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4)
2009 (146)
2010 (71)
2013 (4)
2017 (3)
2020 (504)
2021 (563)
2022 (432)
2023 (410)
2024 (364)
日本的妖怪有许多叫法(以各种姿态出现):Obake(御化)、怪物、精霊(Seiryō,Seirei)、座敷童子(Zashikiwarashi)、苧雲丹(Imouni)、山姥(Yamanba)、河童(Kappa)、Nuppeppou(野箆坊:肉塊様姿态)、獏(Baku)、命婦(Myōbu)、箒神(:扫把神Hookigami)等等。
洒洒洋洋形容文章或谈话内容丰富、条理清晰且连续不断。自《韩非子·难言》中“洋洋洒洒”的表述。清代陈森在《品花宝鉴》称其作品“洒洒洋洋奇奇怪怪五十余万言”,突显其行文宏大的特点。但今天那洒洒洋洋的“洋文”,却是奇奇怪怪“怪胎”。
大阪知事吉村洋文最近提出自己因果错置,以偏概全,概念混淆的持论(主张或立论)“坐着说话不腰疼”,真是 洒洒洋洋。中国人不来日本旅游,正好让日本人避免拥挤不堪,物价飞涨。中国游客少了,销售额下降了,正好让国人摆脱依赖中国型的发展经济。没有中国也照样发展正是今后的努力方向。这,就是吉村洋文大阪知事发表的激昂放谈。坐着说话不嫌腰疼,坐着的人哪知道站着的人腰酸背痛!与“何不食肉糜”的道理如出一辙。
“坐着说话不腰疼”是一句广为流传的俗语,意思是有些人不亲身经历事情,只是站在一旁发表意见,却不考虑实际情况和做事的难度,为了选票去得罪中国,政客们可能觉得无所谓,反正选上了就行。但财阀们不这么想,他们的钱袋子可不想跟着打水漂。
大阪议会闹着要中国道歉,同一日日本财阀大佬却悄悄登门求和——政客为选票表演强硬,商人却为真金白银急踩刹车。当高市早苗触碰中国底线时,真正管钱的经团联会长筒井义信已带着'生意不能停'的潜台词坐进大使馆,揭开了日本政经分裂的戏剧性幕布。
政客们要的是选票,要的是民意支持,所以得在台湾问题上表现得强硬。财阀们要的是利润,要的是市场,所以得跟中国保持关系。这种矛盾,在日本政坛其实一直存在,只不过这次因为高市早苗的激进做法,被暴露得更明显了。吉村洋文的对华态度具有明显的实用主义特征:“两面派?”人。在地方经济和文化交流层面,他注重合作利益;但在国家政治层面,他倾向于迎合右翼立场。这种“政冷经热”的双轨策略,反映了日本部分保守派政客在中日关系中的典型做法。对于中国而言,需区分其地方合作诚意与政治立场风险,在具体领域(如世博会)推进务实合作,同时警惕其在敏感议题上的负面动向。吉村在地方事务中强调对华合作,但在国家安全和外交议题上倾向对华强硬。他一方面推动大阪与中国的经济文化交流,另一方面又支持右翼政策,包括涉台不当言论。

怪人三島由紀夫:1925年,他出生在东京名门,原名平冈公威。祖母夏子出身德川幕府时代的旧公卿家,礼数多,规矩全,带着他在古典与禁令里长大。外面的世界关着门,内心的世界就开了窗——追求完美,迷恋力量,也和死亡“面谈”过无数回。学生时代,他是学霸范本,从学习院高中部一路考入东京帝国大学法学部,成绩漂亮,涉猎广泛。1944年成为预备役士兵,1945年被征召入伍,临出发被军医把感冒误诊成肺病,遣返回乡;他原本要去的部队后来全军覆没。日本战败后,17岁的好友莲田善明远在马来半岛选择自尽,这个消息像铁块砸在他心上,他认定自己“欠了一次死亡”。1949年《假面自白》横空出世,半自传式地撕开心底的帘子;随后《金阁寺》借寺被焚之事写“美与毁灭”;十年磨一剑的《丰饶之海》四部曲,绕着轮回、虚无打转,文学地位水涨船高。1958年,他娶了23岁的杉山瑶子,家世好、颜值佳,“郎才女貌”的样子很体面,但他内心对男性力量与美的执念,却让婚姻更像“完成任务”的清单。他公开扮演好丈夫,私下的情感却像两条岔路越走越远。
