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1937年十月,日军攻占金门,揭开了入侵福建的序幕。1938年5月,厦门沦陷,厦门人民开始长达两千六百多天的亡国奴生活。吴氏家族决定举家避居新加坡。琴匆匆告别母亲和弟弟一家,跟着四少来到了新加坡。四少获得好友邀请,加入当地的中国银行。1941年新加坡沦陷,进入最黑暗的三年日据期,中国银行陷入停顿。四少和家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用手里的现钱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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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两三天后,琴的心再次坠入深渊。她发现又上了母亲的当。定亲前,母亲刻意作了隐瞒,只是告诉她四少丧偶,前妻留下一子。嫁到吴家,琴发现四少还有一个小妾,原先是正室夫人的陪房丫头,后被收进房了,为四少生了两个儿子。琴才二十二岁,就要面对这么错综复杂的男女关系了。早知如此,她宁可一头在家撞死,也不嫁到吴家了。
高堂尚在,吴家八兄弟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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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十六岁时,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鹅蛋脸,细细弯弯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虽然从小在海边长大,琴的肤色却很白皙细致,不同于一般厦门女子的蜜色皮肤。她一出门,细致清丽的脸盘,婀娜苗条的身姿立刻引起路人和邻居的赞叹,纷纷说:“水查某,水查某“(漂亮女人的意思)。上门求亲的人很多,琴母却不急着将女儿出嫁。琴很小的时候,母亲找人算过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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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们搬了新家。老公买了一盆薄荷幼苗,放在厨房的窗台前。薄荷茎顺着百叶窗往上爬,几乎顶到了天花板。老公为全家下面条的时候,会顺手摘几片新鲜的薄荷叶,放进汤面里,一碗的清香。只是,我们家的薄荷从来不开花,我耐心地等,因为我知道薄荷是一种承载着希望的植物,浓郁翠绿的叶以及独特的气味,可以为我们全家带来平安和幸福。薄荷可以清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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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读MBA时,同小组的豪坤是我的好朋友。他是某大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经理,三十出头就秃顶了,他老成的外表倒是很符合他的职业身份。我和他一起组队写论文,去了他家几次,和他的太太丝迪娜有过几次近距离的接触。丝迪娜正大着肚子,怀着第二胎。
豪坤和丝迪娜是大学同班,毕业后两三年就结婚了。丝迪娜是一位漂亮能干的瑞典女人,在一家世界级的咨询公司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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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十岁那年误打误撞进了北美的金融行业。
那时我移民加拿大将近两年,期间跳槽几次。我不愿在小公司窝着,下定决心进一家世界级的大公司。
发了上千份简历,面试了二三十家大大小小的公司,皆铩羽而归。愈挫愈勇的我仍然坚持看报纸上的招聘广告,不停地发简历。该发的都发完后,我注意到世界最有名的一家证券公司在温哥华开了分部,也在报纸上登了招聘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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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爸爸的话
刚刚考上大学时,爸爸和我谈了一次心。他希望我能养成每天锻炼半小时的习惯,至少坚持到大学毕业,这四年打下的身体底子可以支撑我的职业生涯到四十岁。
他拿自己做了个生动的例子:他在北京读大学时天天晨跑半小时,还经常游泳,坚持冲冷水澡,身体练得棒棒的。结婚后家务繁忙,他才停止了锻炼。成家不久,体弱多病的妈妈就怀孕了,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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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愿得一人心
某天在安的工厂督货,我闲着无聊,翻开随身携带的电话簿,无意中看到了胜的办公室电话号码。
大学同窗但凡留在福建省的,大多进了福州和厦门的外贸公司,回泉州的不多。不知什么时候,我把同一所大学的财经系的胜的联系方式也记在小本子上了。
我和胜不同专业,点头之交而已。他是财经系的中长跑健将,泉州人,瘦瘦高高的。他参加校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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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福州一家空有名头的外贸公司。每天在办公室里偶尔帮同事打打杂,然后就是发呆,不知要干些什么。我们公司没有过硬的拳头产品和供货商,同事们个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自己找客户和货源,没有人会让我吃白食。我心里焦虑极了,年纪轻轻,总不能无所事事吧?
和我一同进公司的某位大学生去了一趟广交会,马上有了新客户。我的心一动,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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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里走单骑
十八岁的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厦门老家的一所重点大学。大一那年的清明节,大表哥约上我去祭扫祖墓。任性的我抢了他的男式自行车来骑,一路载着他,春光明媚鸟语花香,嘻嘻哈哈地来到了厦门郊外。
大伯父早已一脸严肃地立在祖墓前,递给我一罐红漆和一支细毛笔,让我将墓碑上的被风雨侵蚀后略显模糊的刻字重新描一遍。我蹲在曾祖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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