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霜惊变)
寅时三刻的襄阳城还笼罩在浓重的夜色中,唯有府衙檐角的铁马在寒风中铮铮作响。铜刻漏的水滴声在寂静的大堂内格外清晰,每一滴都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重锤。
吕文焕踏着晨霜而来,皂靴碾过青砖上的薄冰,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今年四十有六,眉间的皱纹却深如刀刻,两鬓已见斑白。这位京西南路安抚使自五年前接任襄阳守将以来,从未有一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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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术虎头山观城)
蒙古元帅阿术百名特遣队,在樊城12连城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奔袭屠杀后,从长风洲渡过汉江对岸的万山后,登上襄阳置高点虎头山,侦察南宋襄阳的防御体系,昨夜驻扎在此。
虎头山位于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是襄阳古城西南3.4千米处的自然山体,海拔354.52米,面积约3.5平方千米,由石灰岩构成,石质坚硬适合建材开采。该山因形似虎头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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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暗夜惊弦
子时的襄阳万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月光在铁甲上凝成霜花。王祀蹲下身时,锁子甲发出毒蛇吐信般的窸窣声。他刀尖挑起的不仅是半块蹄铁——那锈蚀的凹槽里还粘着未干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黑色。
枢密院去年丢的军械。他拇指搓着铁片上的景定三年铭文,突然暴起将蹄铁砸向山岩。金属碰撞的巨响惊起寒鸦,三十步外的枯枝应声断裂。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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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城要塞十二连城告急:襄阳守将吕文焕接到樊城守军急报,蒙古大将阿术率轻骑兵突袭十二连城,造成重大伤亡,边关局势骤然紧张。
军事会议:吕文焕召集众将领在固城碉楼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分析蒙古军队的战术特点,判断阿术此次袭击是为大战前探路。
战略部署:吕文焕凭借多年与蒙古军队交战的经验,预判阿术可能选择长风洲渡江,立即调派精锐骑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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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起汉水)
残阳如血,将樊城郊外的荒滩染成一片赤金。干裂的土地上,一队宋军铁骑踏着沉重的马蹄声疾驰而来,扬起的尘土在半空中凝结成一片黄云。牛富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他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十二连城,城头的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报——!一名斥候飞马而至,滚鞍下马时带起一片尘土,“蒙古骑兵已至固城堡下!”
牛富与王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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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水寒刃)
汉水北岸的芦苇荡里,蛰伏着十二连城最精锐的夜不收。王侃八的刀疤在暮色中泛着暗红,像条蜈蚣正啃噬着他半边脸颊。老卒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铁矛上的崩口,那是三年前枣阳突围时留下的印记——当时这杆铁矛捅穿了三个蒙古百夫长的咽喉。
队正…赵四娃的裹头布已经能拧出水来。这个襄阳城郊佃户家的小子,三个月前还在田里捉蚂蚱,此刻却要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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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蹴鞠》
襄阳城的暮色总是来得格外壮烈。当最后一缕夕阳穿透城楼箭垛,将北街蹴鞠场染成流动的琥珀时,十二名少年正如穿花蝴蝶般追逐着那颗银丸似的皮球。尘烟在他们足尖升腾,混着铜铃清脆的叮当声,竟似给这座军事重镇添了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吕文焕站在场边榆树下,金鱼袋随着喝彩声轻轻晃动。这位襄阳守将今日难得卸了甲胄,一袭靛蓝常服衬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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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铁骑破阵)
汉水北岸的十二连城营垒上空,乌云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就能触到。怀都勒住胯下黑马的缰绳,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喷出的白气在初冬的寒风中凝成霜花。
将军,宋军阵型已乱。蒙古军副将巴图鲁压低声音,粗糙的手指指向远处旌旗歪斜的宋军防线。
怀都眯起眼睛,那道横贯半生的刀疤在晨光中泛着狰狞的光。他缓缓抽出弯刀,刀身与刀鞘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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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十二连城)
襄阳以北三十里,樊城十二连营在晨曦中显露出狰狞的轮廓。寅时三刻,北风骤起,卷着塞外特有的腥膻气息,将营寨旌旗撕扯得猎猎作响。
这风……不对。老军头赵四眯起浑浊的双眼,铁甲下的身躯不自觉地绷紧。他在这北疆守了二十三年,熟悉每一缕风的味道。今日这风中,分明夹杂着铁锈与汗臭——那是大战将至的气息。
年轻哨卒王二狗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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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秋月记
昭明台前,日头渐高,十二位娘子已列坐台上。那筚篥声呜咽,龙笛声清亮,羯鼓咚咚,笙箫和鸣,竟将一曲《破阵》奏得如泣如诉。台下百姓仰首观望,但见那些娘子们身着素衣,眉目间却透着几分英气,指节因常年操练而略显粗大,显是平日洗衣做饭之余,没少下功夫习练这古乐。
吕文焕领着一众将领缓步而来。他身着紫袍,腰间玉带在日光下泛着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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