表面看,战后日本经济高速增长,霓虹闪烁,文学名家风头正盛,他也拍电影、练健身、学剑道,媒体镜头下一派光鲜。家里有妻有子,书架上是畅销书排行榜,一切似乎安稳。可这安稳只是罩在水面的薄冰,底下的水流一直没停。他在公开场合谈传统、谈礼,谈日本精神,暗地里筹划“盾会”,以青年为骨干,鼓吹武士道训练,借用自卫队场地练队列、练刀法。他说要唤醒某种“失落的精神”,把“体魄”当成通往真理的梯子。这在当时的文坛像一声闷雷,有人赞他“文武双全”,也有人劝他“别把文学和政治拧在一块”。反对者的理由很直白:战后宪法已经定了基调,复古的军装、复古的口号,除了制造对立,没有别的。也有人嘲讽他是在做“历史话剧”,台词华丽,道具讲究,情节却走向硬拐弯。更让人不安的是,他的审美逻辑里,美可以通往毁灭,毁灭也能被包装成美,文学的刀,渐渐向现实划去。与此同时,他继续在公众面前演绎“尽责的父亲、敬业的作家”,仿佛一切风平浪静。可留心看细节的人会发现,他在演讲、在随笔、在训练里不断加码,语气更硬,动作更猛,像是把一个剧本排到最后一幕,随时等锣声落下。
锣,果然在1970年11月25日敲响。他带着“盾会”成员闯入陆上自卫队东部总监部,扣住军官,走到阳台演说,喊话恢复军国主义体制,想把沉睡的士兵唤醒。回音寥寥,士兵们并不买账,甚至有人起哄。场面一度尴尬到可以用针戳破空气。他没有再试图说服,而是转身回到室内启动“仪式”。切腹这事讲究介错,最好是一刀干净。他的第一次介错人没能砍利索,换了第二个、第三个,仍不成功,血腥与混乱叠在一起,现实远比古籍粗粝。最后,学习过居合道的盾会成员古贺浩靖接手,这才一刀了断。这场以“美”为名的死亡,拆开来却是一地惨烈。事后,先前没砍成的介错人因“委托杀人罪”被各判四年。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作家们赶往现场,管制严,只让川端康成进去看了遗体。川端后来对学生说出那句让人心里一沉的话:若诺贝尔奖给的是他,也许不会有这场悲剧。最初埋下的伏笔——对失去“战死”的歉疚、对武士道的迷思、对“美即毁灭”的偏执——在这一天集中爆炸,文字变成刀,修辞变成血,审美在现实里撞了南墙。
风暴过后,总要归于表面平静。警方交接、媒体收束、社会继续忙碌,仿佛这只是新闻里的一页。葬礼上近万人列队,支持者把他送上神坛,反对者把他拉下神坛,两派都气势很足。家人面对巨大的舆论与法律尾声,盾会瓦解,相关成员服刑,外界的争论并没停。新的障碍也出现:文学界如何评价他的作品与他的行动?能不能分开看?出版社要不要调整市场策略?学校里相关文本要不要避嫌?这每一条都像坑。更深的分歧在社会层面——战后日本到底是谁的日本,是宪法之日本,还是传统之日本?美学能不能成为政治的外衣?这些问号没解开,就像被压在地毯下面的小石子,走着走着总会硌脚。时间往前推17个月,川端康成在家中拧开煤气,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安静收场。这一走,像又给这场长剧按下一个黑色叠化。回到我们这边,中文世界的读者也在讨论:有人沉迷他的文字,把《金阁寺》的火当作思想的火;有人直呼不可接受,强调“极致审美”一旦越界,就会伤人。社交平台上常见一组对立:一方主张“作品与人分离”,另一方强调“价值与表达统一”。意见越辩越硬,各守各的壕沟,和解看起来无望。表面上风波过去,实际上,关于“美、力、死与国”的纠结并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