛俊方。他挨打受伤反倒被判有罪,不但他被抓捕判刑,去帮忙的弟弟和外甥也被抓捕判刑。牛俊方被判刑3年,因为是艾滋病,监外执行。弟弟和外甥分别被判两年半和一年,因为不是艾滋病,不能监外执行。监外执行的牛俊方找到我,说:我在监狱里就给你写材料,从开头写起,写到底[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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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7.15”案件:“按法律他们才是有罪哩!”2005年7月15日,沈丘县城内一天发生三起艾滋病人“闹事”。上午县城里最大一家超市万家乐商场被砸;下午城管大队殴打三轮车载客的艾滋病人,6人被打成重伤住进医院;愈聚愈多的群众要求解决问题找不着人,砸了城管大队又一起“嗡”到县委县政府。这事起初被称作7.15“事件”,之后迅速升级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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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做炮”:宁可炸死,不愿饿死 制作烟花爆竹,银庄人叫“做炮”。这是一种危险的行当,很容易发生爆炸事故,国家明令禁止私自生产。而银庄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在非法制作鞭炮,就像当年卖血,是全村人的“生意”。“做炮”,使银庄遭遇又一场灾难。也可以说,它是这场艾滋灾难的继续。村民说:宁可炸死,不愿饿死! “炮的事”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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