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2024年写完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一书。】
被捕入狱
2026年3月13日
第三天早上,也就是1969年2月12日早上,戴宁生被带出了那间暗室。他以为那只是南大专政队传讯他,其实是西安交大来了三个人,两名工宣队的和一名高年级学生。他们用手铐反铐了戴宁生的双手就把他带到下关火车站乘车返回西安了。
他的一两件东西留在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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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学“校办监狱”
~兼忆与匡亚明和路慧明同牢共监
2026年3月3日
1969年2月9日晚,戴宁生挤上乌鲁木齐至上海的52次加班车,车上挤漫了回家探亲过春节的人。他找到了一个空隙,在一个车厢口的地上坐了下来。火车在寒冷黑暗中驶出了西安。戴宁生紧绷着的神经一下松弛了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下一步该怎么办呢?”他努力顿促着自己麻木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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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进西交大无线电系“系办监狱”(下)
2026年2月25日
到了1968年12月下旬,戴宁生已被关押在东二楼二层楼的走道里近三个月了。中国共产党八届十二中全会公报发表后,学校召开“一抓三破”誓师大会,开展“抓现行反革命,破反标、破反革命集团、破敌特”的对敌斗争。提出了所谓“奋战40天,大干12月,彻底清理阶级队伍。”【见文章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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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进西交大无线电系“系办监狱”(中)
2026年2月7日
再来说戴宁生在1968年秋冬的隔离审查。和上一次四月份的隔离不一样的是,戴宁生没有了任何诗兴了。四月份那次,有窗外的倾盆大雨,有震耳的春雷,他心潮澎湃,凭栏赋诗,写了很多。这次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走廊里,他可以来回地度步,两边是紧锁着的门,一头是堆满的杂物和上面覆盖的一层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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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进西交大无线电系“系办监狱”(上)
~兼忆与蒋大宗教授同台挨斗
2026年2月1日
位于西安东六路的收容所,距西安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都很近。想来这有便于收留在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抓到的大量盲流人员。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收容所。所收容者,有乞丐、残废、白痴、精神病、流浪汉、无家可归者、等等。规模相当大,有东西两院,东院一边是妇幼,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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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交大无线电系“系办监狱”
2026年元月20日
1968年4月9日批斗和游街完毕后,戴宁生被关进了东二楼三楼的一间无线电系的实验室里。这个实验室很大,三、四排实验台子,每个台子上有220伏和380伏的电源。几个人从外面锁上了门。戴宁生隐隐约约听到那几个人锁上门后在门外嘘嘘嗦嗦地议论了一番,接着他们打开房门,走进来了两名不知姓名也不知到是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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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斗和游街
2026年元月
学校暂时复课了。戴宁生终于发现,全班的同学每天上午都去东二楼教室上课了。4月上旬的一天,戴宁生也拿个笔记本,找到了上课的教室。他走进教室,找了个后排的座位坐下来,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同班的同学。同学诧异地看着这个久违的人突然出现,好像见到了一个外星人。大家窃窃议论了一下,林瑞华走到戴宁生面前说:
“班文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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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运
2026年元月6日
1968年春节之后的一天上午,戴宁生一个人呆在宿舍里时,来了一个有点面熟的人,细长的个子,黑黑的皮肤,小圆头上有一对老鼠似的眼睛。他走进309室,说:“我是系里来的。”戴宁生想起来了,他见过这个人,是无线电系计算机专业的一个教辅,叫张德运。文化大革命显然给这个平时不为人注意的教辅翻身的机会,他如欲逐步谋求到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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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回宁探亲
2025年12月现在,世界上戴宁生最不愿意回去的地方莫过于西安交大了。他1968年1月16日离开北京,没有直接回西安,而是又回到了南京小粉桥五号附15号的家。晚上,他轻轻敲开了前面客厅的门。他父亲开门一看是他,灰着脸,惊讶地低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他进了门,只见客厅里放了两张床,一大一小,一个大衣柜,一张书桌,还有一张小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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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访
2025年12月22日
1968年1月6日,戴宁生又来到了北京大姐在北大全斋118那间房子的家。他把最近在西交大的经历说给了大姐和大姐夫听。大姐和大姐夫听后无可奈何地说,到中央文革接待站去告状吧,没有别的法子了。其实,在戴宁生的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去告什么状。他口头上在治保组理直气壮地说要告他们,心里其实是知道告状是不会有什么用的。他只是想离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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