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21-08-02 04:18:31)

毕加索之谜 1955年法国电影导演Henri-GeorgesClouzot拍摄了毕加索作画的音像,这是第一部关于毕加索的影视记录,几乎没有对白,更没有讲解。1小时18分的纪录被命名为“毕加索之谜”(leMystèrePicasso)。中文被我写成“毕加索之谜”,其实并不完全贴切。因为“毕加索之谜”法语对应的是(leMystèredePicasso),但法语显然不是这样的。所以,&[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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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8 06:56:15)

法国的精英教育 精英教育(élite)是现代法国的传统。GrandeÉcole(精英学校)始于18世纪,为的是给国家各个重要领域输送顶尖人才。当然,那个时代的重要领域指的主要是军事,航海,船舶,机械工业等等。GrandeEcole是对通过严格筛选录取学生,提供最高水平教育学校的总称。GrandeÉcoletop1一直是建于1794年,并于1804年被拿破仑一世定位为军事院校的,业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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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生是一次次的盛开 几天前,Arte播放了关于Colette的短片介绍,里面很多细节让我回想起了曾经阅读过的Colette自传。那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这本书就像其它数不清的书一样,读过、喜欢过、遗忘。这几十分钟的音像把这个不同凡响的女人及她的一生再次放置到了我记忆的前景。 Colette,1873年生于法国Bourgogne地区的一个富裕家庭。是法国文学史上l’undesplu[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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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1 07:48:08)

逃脱爱情魔掌的女人 在巴黎的一次艺术家聚会上,FrançoiseGilot遇着了Picasso,那是1942年。那年她21岁,他61岁。也是那年她成为了他的第七个女人。毕加索的一生,时间纵轴上排满了女人,他们的关系都是以女人的自杀或疯魔结束,他摧毁了她们。即便这样,女人们依然如飞蛾般,前仆后继来到他的身边。FrançoiseGilot也是其中一只美丽的飞蛾,不同的是,她没有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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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05 13:14:51)

疫苗第二针后记 上周五(7月2号)打了新冠疫苗第二针。如果按两针间隔4星期的话,应该十来天前就打的。但那段时间的周末法国进行地区选举,要动用很多志愿者。大概因为人力的缘故,接种中心在选举期间的那两个周末就关闭了。当然,我也可以选一周中别的时间。但鉴于第二针的反应比较普遍,在有些人身上还特别的强烈,特别的难受。万一我的反应也大,甚至像[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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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28 10:44:12)

妈妈说鼻子长才是漂亮 今天给儿子剪头发(自新冠以来,儿子的头发就归我打理了。)下午的阳光从纱帘里射进来,把我和儿子的影子投在白瓷墙面上。望着眼前铁塔般壮实又挺拔的儿子,不知为何,我唱起歌来:“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什么那么长?”儿子一愣神,随即捏着嗓子,孩童般地接唱:“妈妈说鼻子长才是漂亮!”还把“妈妈”二字[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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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26 09:05:28)

巴黎散记 今年四月,我住到了巴黎,埃菲尔铁塔脚下的巴黎。人们常说只要你去过巴黎必定对她念念不忘。这个念念不忘在我身上的表现是,据家人抱怨,自从离开巴黎回到家以来,我一开口必定是:quandj’étaisàParis…(我在巴黎的时候。。。)语气不由地让人想起“围城”里那个提倡“导师制”的官员,“兄弟我,在英国的时候。。。&rd[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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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22 07:05:29)

和子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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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30 08:23:41)

爸爸的饺子 我从爸爸那儿得了三样本事:削铅笔、擦皮鞋、包饺子。 小时候,爸爸在外地工作,妈妈常常带我和哥哥去看他。我们有时坐车去,我把鼻子顶在车玻璃上,看两旁的行道树高了又矮了,忍着晕车时的不舒服。有时我们坐轮船,我和哥哥跑到船尾,将脑袋吊在船舷上,看“船放屁”:那些不断吐出的白色浪花,船到哪它们就跟到哪。 爸[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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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04 07:44:57)

一只日本锦盒 女孩奈绪 周末整理,在久不触动的角落发现了这样一只锦盒,一只日本锦盒。轻轻摇晃,那清脆的叮叮声勾起了我的一段记忆。 来法国的第二年,为了考那所著名的学校,春天的时候,我在laSorbonne报了法语写作班。老师是LeMonde(世界日报)退休记者,十来个学生,除了我和一个日本女孩,其余都是欧美人。很自然的,俩亚洲女孩就走到了一块。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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