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泰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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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麻揠苗捶朽夫

(2025-12-12 23:22:12) 下一个

  批麻(生)揠(早)苗: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宋国有人担忧禾苗不长,将其拔高后导致枯萎。孟子借此说明违背自然规律的危害,强调“欲速则不达”‌‌‌‌。当今日本全国上下让极右登台瞬间如“打鸡血”,让三十年来郁郁寡欢,停滞不前,产业金融后退不景的民众仿佛看到了“出一口气”的希望,把未来寄讬在麻生高市一派身上,高市内阁支持率飙升接近最高记录,殊不知这正如宋人揠苗助长,一定不会持久,最终很快会枯槁。
  披麻戴孝指中国传统丧葬习俗中子孙穿戴麻布孝服表达哀悼的行为。“麻”指粗布材质,“孝”为丧服统称,该习俗要求直系亲属身穿麻衣、头缠白布,形成特定的服饰规制。批麻抜苗:批判麻生太郎抜去有毒的早苗。在2025年自民党总裁选举中,麻生太郎公开指示支持高市早苗,帮助她战胜对手当选总裁。随后,高市早苗任命麻生太郎为自民党副总裁,进一步巩固了两人在党内高层的协作关系。这种安排被外界解读为麻生太郎通过支持高市早苗实现“幕后操控”,利用其派系资源影响政策方向。 ‌麻生太郎与高市早苗在政策立场上高度一致,尤其在对华强硬和安全议题上表现激进。例如,麻生太郎多次公开支持高市早苗在涉华言论上的表态,甚至称赞其“令人欣慰”,并强调这些言论只是明确了日本的既有立场。这种默契被分析为两人共同推动日本战略转向,通过民族主义动员来应对国内治理挑战。 ‌麻生太郎的政治影响力源于其家族背景(外祖父吉田茂、岳父铃木善幸)和长期积累的派系网络。尽管年事已高,他仍通过控制麻生派关键岗位维持权力,被部分观察家称为“太上皇”或“造王者”。然而,这种模式依赖于麻生个人的健康状况和派系平衡,未来若出现权力真空或内部挑战,其主导地位可能面临不确定性。“虽然遭到中国方面各种指责,但这样恰到好处。只是具体阐述了一如既往的事,这有什么不好?她以这样的态度来应对,令人非常欣慰。”把挑衅中国当作博取眼球、收割民意的行径,性质恶劣,非常危险。但也有麻生派议员私下抱怨,高市就像没上过桌的新手,不知道哪些牌能打哪些不能碰。11月美国撤走导弹后,麻生派内部开始流传“换人保帅”的风声,甚至考虑让小泉进次郎接棒,这才是对高市最致命的信号。
  这场翻脸戏码,暴露的是日本右翼的深层困境:既要靠激进言论拉拢保守选民,又不敢真的脱离美国庇护。麻生批评高市,不是否定她的右翼立场——毕竟两人都否认侵略历史、参拜靖国神社——而是不满她的“没分寸”。
  高市的激进让中日关系紧张,却没换来美国更多支持,反而让日本在东亚孤立,这种赔本买卖,老谋深算的麻生当然要及时止损。
  现在的高市,就像被架在火上的烤鸟。麻生派不再全力支持,维新会因改革停滞闹分手,美国用撤军敲打,中国用军演反制。
  她12月26日参拜靖国神社的计划,更让盟友担心进一步激怒邻国。麻生那句“生了就要养”的隐喻,说白了就是“自己推的人,再蠢也要兜着,但别指望继续当枪使”。
  日本政坛的残酷在于,当棋子威胁到棋手的棋盘时,随时会被弃子。高市的悲剧在于,她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只是麻生派权力游戏中的过河卒子,如今卒子过界失控,被主帅弃掉,不过是权力逻辑的必然。



