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袋里"叮"的一刻,这道王府活动征文题让我犯难了。说实话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的感觉,最近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恐怕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努力在记忆中寻找,又在日记里找寻,翻箱倒柜拚凑起的尽是些过去久远,琐琐碎碎,不连贯的"叮——""叮——"声。对我来说自己都理不清的感觉,又如何能做到下笔成文呢。一天,二天,三天…&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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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开门迎客,张灯结彩的门前府内顿时热闹非凡,欢声笑语震天响,脑袋"叮"声敲不停。人们从世界各地纷纷赶来,就像是来参加一场盛大的文化庙会。因为王府就在家门口的隔壁,所以闲暇之余,我都会过去凑个热闹,在摊位上这边看看,那边瞧瞧,跟这个熟人作个揖,与那个朋友谈谈天。活动最辛苦的要数几位不分昼夜,栉风沐雨日夜守摊的朋友,见他们一脸的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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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丹丹过于单纯,还是她本来就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反正钟书海搬过来之后的剧本,便按步就班照着他设想好的方向发展。现在的钟书海真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与丹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给了他一个得天独厚亲近丹丹的机会。
如今的丹丹在他的眼里依然完美,清纯甜美,温柔可人,原汁原味。钟书海对她的那份纯真的情感,可追溯到他情窦初开的那个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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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的一个上午,我们登上一架从悉尼飞往东京的ANA航班,开启了我们第二次的日本之行。飞机经过10个小时不间断飞行,于晚上8点半,平安抵达东京羽田机场。到达东京机场后,这才发觉我的一身夏装是多么的不合时易——舷窗外是寒风凛冽,一片萧瑟的冬夜,于是赶紧披上一件外套匆匆下了飞机,出关,取行李都十分的方便和快捷,让人有一种宾至如归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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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明晃晃的太阳便从窗帘的缝隙中无孔不入地钻进屋子,交错的光影爬满了狭仄的墙壁。淑君醒来后,正对着满屋子明明暗暗的光影发呆。她好生奇怪,来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大白天竟没下过一场雨?每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出现在面前的总是这幅单调的画面,单调的让人生厌。还有从院子里传来的莺啼鸟啭也让人觉得刺耳,现在她多么想听到风声雨声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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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三个星期,淑君终于发现了一个明确的目标,而且今天将要向它发起进攻,虽然这仅仅是人生中最最卑微的一小步,但她还是兴奋的如同小孩得到糖果那般的快乐。谁能否认万事开头那一小步的意义,阿基米德不也曾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将撬动地球。"。"一小步"和"一支点"说得是同一个道理,一小步往往是命运改变的开始,一个支点又能加速和放大这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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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行三人快要到家的时候,淑君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姑娘模样的人站在前院的树荫下,像是在等人,还不停的往他们来的方向张望。这人是谁啊?是丹丹?可是从这人模糊的着装来看,并不像是丹丹。等他们走近时,淑君这才看清楚原来是Sarah。
Sarah用眼睛瞟了钟书海一眼,算是跟他打了招呼,然后她对淑君说:"你跟我到后院来一趟。"
淑君见她一脸神秘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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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书海看到姐姐出了家门,心里暗自高兴,总算是摆脱姐姐的唠叨,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安,自己的一意孤行,惹得姐姐不高兴。他们姐弟俩从小到大都没红过脸,今天算是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他暗自告诫自己,等今晚从丹丹那里回来,一定先跟姐姐赔礼道歉,对已经发生的事,她从来都是轻轻放下,从不计效,她会原谅自己的。一想到姐姐的宽宏大量,钟书海的心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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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丹的朋友叫钟书海。他中等个子,体形削瘦,皮肤白皙,五官长得端端正正,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声音富有磁性,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时闪烁着聪明和快乐的眼神,给人有一种亲和感。不过他在陌生人面前总是紧闭着双唇,嘴角还时不时流露出嘲讽的微笑,这又让人产生一种难以亲近的错觉,正是这两种特质的完美组合,使他颇具男人味,外加他那一头浓密的长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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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月下旬开始到圣诞节前夕,是澳洲一年一度蓝花楹盛开的季节。每当这个时候,铺天盖地的紫色浪漫便会席卷澳洲的东海岸,从昆士兰州一路延伸至维多利亚州,所到之处,人们都能感受到它的独特魅力,而装点这个紫色世界的天使便是蓝花楹。蓝花楹原产于南美,是一种极普通的树,它长的高高大大,树枝慵懒的向四处张开,有点像澳洲人大大咧咧的模样。初夏的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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