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歌外编》
XVII
第十七首
命运还没有把最坏的给我
TheStarsHaveNotDealtMetheWorstTheyCouldDo
英国A.E.豪斯曼原著
AlfredEdwardHousman(1859–1936)
徐家祯翻译
Thestarshavenotdealtmetheworsttheycoulddo:
Mypleasuresareplenty,mytroublesaretwo.
Butoh,mytwotroublestheyreavemeofrest,
Thebrainsinmyheadandtheheartinmybreast.
Ohgrantm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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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澳散记
(增订本)
徐家祯
第十七章
节日剧场
记得以前在国内教学生写文章时,总对他们说:越熟悉的东西越容易写,也越容易写好,因此,写文章要拣自己熟悉的题材。
阿德莱德的“节日剧场”(FestivalTheatre),我每年平均要去十五、六次,六年中已去了近百次,不能算是不熟悉了。但现在提起笔来要写,倒觉得文思枯竭,无从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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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外编》
XVI
第十六首
有人能盯着眼看而不反胃
SomeCanGazeandNotBeSick
英国A.E.豪斯曼原著
AlfredEdwardHousman(1859–1936)
徐家祯翻译
Somecangazeandnotbesick
ButIcouldneverlearnthetrick.
There’sthistosayforbloodandbreath,
Theygiveamanatastefordeath.
有人能盯着眼看而不反胃,
这个技巧我可学不会。
那是因为血和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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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澳散记
(增订本)
徐家祯
第十六章
大学生的“胡闹日”
我认为,东方人和西方人性格的不同,最可以从年轻人身上看到。我记得几年前在中国《人民日报》上看过一篇某作者去美国爱俄华州参加“笔会”后回国写的散文,其中有一节写她看见美国游行队伍中的青年男女。原文早已忘记,但记得她在描写一群男女青年在队伍中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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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外编》
XV
第十五首
已经五年了,“到了尽头,”我说
’TisFiveYearssince,“AnEnd,”SaidI
英国A.E.豪斯曼原著
AlfredEdwardHousman(1859–1936)
徐家祯翻译
’Tisfiveyearssince,„Anend,”saidI,
„I’llmarchnofurther,timetodie.
All’slost;noworsehasheaventogive.”
Worseitha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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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澳散记
(增订本)
徐家祯
第十五章
阿德莱德大学
说来可能不信,我来澳大利亚半个月以前,还不知道阿德莱德在哪儿,更不知道阿德莱德大学在哪儿!
我一向觉得自己并没有曹操《却出西门行》中“狐死归首丘,故乡安可忘”,或者清代崔岱齐《岁暮送戴衣闻还苕溪》中“鸟近黄昏皆绕树,人当岁暮定思乡”这样强烈的家乡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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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外编》
XIV
第十四首
喔,是不是国与国发生了冲突
OhIsIttheJarofNations
英国A.E.豪斯曼原著
AlfredEdwardHousman(1859–1936)
徐家祯翻译
„Ohisitthejarofnations,
Thenoiseofaworldrunmad,
Thefleeingofearth’sfoundations?”
Yes,yes;1iequiet,mylad.
„Ohisitmycountrycalling,
Andwhomwillmycountryfin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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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澳散记
(增订本)
徐家祯
第十四章
婚礼
我的社交活动一向不多。要我去大庭广众之中抛头露面、对付应酬、强作笑容,我觉得还不如面对白云、青山、鸟兽、树木更觉自在;或者埋头于书本、沉浸于音乐之中更为快乐。
但是,就是一向社交活动不多的我,在南澳的五年半之中倒也参加过三次婚礼。而且,这三次婚礼的形式恰恰都不相同,正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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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外编》
XIII
第十三首
喔,在行进的路上
OhTurnNotinfromMarching
英国A.E.豪斯曼原著
AlfredEdwardHousman(1859–1936)
徐家祯翻译
Ohturnnotinfrommarching
Totavernsontheway:
Thedroughtandthirstandparching
Alittledustwilllay
Andtakedesireaway.
Ohwastenowordsawooing
Thesoftsleeptoyourbed;
Sheisnotworthpursuing,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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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澳散记
(增订本)
徐家祯
第十三章
忆老万
(下)
(接上文)六月中旬一个大雨倾盆的星期日下午,钟医生和我准备去看望老万一次。我先打电话去试试,看他有没有情绪见别人。
老万接了电话,声音跟以前一样洪亮、清楚、兴高采烈。他欢迎我们去,还说想托我为他录一点音乐,因为他最近买了一组音响,可放激光唱片和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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