  日本自民党副总裁麻生太郎 的家族,该家族靠强征劳工起家,产业涉及煤炭、矿山、能源等,在政治上与皇室和前首相吉田茂结亲,拥有强大的财力和显赫的地位。麻生家族是日本地位显赫的家族之一,兴起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并于20世纪中后期逐渐进入日本政坛。这个家族的历史是日本一百多年政治错综复杂的剪影。
  麻生家族企业的继承人麻生太郎,除了曾担任日本首相和现任(2013年)日本副首相,还是麻生产业未来的社长,自民党创始人吉田茂的外孙、前首相铃木善幸的女婿、日本皇室三笠宫宽仁亲王的妻兄。
  麻生家族以剥削劳工起家:麻生祖上曾经是连姓氏都没有的平民。麻生太郎的曾祖父原本是日本福冈县饭冢市的一介草民,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家里花钱买了一个姓氏——麻生,并给他取了个名字:麻生太吉。
  明治时期,天皇拐骗50多万名日本女性贩卖到欧洲,与此同时扮演着运输角色的正是石炭公司,石炭物流的老板麻生氏通过这项行当获得了强大的资本储备。
  麻生太吉依托九州驻丰等地丰富的矿产资源,逐渐成为矿山、煤炭业的“大亨”,是日本当时首屈一指的“煤炭老板”,并在电力、金融等领域小有成就。
麻生太吉、他的儿子和孙子,都曾大量使用朝鲜劳工。日本对朝鲜半岛实行殖民统治后,麻生家族利用特权,强征那里的劳工。为尽量减少成本,谋取高额利润,他们让煤窑里的朝鲜劳工每天只吃两顿饭、但要工作十几个小时,而劳工的工资只有其他煤矿工人的一半。此外,在麻生家族的矿井里,火灾、塌方、冒水、瓦斯爆炸等矿难事故层出不穷,很多劳工都因此命丧黄泉。
  根据2013年日本历史学家竹内康人推出的《调查朝鲜人强制劳动煤矿篇》(社会评论书)一书记载,麻生太吉创办的麻生煤矿和子公司曾于1939-1945年强征了10623名朝鲜人。麻生煤矿因工资比其他煤矿低,且劳动环境更加恶劣,甚至被称为“剥削地狱”。
  史料表明,除来自朝鲜半岛的劳工外,麻生家族的“黑煤窑”里还有一些来自中国的劳工。他们随时都可能遭到殴打、辱骂,每天只能拿到1.26日元的工资,吃的是与木头无异的脱脂豆渣。麻生太郎的叔叔麻生直郎曾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才子,也是麻生家族的“御曹司”。这个职务相当于家族的二把手,只有被预定为下一代接班人的候选人,才会担当这样的重任。
  麻生直郎是二战期间的大学生,对参加战斗一直有一种莫名的狂热,最终投笔从戎,成为臭名昭著的“神风敢死队”的一名队员。1945年5月,在冲绳,一群日本飞行员奉命驾机起飞,在空中高呼“效忠天皇”的口号,向美国的军舰冲去,企图与对方同归于尽。麻生直郎正是其中的一名“自杀性袭击者”。然而,他的飞机还未靠近美国战机,就被炮火击中,机毁人亡。
  经过日本方面的宣传,麻生直郎很快就被塑造成一名“战斗英雄”,灵柩也被搬进了靖国神社。正是麻生直郎的死,才让麻生太郎的父亲成了麻生家族的掌门人,并传衣钵于他。对叔叔的这些复杂的情感,让麻生太郎在靖国神社问题上表现得格外强硬。而且,他在很多问题上的观点态度,都与麻生直郎极其相似。 麻生太郎的父亲麻生太贺吉继承了麻生家族后,建立起巨大的家族产业,使麻生家族一举成为当时日本最富裕的家族之一。但他们并没有就此满足,他们意识到,若想让家族产业发扬光大,就必须进军政坛。于是,麻生家族开始全力培植各种关系网,麻生太贺吉如愿成为自民党众议员,并娶到了日本前首相吉田茂的女儿。
  1940年出生的麻生太郎,是吉田茂的第一个外孙,麻生太郎坦言,外公对他的影响最大。吉田茂是日本战后的第二任首相,也是自民党的创始人之一。
成年后,麻生太郎迎娶了日本前首相、自民党第二代领导人铃木善幸的女儿,而他的妹妹则嫁给了明仁天皇的堂弟宽仁亲王。此时的麻生家族,已经成了耀眼的名门望族、皇亲国戚。麻生家族在日本福冈县的老宅有6、7万平方米的住宅。麻生家族以煤炭起家,后发展到水泥等其他产业,对能源问题有种特殊感觉。
  据2008年10月日本政府公布的资料,麻生太郎的个人总资产(不包含其夫人及其家族的财产)为4亿5547万日元(约3034万元人民币),包括大面积的土地及占地超过2000平米的别墅等。
 

  麻生全身最高級品牌包装:博尔萨利诺帽、布里奥尼西装、约翰·罗布英国高级鞋履。

  博尔萨利诺帽(Borsalino)是意大利历史悠久的奢侈帽子品牌,创立于1857年,以手工制作的高端礼帽、毡帽和草编帽闻名,被誉为“世界上最优雅的帽子”。其产品常出现在经典电影中,如《卡萨布兰卡》,成为优雅与经典的象征。品牌坚持使用天然材料(如羊毛、草茎)和传统工艺,每顶帽子需经过数十道工序,强调定制化和细节打磨。奢侈品牌,堪称帽子界的劳斯莱斯。

