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杂感之九——王亚法
刚才在明镜出版社的网站上,读到有关张竞生先生的文章。
说到张竞生,这位北京大学哲学系的教授,在我国文化史上曾经有过相当影响,然而又是个被人刻意忘却的悲剧人物。
他,使我回忆起我青年时代读《性史》的旧事。
那是文革后期,干校中的知识分子纷纷回城,文化机构也逐渐恢复,但因为文革对知识分子的摧残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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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和徐雯波的長子張心健之死
——王亞法
成都鐵路局電務處,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初曾經有一名小電工,在史無前例的瘋狂時代,臥軌自殺了,是年21歲。在那個年代,他的死猶如碾死在路旁的一隻小貓,淹死在水溝裏的一隻耗子,不會引起人們的同情,更不會引起人們的歎息。他是帶著冤屈,遺恨和無奈而逝去的。
他給我們留下的,只是在我的著作《張大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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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洛阳记——王亚法洛阳盛产牡丹。牡丹是百花之王,富贵的象征,但是中国的权贵们却从不去洛阳,据说“洛阳”的读音不吉利,与“落阳”同音。我不是权贵,天赐我随意出入的自由,今夏回国,冒着酷暑,去洛阳悠哉了几天。我早年虽读过几本古书,但对“十三皇朝故都”的洛阳,却一知半解,不甚了了,这次到了实地,才豁然开窍,顿悟杜甫说的“读万卷书,行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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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胡適紀念館的觀感——王亞法中國只有一個胡適,卻有兩個胡適紀念館,一個在安徽的績溪,一個在臺北市南港區的中央研究院內。兩個胡適紀念館我都去過,但參觀時的感覺不同,感想也不同,感情更就不同了。臺北南港市的中央研究院是一處幽靜的所在,汽車進入院內,兩邊綠樹成蔭,建築井然有序,其建築式樣,與民國時期建造的大學校園的格局相似,使人感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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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法昨晚半夜醒来,上了一次厕所后,一直没有睡者,脑子里又涌现出父亲凄惨的笑容。那笑容似笑,又似哭,似无奈,又似狡狯,似得意,又似可怜……至今我已年过甲子,仍然猜不透这奇怪的笑容。这笑容啊,在我脑子里定格了四十多年。那是一九六七年,“文化大革命”最肃杀的一年。刚过阳历年,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就发了一个叫《公安六条》的文件(文件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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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法少年时跟着父亲去听蒋月仙的评弹《啼笑因缘》,当时只懂听故事,不知道作者是谁。读初中时,偶然在母亲的床底下翻到一本《啼笑因缘》的书,才知道作家叫张恨水。我文革后期进少儿出版社工作,那时上海只有两家报纸《解放日报》和《文汇报》,《新民晚报》还没有复刊,许多《新民晚报》的编辑,被分配到我们社里工作,成了我亦师亦友的同事,在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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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晋之死谈传统妻妾制婚姻——王亚法今年国运不隆,天灾人祸,频频事发,年初电影界走了个孙道临,还没到年终,谢晋又走了,影迷们提起这事,无不含泪悲泣。据网上说,谢晋两个月前刚痛失爱子,旋即夫人又患心脏病搭桥。他在悲痛未消,旧创未愈的境况下,又只身去参加故乡春晖中学的百年校庆。一个八十五岁的老人如何经得起如此百感交集,身心劳顿。谢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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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杂感之五——王亚法我读书有个习惯,不喜欢看的书,略翻几页,就抛弃一旁,何时想起,再翻阅几页,甚至永远打入冷宫,犹如我所吐弃的人那样,永远不欲相见。上次回国,我在上海书城看到一本某教授注释的《推背图》,甚觉新奇,因为在崇信唯物主义的社会主义国度里,能出版这样的书,颇为难得,因此买了一本,回家一翻,大失所望,原来注释者利用《推背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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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杂感之四——王亚法老眊昏花,虽然每天手不释卷地看书,但读了半个来月,还是捧着那本《黄裳书话》,没有看完。黄裳先生是一位版本学家,又是藏书家,他在书中谈到一本从浙江祁某家流出来的《澹生堂文集》。“这书大约刻于崇祯中叶。刻成不久遇到了甲申国变,所以流传很少……与这部文集同事流出的还有《澹生堂文抄》稿本四册。《澹生堂文抄》是祁家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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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把这篇文章取名为《禁书和文字狱的“三天”——“前天-昨天-今天”》,但既然“读书杂感”已经写动了头,也只能萧规曹随,按照一二三四的排列……就叫“读书杂感之三吧”。顷读《黄裳书话》中的“谈禁书”一文,其中提到前人的一句诗,“雪夜锁门读禁书”。好句子,此诗的作者一定有在恐怖制度下生活的体会,你想,下雪天躲在家里读禁书,还要锁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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