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霞光的记忆,最温暖的一个片段:
五岁那年的暮春,我第一次到福建山区与下放的外公一家生活。外婆每天清晨五点多钟起床为全家人升火做饭,我也跟着早起,一个人爬到院前的小土坡上采摘带着珠露的木槿花。乡下人用木槿花瓣裹着地瓜粉做煎饼,鲜嫩可口,我喜欢这道菜,外婆三天两头做给我吃。
吃完早饭后,两个知青舅舅到队里出工,胖胖的长相酷似弥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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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病发那天开始,挣扎了三年零八个月,萍终于在2013年一个明媚的夏日清晨安静地走了。
理工科出身不善文笔的曦曾经在萍病故前几个月对萍说,他要开一个博客纪念他们的这段感情,他要把他们相知相爱的过程全部记录下来。萍沉吟许久,答应了。
萍不许曦悲伤很久,鼓励曦在她病故后再找一个好女人共度余生。如果曦的下半生过得不好,她在天堂里也不会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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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春天,我收到了中学同窗阳的电邮。知道我至今仍小姑独处后,阳以情书攻势连番轰炸,我招架不住,半年内就和他结婚,婚后申请他到了加拿大。我们相识很早,结缘却很迟,是典型的晚婚闪婚。
这种类型的婚姻往往不被人看好,何况结婚前我们已经失联八年了。而我们从重聚的第一天开始,就有老夫老妻的感觉,偶有争吵,算是婚姻中的浪漫曲。可见幸福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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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温哥华头两年间,我发了几千份的简历,换了几份工作后,终于进了金融行业。
我先是在一家世界级的证券公司任投资顾问。2000年高科技泡沫,这家证券行决定撤出加拿大市场,我跳槽到了本地最大的一家银行做高级客户经理。
我在北温分行上班。一去报到,分行经理给了我一张客户名单,大部分是白人。他让我给名单上的客户打电话,介绍自己,从中挖掘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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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温哥华头两年间,我发了几千份的简历,换了几份工作后,终于进了金融行业。
我先是在一家世界级的证券公司任投资顾问。2000年高科技泡沫,这家证券行决定撤出加拿大市场,我跳槽到了本地最大的一家银行做高级客户经理。
我在北温分行上班。一去报到,分行经理给了我一张客户名单,大部分是白人。他让我给名单上的客户打电话,介绍自己,从中挖掘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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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我在大街上远远的见到了晨。深秋季节,南方还是相当温暖的,晨却穿着一件厚厚的夹克,披着一条白围巾,面色苍白,形销骨立,看来薇薇的远嫁让他病得不轻。
他和薇薇爸爸合开的公司应该散伙了吧?两家闹成这样,估计是合作不下去了。我心里偷偷想着,却不敢上前和晨打招呼。我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他有一个在外贸届响当当的爸爸,有任性的资本,可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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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炊过后,我在校园里陆陆续续碰到晨和不同的朋友在一起,看来他的交际面很广。混在晨的不同朋友圈子里的,始终有红,这个相貌平庸的女孩对晨真的是跟得很紧。我对她暗暗同情起来,晨注定是喜欢漂亮女孩的,而且愿意容忍她们的任何缺点。他对我说:漂亮程度是别人的两倍,缺点自然也是别人的两倍。
大三暑假,薇薇突然出现在我家里,她是跟着闺蜜蓓蕾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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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六年,我没有见过晨和薇薇。放暑假时偶尔去探望小学班主任陈老师,老师提起在市重点中学的几个同学,偶尔会爆些料:比如晨依旧聪明调皮,他初中时参加市中学生数学竞赛,拿了三等奖。可他天性懒散,不爱读书,抱着武侠小说看不停,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成绩直线下降,被迫留了一级。薇薇的文科很突出,出落得更加漂亮了,是年段著名的美女。晨和薇薇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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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七岁那年,妈妈费劲周折,终于将我弄进家附近的市重点小学。
根据当时的划片制,我是应该就读东边的普通小学的。妈妈不甘心把我扔到她嘴里所谓的民办小学,托了很多关系,终于在市重点小学开学几天后,将我塞进了一年二班。
上学的第一天,教室里乱哄哄的。班上学生很多,大概有六十几个。班主任陈老师将个头中等扎着难看小辫的我安排在第五排(总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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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拖着一箱简单的行李,我来到了欧洲留学。那次的留学经历,是一场观念上的大颠覆。
我在大学里学的那一套社会主义经济理论和会计理论显然经不起实践的考验,西方经济学,企业
管理,市场营销等理论和大量的实战案例排山倒海似的向我扑来,让我疲于奔命。同时,一些有趣
的日常争执和龃龉,令我重新认识了天主教。
我曾自以为是的对同班同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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