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淑君搭上了回家的列车。她在上层的车厢里拣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内挤满了乘客,门窗紧闭,有点闷热。列车在大雨中急驶,车轮和铁轨之间摩擦和碰撞的隆隆声不绝于耳,大家似乎都不在意,安安静静地坐着,对窗外风声雨声同样也置若罔闻。窗外狂风呼啸,大雨滂沱,急雨敲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到处昏天黑地,迷潆一片。淑君一边望着窗外,一边用手轻轻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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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慧最后一句"楞头青",犹如一颗丢进河里的石子,在淑君心里激起不小的波澜。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冲动任性,做事不顾后果的代名词,可是她只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讲真话,这难道有错吗?还原事情的真相当然没错,错得是她有没有为此作好应对的准备。说真话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讲真话的结果比说假话的人更遭人白眼,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人们早已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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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淑君就曾听说过不少出国留学的奇闻趣事,其中又以那些为身份而结婚的故事最让人津津乐道,在口口相传里,免不了带有不少羡慕和夸张的成分。那时淑君觉得这类事情离自己很遥远,甚至带有点天方夜谭式的浪漫。可是丹丹的这段经历活生生地告诉她,这种事情既不浪漫,又不好笑,甚至还带着一点悲壮色彩,更糟得是这种事情不仅发生在了她自己的身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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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为了她心中的那份爱不远万里来到这座陌生城市,过去了这么多年,她的爱早已灰飞烟灭。让她没想到的竟然在这里又谱写出一段新的情感,这是一种超出血缘和男女之情的人间至爱,正好应验了一句古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相同的是,淑君也来自一个远隔千山万水的国度,留学的背后何尝不是为了一份爱,为了孩子的未来而牺牲自己现有的生活,这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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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的聚会大家玩得很愉快,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如此的美好。钟书海和丹丹自不必说,他们俩情绪化的表现虽早就有迹可循,可是今天算是走向了公开。淑君似乎也受到丹丹低落的情绪的传染,变得闷闷不乐,连她自己都暗自吃惊。还好她的不悦并没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所以当大家邀她一起去悉尼港看跨年焰花表演,她都予以婉拒,当然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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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迎来八十年代最后的一天,这是一个星期天。清晨,晨曦微露,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夏日清凉的气息,花香扑鼻,舒适惬意,让人情不自禁想起悠悠岁月里度过的无数清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当年的他们是在一个充满激情的年代里,怀着期盼和改变去迎接八十年代第一道曙光,如今他们却在诚惶诚恐中告别走过的十年,只怪造化弄人,芸芸众生只能被时代的洪流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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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君刚走上二楼,忽然发觉夏小慧急急地转过身来,一脸紧张地朝向她,一根手指放在了唇边,那意思是叫她别出声。接着夏小慧连忙弯腰弓背拽着她,在离她们最近的地方找了一张空桌子。淑君刚一坐下,顿时被一阵惬意和温暖包围了起来。这是一个空间开阔的大厅,大厅里有吧台、屏风、圣诞树、圣诞彩灯、绿色植物、假山瀑布,四周错落有致地摆放着许多的桌椅,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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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君在黑洞洞的房间里坐了很久,这才慢慢回过神来。Sarah的急切恳求,让她颇有些为难,可是她又不得不答应帮忙试一下。不过事后再安静的想一想,刚才答应的有点草率,其原因远非这件事情本身。可是在当时的情形下,这么做似乎又是顺理成章的选择,不得不承认Sarah所说的深深打动了她。
以前Sarah跟她丈夫在外滩新永安路做黄鳝批发生意。Sarah出国后,这生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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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君一直等到下午,才有空去镇上的图书馆,在那里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在这段静谧安详的时光里,她专心致志地写了二封信,接着翻看了一会儿报纸、杂志,剩下的时间再做了点英语阅读练习,以应付下周的期末考试。直到图书馆临近关门,她才悻悻地离开那里。
这个时节的悉尼,下午5点,正是一天中最令人心动的时刻。从东南方向吹来的海风,一下子把笼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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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魔都新上海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开发浦东,振兴上海的热潮带动下,大量中资、外资、人才、技术、劳动力源源不断从全国各地涌入上海。仅仅用了十年时间,上海就有1400座高楼在城市各处拔地而起,同时完成了百万居民大动迁的壮举。仅仅过了二十年,浦东的国民生产总值就翻了60多倍。从而彻底改变上海的城市面貌和产业结构。开发浦东有效带动了上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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