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即位前后有场大旱。
《竹书纪年》上说:“二十六年,大旱,王陟于彘。周定公、召穆公立太子靖为王。共伯和归其国,遂大雨。”
《资治通鉴外纪》说宣王元年大旱,六年的时候“自二年不雨至于是岁”。
从这两段记载猜测:在共和执政时,除了周、召二公外,还有个共伯和作为国家元首。不过好象他在宗周没有根基,就算已经执政十四年,说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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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能重塑各国的版图:1755年的里斯本大地震加速了葡萄牙的衰落;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干旱湮没了玛雅的辉煌;而西周末期也经历了一百多年的寒冷和干旱。北边草场退化,游牧民族就往南边挤压;周王朝自己歉收还要应战,早不复往日的辉煌;淮夷又造反了,雪上加霜;不过周厉王觉得可以再抢救一下。他即位的时候气候变冷大概还没到百年,但是几十年的寒冷也足以让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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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诗序》论诗:“上以风化下,下以风讽上......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故曰风。”
如此说来,《诗经》里的诗是特地说出来跟人互动的,按理与隐逸无关;然而国风里有首诗,后人觉得它在说隐士。
考槃(卫风)
考槃在涧,硕人之宽(音圈)。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考槃在阿(e),硕人之薖(kē)。独寐寤歌,永矢弗过。
考槃在陆,硕人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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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时的文字还不象后世那样横平竖直,四四方方,蛮方便附会的。那时如果想说某人来历不凡,他根本不必衔玉而诞,只要有段掌纹象个字就行了。自带名字,必有大任啊。姬姓唐国的始封君,周成王的弟弟,就是这么个天降大任之人,他小时候被人研究过掌纹,得名为虞。“虞”是传说中的仁兽;后来,掌管山泽鸟兽之类的官吏也叫虞;它还是一种祭祀的名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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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有只瓢虫停在墙上,不理会一尺外人类对它的指指点点,自顾自迈着小细腿攀岩。它旁边的玻璃门窗几天没开过了,也不知是从哪里进来的,此时映着金黄色的秋叶滤过的晨光,恰似《诗经》里的“蟋蟀在堂”。
蟋蟀(唐风)
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今我不乐,日月其除。无已大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
蟋蟀在堂,岁聿其逝。今我不乐,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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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自今,不平则鸣,《伐檀》的作者一定心有不平。
伐檀(魏风)
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貆兮?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坎坎伐辐兮,置之河之侧兮。河水清且直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亿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特兮?彼君子兮,不素食兮。
坎坎伐轮兮,置之河之漘兮。河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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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充耳不闻”的意思是反复唠叨到对方耳朵里塞满了话语,然而这些话伊还是听不进去;却不料真的有“充耳”这种东西。
著(齐风)
俟我于著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
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
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尚之以琼英乎而。
大致意思:
等候我在正门与屏风之间呀,充耳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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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有个炎帝后人的隗姓魏国,在千年后的马嵬坡。周文王灭了它,建了姬姓魏国。等到周武王灭商,为了控制新得的大片土地,魏国迁去了两百多公里外的山西芮城县。再后来这个魏国被晋献公所灭,那里的土地转封给毕万;毕氏子孙开疆拓土,以魏国之名跻身战国七雄,为人所熟知。不过《诗经》魏风多半是指那个黄土塬中的姬姓小国,背靠中条山,比底下的黄河高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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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乃伊》里有个片段:古代埃及大祭司复活、起身逼近,吓坏的混混掏出一大串护身符,挨个以各种语言祈祷。至今仍记得他手持佛像,配着洋泾浜普通话:“求求菩萨保佑我”。这个语言天才在换到希伯来语时终于试对了频道,成功与大祭司建立连接,由猎物晋级跟班。可见只要摆对了姿势,临时抱佛脚未必无用啊,下面这首诗似乎也有点类似的情形。
伐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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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里写了不少蔷薇科植物,两千多年下来,桃、梅、李依然常见,而那些遁入历史迷雾的植物就需要专家来考证了。比如“常棣”,有些版本也写作“棠棣”。“常”“棠”很像,也许曾以讹传讹,才让两种写法并行于世。虽然它的古名不能确定,但大多数专家都认为它就是现在的郁李。不少诗用花起兴,常棣花也有这个待遇。
常棣(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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