  费多拉帽(Fedora Hat):软呢帽;礼帽;绅士帽;费多拉帽是一种以软毡材质制成、帽顶带有纵长折痕的帽饰,其侧面帽檐可根据需要卷起或保持原状。该帽型在20世纪初最初作为女式帽出现,至1920年代成为上流社会男性的流行单品,并在美国牛仔时代结束后逐步普及。在文化传播方面,费多拉帽通过《布鲁斯兄弟》《夺宝奇兵》等经典影视作品展现了其标志性形态。2024年音乐剧《剧院魅影续作:真爱永恒》中,该帽型作为人物造型的重要配饰,进一步验证了其在服饰文化中的功能性价值。黑帮大哥都爱戴的软呢帽,原来最开始是女人戴的。
  在20世纪的欧洲,男人戴帽子是一种绅士的象征,和西装、领带一样是着装规范的必需品。一个绅士出门如果不戴帽子,将被视为无礼,而且,他们的日常生活就是反复戴帽脱帽。《卡萨布兰卡》中,高冷型男Humphrey Bogart亨佛莱·鲍嘉,玩世不恭的风流倜美式硬汉Indiana Jones也是Fedora的拥趸者,出演了80年代《Raiders of the Lost Ark夺宝奇兵》系列电影,一顶帽檐压低的Fedora毛呢帽从不离手,掀起过一阵Fedora风潮。傥形象,迷倒了多少女人。
  布里奥尼(Brioni):是1945年由Nazareno Fonticoli与Gaetano Savini在意大利罗马创立的男装奢侈品牌,2012年成为开云集团旗下品牌。其以艺术剪裁工艺著称,核心服务为Bespoke量身定制,同时生产意大利制造的成衣、皮具、鞋履及配饰,涵盖正装与休闲装领域。
  约翰·罗布(John Lobb):是英国高级鞋履品牌,创立于1849年,总部位于伦敦圣詹姆斯大街。品牌以定制皮鞋为核心业务,沿用传统手工制鞋工艺,从量脚到成品需约7个月周期,并为顾客保留专属木制鞋楦。其定制服务覆盖全球,曾获英国王室御用认证,同时生产高级马靴。创始人约翰·罗布早期凭借精湛技艺获得威尔斯亲王爱德华青睐。

  干筋火旺垂秀夫
  垂秀夫(Tarumi Hideo),男,1961年5月23日生于大阪府大阪市西成区,大阪府立天王寺高等学校,京都大学法律毕业后1985年入日本外務省。1986年南京大学留学,1988年加州圣地亚哥大学留学。能讲一口流利的汉语,是日本外务省有名的中国通之一。
  垂秀夫作为日本前驻华大使放狠话:若向中国低头,日本20年抬不起头!中方回应:路是自己选的!垂秀夫言论和行为在多个方面被观察为迎合日本右翼势力的倾向,这种倾向体现在对华政策、战略叙事和意识形态立场上。
  在涉华言论中,垂秀夫多次强调日本在台湾问题上的强硬立场,例如主张“绝不撤回”对台相关言论,并警告道歉将“动摇日本国本”或导致“未来20年对华战略失效”。这种表述与日本右翼将历史问题与外交姿态绑定的逻辑一致,旨在通过维持“强硬人设”来彰显国家尊严,避免被视为对华妥协或软弱。同时,他公开鼓吹日本应“卧薪尝胆”或“伺机复仇”,建议在战略上避免与当前中国直接冲突,但等待时机“致命一击”,这直接反映了右翼势力中未泯的扩张野心和历史修正主义倾向。
  垂秀夫的言论也服务于右翼对美日同盟的焦虑和战略自主诉求。他担忧日本在美中博弈中被边缘化,例如提及特朗普“先打给北京、后通知东京”的通话顺序,从而强调通过涉台强硬姿态来证明日本的“战略存在感”。
  这种叙事迎合了右翼对美依赖的不安心理,试图通过挑衅中国来重塑议价权,尽管实际效果可能加剧日本的战略被动。
  此外,垂秀夫的立场与右翼意识形态中的“国本”概念紧密相连,将外交退让等同于国家信誉的丧失,并关联到对和平宪法的挑战和“正常国家化”目标。
  他的言论虽偶尔提及中日实力差距并建议收敛,但整体仍以右翼战略算计为核心,而非推动真正的和解。
  他在电视节目里直指高市早苗的台湾言论不能撤,撤了就等于日本在对华外交上自废武功,起码得趴二十年。想想日本过去每次遇到压力,总习惯性让步,从钓鱼岛到核废水,每次都像在赌气,却赌不起。垂秀夫担心,这次要是再退,日本的亚洲影响力就彻底边缘化了,谁还把一个反复无常的国家当回事?垂秀夫站台高市,等于在提醒日本政界,别老想着短期息事宁人,得长远算账。垂秀夫懂中文,在中国待过多年,早年还教书研究中日文化。但驻华期间,他以强硬出名,常和中国外交官辩论历史问题。比如华春莹批评安倍言论时,他直接反驳,说台湾统治和军国主义无关,是按条约来的。华春莹一时无言,从那以后再没见他。垂秀夫退休后写书、出访谈,总是强调日本别对中国一味迁就。他在节目里说,高市撤回发言,就等于承认日本外交没骨气,未来十年二十年都得看中国脸色。这种观点在日本右翼圈子受欢迎,但也让左派觉得太冒险。日本民众对中国的负面印象这些年高居不下,超九成。垂秀夫上任时就说,希望中方反省为什么日本人对中国感情不友好。现在他退休了,还在节目上敲边鼓。高市坚持不撤发言,党内鸽派急了,担心中日高层对话黄了。日本右翼爱听这调调,觉得终于有人敢说真话。可现实是,中日经济互补,硬扛伤己。垂秀夫的话有道理,但也暴露日本的无奈。2024年5月9日退任将近台湾蔡英文総統在“中華民国総統府”授与其“大綬景星勳章” 表彰其“日本和台湾関係促進作出的貢献”。

