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明低压开关厂岁月(二)
技术组蒋素芬和制图员,约摄于1972年10月
初进技术组
2026年2月6日
在二车间劳动了三个月后,1972年10月份,我开始在技术组上班。
技术组在二车间的二楼。在二车间一楼东门面朝北的门的旁边,是一个可以运送配电箱等货物的升降机。紧贴着升降机,是一个屋外的楼梯。从楼梯口进入二楼没有门,只有走道。上到二楼后,左转,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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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低压开关厂岁月(一)
【注:本文篇头的相片是二车间工人张西安1973年夏天从开关厂西面拍摄的开关厂全景。】
初进西安光明低压开关厂
2026年2月3日
开关厂的领导安排我和新来的一个年轻司机古清林住一间小房间里。厂里的锅炉房上有一个大平台。大平台上有三间小房间。我们住的那间就是三间中中间的那一间。大家称古清林小古,他大概刚从部队复员,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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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1972年分配工作和告别西交大
2026年7月30日
戴宁生1972年春在东二楼无线电办公室取得毕业证后,又领到了补发的“工资”,下一步就是去校行政楼毕业分配办公室去办理工作分配手续,然后离校。
戴宁生的同班同学1970年毕业分配时,国家在就业安排上有困难,因而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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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1972年春获得的西交大毕业证和补发的“工资”
2026年7月30日
回到1972年春,戴宁生得到了学校的“处理决定”和五七干校的“评语”,他可以正式毕业了。他来到新近恢复原名称的无线电系的系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几名女办事员显然都知道戴宁生是谁,只是戴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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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秘密档案五日游
2026年7月28日
接着讲戴宁生秘密档案的故事。话说到了1972年春末,26岁的戴宁生离开西交大时,他的那个“大黑锅”——秘密档案里已知的材料应该包括:19岁离开南京十中时班主任吕爱芳老师的给他的“政治表现不好,骄傲自大,自由散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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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北大化学系教师丁有骏
2026年7月
1974年冬末,为把戴宁生调回南京照顾年迈体弱多病的父母时,有人到西安交大抽调了戴宁生的秘密档案。事后那人问戴宁生:
“你认识一个叫丁有骏的人吗?”
戴宁生一时想起了在北大化学系大姐的一个同事和邻居,说:“知道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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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1972年春西交大“校办劳改场”给戴宁生写评语
2026年7月
1972年3月20日戴宁生看到了西安交通大学革命委员会对他的处理决定之后,接下来的是告别那个实为劳改之地的“五七干校”了。按当时的常规,当一个人结束在一个单位的工作之后,这个单位的领导就要给他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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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1972年西交大对戴宁生的处理决定
2026年6月
1971年9月8日戴宁生出狱后第一次回南京家中探亲12天后,于9月20日回到了西交大。表面上看来,死气沉沉的校园里什么变化也没有。然而文革中最为讽刺的9.13闹剧已经静悄悄地上演了。原来,1969年4月,圣人的党在北京举行了第九次全国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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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陆子敏
2026年5月
1971年前和母亲一起在溧阳农场劳动的还有南京大学的党委副书记陆子敏。父亲当上了校党委委员后和陆子敏来往就比较多。后来戴宁生的二姐生了场生死攸关的重病,西医束手无策时,陆子敏把他认识的著名中医邹云翔大夫介绍给戴宁生父母,看好了二姐的病。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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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整理自2024年写的《在中國的一場噩夢——一名反動學生在文革中的經歷》】
一封家信和苏维宜
2026年5月
很多很多年后,戴宁生读到了他最为喜爱的作家杨绛写的那篇题为“从’掺沙子’到’流亡’”的文章【见文末注一】,不免拍案称快。杨绛以她独有的笔触,活龙活现地描写出了那段造反派挤进他人之家去住的历史事实。遗憾的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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