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披着狼皮的羊
2026年5月5日
1969年夏,圣人断言第三次世界大战不可避免。中央决定成立全国性的人民防空领导小组和各省、市、自治区人民防空领导小组,以加强人民防空工作。在各级防空领导小组的指导下,普遍开展了全民挖防空洞和防空壕的活动。到秋天,圣人更预言当年的苏联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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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父母文革中考虑过自杀
2026年5月5日
自从1968年元月戴宁生回家短暂地和父母生活了几天后,南京大学和西安交大和其他大学一样,这几年经历了工宣队军宣队进驻学校,清理阶级队伍,一打三反,备战和疏散,批修整风,等等,层出不穷的运动。现在正在清查深挖大抓所谓的5·16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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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出狱后第一次回家探亲
2026年4月24日
戴宁生自从1968年年初短暂地回家了几天,见到父母和刚刚在南京生了儿子坐月子的三姐之后,三年半已经过去了。家中的每一个成员都经历了天翻地覆的人生。他父母当然是万分想念他们的独儿子。母亲为此还患上了严重的青光眼病,医生说她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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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唐雪英
2026年3月24日
话说戴宁生1971年4月底从红庙坡监狱回到了西交大,5月初加入了二、三十名和他类似的“反动学生”的队伍,一边留校劳改,一边等待结案分配工作。他在父亲的规劝下学会了吸烟。7月一天的午饭后,戴宁生一时没有香烟,打算去一村和二村间的商店里买一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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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2024年写完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一书。】
出狱后的头几天
2025年4月1日
出狱后回到学校的第三天,4月26日星期一,上午戴宁生由小潘带领着去“自控大队”办公室觐见新近解放的三结合干部、大队政委王龙泗,还有一个军人,想来是大队的军代表政委吕佑了。当年的厉声呵斥没有了,有的是一些带有人情味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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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2024年写完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一书。】
从红庙坡监狱回到西交大
2026年3月23日
【狱中生活四章略】
这一天总算最后到来了。
1971年4月24日星期六【见文末注一】下午,刚刚开过了下午的那顿饭,红庙坡监狱外号叫“三角脸”的干事来开了牢门。他让戴宁生拿上东西跟他走,什么也没说,特别是没有说要释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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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2024年写完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一书。】
被捕入狱
2026年3月13日
第三天早上,也就是1969年2月12日早上,戴宁生被带出了那间暗室。他以为那只是南大专政队传讯他,其实是西安交大来了三个人,两名工宣队的和一名高年级学生。他们用手铐反铐了戴宁生的双手就把他带到下关火车站乘车返回西安了。
他的一两件东西留在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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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学“校办监狱”
~兼忆与匡亚明和路慧明同牢共监
2026年3月3日
1969年2月9日晚,戴宁生挤上乌鲁木齐至上海的52次加班车,车上挤漫了回家探亲过春节的人。他找到了一个空隙,在一个车厢口的地上坐了下来。火车在寒冷黑暗中驶出了西安。戴宁生紧绷着的神经一下松弛了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下一步该怎么办呢?”他努力顿促着自己麻木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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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进西交大无线电系“系办监狱”(下)
2026年2月25日
到了1968年12月下旬,戴宁生已被关押在东二楼二层楼的走道里近三个月了。中国共产党八届十二中全会公报发表后,学校召开“一抓三破”誓师大会,开展“抓现行反革命,破反标、破反革命集团、破敌特”的对敌斗争。提出了所谓“奋战40天,大干12月,彻底清理阶级队伍。”【见文章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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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进西交大无线电系“系办监狱”(中)
2026年2月7日
再来说戴宁生在1968年秋冬的隔离审查。和上一次四月份的隔离不一样的是,戴宁生没有了任何诗兴了。四月份那次,有窗外的倾盆大雨,有震耳的春雷,他心潮澎湃,凭栏赋诗,写了很多。这次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走廊里,他可以来回地度步,两边是紧锁着的门,一头是堆满的杂物和上面覆盖的一层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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