  三岛由纪夫(Yukio Mishima,1925年1月14日—1970年11月25日),本名平冈公威,出生于日本东京,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今东京大学),是日本当代小说家、剧作家、记者、电影制作人和电影演员,右翼分子。早在上世纪50年代,日本右翼势力就开始在教科书上做文章,利用教科书否定侵略,将其中“战争反省”的内容删掉,日本篡改教科书的问题由此产生。除教科书外,日本文坛也出现一些作家为侵略战争的发动者“洗刷”罪名,撰写颂战文学,其中三岛由纪夫最为典型。1925年,三岛由纪夫出生于日本东京,6岁时进入学习院初等科,1938年在学习院杂志上发表第一个短篇小说《酸模》。16岁,他以三岛由纪夫的笔名在杂志上连载中篇小说《花儿怒放的森林》。1944年,毕业于学习院高等科,由于成绩优异,天皇曾亲手奖赏给他一块银表。同年10月正式进入东京帝国大学法学部,次年2月应征入伍,但因军医检查有误,当天就被遣送回乡。1946年6月,经川端康成推荐,三岛在《人间》杂志上发表小说《烟草》,遂登上文坛。1946年,大学毕业后,就职于大藏省银行局,不出一年就辞职,从此专门从事文学创作。1949年出版长篇小说《假面自白》,文坛地位确立。1970年11月25日写完《丰饶之海》第四卷《天人五衰》后自杀。  文化右翼
  日本文坛出现一些作家为侵略战争的发动者“洗刷”罪名,撰写颂战文学,其中三岛由纪夫最为典型。
  他在1960年问世的《忧国》中,讲述“二·二六”政变中一名军官在忠义不能两全的情况下,与妻子双双剖腹自杀,表现“为大义而死”的悲壮美。在他的眼中,人固有一死,为天皇而死是最高的美。他不遗余力地赞美着“死亡之美”,最后跑到东京自卫队剖腹自杀。三岛由纪夫“政变”闹剧是战后右翼抬头的标志。
  1968年,三岛组织了自己的私人武装——“盾会”,声称要保存日本传统的武士道精神并保卫天皇。经过长时间的准备,三岛于1970年11月25日将他政变的计划付诸实施。当天三岛交付了《丰饶之海》的最后一部,随后带领4名盾会成员在日本陆上自卫队东部总监部将师团长绑架为人质。
  三岛在总监部阳台向800多名自卫队士官发表演说,呼吁“真的武士”随他发动兵变,推翻否定日本拥有军队的宪法,使自卫队成为真的军队以保卫天皇和日本的传统,但是没有人响应。
  三岛随后从阳台退入室内,按照日本传统仪式切腹自杀。他在额际系上了写着“七生报国”字样的头巾,用白色的布将预备切腹的部位一圈圈紧紧地裹住,拿起短刀往自己的腹部刺下,割出了一个很大的伤口,肠子从伤口流了出来。随他同来的两位盾会成员之一的森田必胜用名刀“关孙六”为三岛进行介错,但连砍数次都未能砍下他的头颅,三岛由纪夫难忍痛楚,试图咬舌自尽,第四次介错改由学习过居合道的盾会成员古贺浩靖执行,终于成功。之后森田必胜也切腹自杀(亦是由古贺浩靖进行介错)。其他三名成员因“委托杀人罪”各判处四年的有期徒刑。三岛由纪夫切腹自杀时,不少作家赶到现场,只有川端康成获准进入,但没见到尸体。 
  “三岛事件”虽然受到左翼力量的批评, 但右翼却把他们视为英雄, 甚至认为“三岛创造了新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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