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张东荪的孙子张继慈是我的同学,冯国璋的曾孙冯毅是我的挚友,人们以为一个人能有何么多经历是不可能的,我所说这一切都是编造的。这让我百口莫辩,都让我赶上了,国民党的国国防部长郑为元是我父亲的firstcousin,我祖母的养子;共产党的全国政协副秘书长张洽是我的贵人,他为我一人建立了721工人大学,只为让我每周一天在井上教大学而不用下坑挖煤,他威逼利诱为我抢[
阅读全文]
4—-最奇怪的是孙斌,一个没有任何道理的可以遇见的人
孙斌大哥
林彪事件后政策宽松,姐姐的闺蜜孙琦托人将我从新疆农场办到河北农村。冬天在小村破庙里忍饥受冻的时候姐姐来信说,她在工学院借到一间有暖气的教室,让我去那里过冬。
姐姐怕我寂寞,每天和闺蜜孙琦来烧饭,侃大山,常聊到半夜。一次孙琦说起她的大哥孙斌,四十年代的学运领袖,五十年代[
阅读全文]
3—-时光退到1955年,我七八岁,连狗都懒得搭理的年代,我去天津植物博物馆,到得太早,还没开门,就爬墙翻进去,被一个长者抓住。那时光在博物馆看大门的多半是皇亲国戚,学术泰斗,只因犯了天条,被打入这个角落。老人和颜悦色把我拉进传达室,给我打开一个高筒的玻璃瓶,里面有一条双头蛇。我说这标本有啥新鲜的?他说是活的,用一根草拨动,一尺多嫦娥双头蛇还吐信[
阅读全文]
2—-幸或不幸,我总是被选中的Target。
20+年前在杰克伦敦纪念馆,一个多雾的季节里阳光乍现的时刻,人们都聚在展厅前的空地享受难得的阳光,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打破山林的寂静.一个老人径直走来跟我搭讪,他问我看到新增的杰克伦敦的手稿了没有?不是说他在临终前烧了全部手稿吗?但他烧不了他送人的手稿.我祖父是阿拉巴马火车站的站长,和去那里的杰克伦敦成了[
阅读全文]
1—GreenLED
第一次遇到那个老人,在2005年的一个巨型的展销会上,在成百上千的花里胡哨的摊位之间,有个单薄的寒酸的小booth特别惹眼:因为那个七八十岁的长者,对技术、对工程仍然如此执着,这本身就令人尊敬。老人说,航母的指挥棒亟需他做出的绿色的LED,当他准备就绪,投产前需要投资时,二战结束。话说到这儿,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家看看?我尾随着他,开到斯坦福大学附近[
阅读全文]
有过被无视的经历吗?我有过.
1998年我们公司来了个软件工程师,小王,个子不高,很敦实,有着生动脸庞的明亮的眼睛,说话语速极快,看得出来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他阳光开朗,广结人缘,有很多朋友。因为住在我家对面,往来更多一些。
如果说毛病,那就是超级自信.没他不知道,没他不能干的,总想找机会挫挫他的锐气。一次他看见我在包饺子,卷起袖子,洗了洗[
阅读全文]
这是思凡的满月照,已经一岁半的她周末来学说中国话,学一两个字的带着洋鬼子腔的中文发音。每次来都会给我们带来两个小时的重体力劳动,她非常enjoy看着我们手忙脚乱。
上次来她突然抱住我的小腿,抱得那么紧,像她妈妈的拥抱一样给力。那种亲和力不是学来的,是DNA带来的。文字语言干瘪,肢体语言丰满。我非常享受儿媳妇遗传的肢体语言。
说来惭愧,我总是[
阅读全文]
2007年李翊云的小说《千年敬祈》就被拍成电影,并获得国际奖项的时候,她已是个知名人士。而我在两天前才从一个自杀发烧友那里知道她,知道她那几年间相继自杀的两个儿子。
第一次受到自杀的蛊惑在2000年,当我在硅谷南端SantaTeresa山间偶见一棵被雷劈到的大树,早已枯朽的树干开启了我的邪念,终于在七年后身体力行。
我的伯父、叔父,两个舅舅都死于自杀,我父系[
阅读全文]
红楼梦第十二回“王熙凤毒设相思局”一节,在我看来始终难以成立。内容粗鄙,语言低俗,情调卑劣不说,更有惩罚与罪行之间严重失衡。贾瑞不过是色心妄动、迷恋凤姐,不过是一个“思想越界者”,并未真正作恶,更非死不可。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去摧毁一个地位、权势远低于凤姐的弱者,只会适得其反,使读者产生道德不适,而非审美快感。这一回的精神气[
阅读全文]
四霍根
纽约有个网站,专门八卦名人糗事。2007年以“揭露真相”为名刺穿他人隐私,刊文曝光蒂尔的同性恋身份,这引起蒂尔不满,彻文要求遭拒,于是蒂尔伺机报复该网站老板高克。
经年等待,机会终于在一起他人得诉讼案中出现。
控方是摔跤明星霍根(HulkHogan),内因相当狗血。
蒂尔智囊团中一个小伙儿找来,说这个官司打起来会异常火爆,赢了,靠八[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