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很久以前朋友给我推荐电影“亨利与琼”(HenryandJune),不知为何一直都没有看。连日来,看世界杯,看世界杯,看世界杯。。。有时候转播要到夜间十一点才开始,在等待看世界杯的时间空档里,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这部电影。于是某个周末的下午,在空调飕飕的冷气里看了这部灼灼的情色电影。
电影拍的很好,故事演员无一不好,但我不喜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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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暑里一碗滚烫的Pho
巴士底剧院看完排练已是下午一点,我们朝着三区走去。想寻一家手工拉面馆,最好是兰州牛肉拉面。在巴黎,其实也可以吃上正宗兰州拉面的。这几年,不知何故,似乎一夜之间涌出了很多新型的中餐馆。它们大多开在好的街区,繁华的街道上,经营者都是年轻人。店堂整洁干净,装修风格连同桌椅,让人感觉好像是中国本土的某个店空投到了巴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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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酷暑难耐,巴黎变成了火炉。如果以历史为参照,这样的气候显然是不正常的。但正常又是什么呢?广播里有绿党人士说:“如果人类再不采取有效的环保行动,这样的酷暑将是最后一个清凉的夏天了!”未必危言耸听。如果他说的有道理,正常将会有新的形态,不正常也将成为新的正常。
天热,地铁还有一段因为检修中断,去巴黎得绕道了。但为了那场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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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新桥(Pontneuf)被包裹了起来,被命名为“洞穴”(lacaverne),整座桥成为了一件巨型作品,横跨在塞纳河上。这种突然的改变对视觉的冲击可以在意识里震荡好久。
我的手机镜头里的“lacaverne”
女儿画笔下的“lacaverne”(pas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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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市中心有处collectelivres,人们把自己不再想拥有的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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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永远爱我,并且只爱我一人”这是电影"SurvivingPicasso"里毕加索的话,是对FrançoiseGilot说的,那时他俩认识不多久。爱上毕加索是件容易的事情,更是件危险的事情。因为毕加索的女人,最后的结局都是精神上的自我毁灭,除了Françoise。
几年前我写过一篇关于与FrançoiseGilot的博文,题目是“逃脱爱情魔掌的女人”。SurvivingPicasso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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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康德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家乡,一生在地球上的轨迹就是自己房子方圆六十公里的地方。每天同样的钟点同一条路上散步。大概是因为他脑子里的世界庞杂深奥,是外面世界的镜像。他是活在镜子里面的人,而其他人,活在镜子外面。
铁路线的尽头
巴黎郊区地铁RERB北面的终点是机场,南面是Saint-Rémy-lès-Chevreuse。机场去过无数次,南面却从未去过。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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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耶普的海峡轮渡Dieppe
巴黎SaintLazare坐火车,一小时后到鲁昂,十二分钟的停留,开往迪耶普的车就出发了。上月去鲁昂,赶上了周末。在法国的火车上,我还从没有见过那么多的人。没有座位的年轻人干脆就坐在了地上。耳边传来的不是德语就是英语还夹杂着荷兰语。一小时后,这些在巴黎涌上车的人又如潮水般地涌出了车厢,那是一个小站,名字叫作Giverny。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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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伯纳:皮埃尔与马尔特»一些有意思的细节
这是一部讲述画家PierreBonnard与妻子Marthe生活的电影。Bonnard生活在19与20世纪之间,和莫奈是好朋友。Bonnard与Sérusier,Dénis等人创立了Nabi画派,重拾绘画的象征意义并赋予画作更多的精神内涵。画面风格非常独特,有点像网络中文所说的“很仙”。我女儿只要去奥赛馆就必定会去Nabi厅看上老半天。这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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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梵高有关的一天
在巴黎,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最适合的事情莫过于远足了。五月这样的一个日子里我们去到了Auvers-sur-Oise,巴黎北边的小村庄,梵高在那里度过了人生的最后时光。
说远足也许并不确切,因为我们是坐火车去的。在巴黎北站,半小时的郊区火车就把我们带到了绿水环抱,鲜花盛开的村庄。
静静的瓦滋河
Oise河岸绿草茵茵树木繁茂,河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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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雷诺阿Renoir
三月至七月奥赛博物馆有雷诺阿专展,分为两部分,“雷诺阿与爱”与“雷诺阿:笔画师”。
Renoiretamour
Renoirdessinateur
美术史把雷诺阿归于印象派画家,他和莫奈,Sisley一起创立了印象派,并且在很长的时间里以印象画的技法作画,其中的许多是不朽的杰作。
和朋友们不同,雷诺阿出生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只是裁缝。当他还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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