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的青年(六)离开山沟前夕(4)我们从广州考察回来后,将考察所获得的图纸、资料汇总后又讨论了一番,发觉我们研制的系统与它是不同的。我们所考察的舱是用于常规潜水(60米以内);而我们研制的是饱和潜水(60米以内深)。常规潜水在舱内的环境是压缩空气,饱和潜水在舱内的环境是氦气占90%的氦氧混合气体。倘若饱和潜水也使用压缩空气,压缩空气中的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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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青年(六)离开山沟前夕(3)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厂领导会如此慷慨的与张教授他们一锤定音把共同研制这套生命维持系统的协议敲定了。因为从专业的角度这个项目离我们所从事的专业实在太远了。但我相信厂长在拍板时事先一定和孙总商量过的,因为厂长虽然是个大老粗出身,性格耿直,处事风风火火。但遇到技术上的问题一直十分谨慎的,从来不会自作主张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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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青年(六)离开山沟前夕(2)我厂与二军大海医系共同研制模拟250米水深氦氧饱和潜水舱其中的生命维持系统,并不是完全出于对此饱和潜水舱以后业务的考虑,在我看来这完全是我厂领导对二军大的一种知恩图报。因为二军大海医系有位技师名叫崔海良,自我厂下马走自力更生道路以来,为我厂介绍了诸多总参的加压舱、减压舱等产品的制造业务,他又是这些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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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青年(六)离开山沟前夕(1)离开山沟的前夕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前夕,而是又在那里度过了漫长的五年岁月。我却一直坚信着王书记向我承下的承诺,有朝一日他会让我们调回上海,彻底解决我的家庭困难的。犹如一个天真的孩子等待着父母承诺的过年给他做一套新衣服和买糖果吃一样。尽管在七十年代末,我厂的电视转差台的设计、制造者,69届北京工学院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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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青年(六)我动摇了我终于在七十年代末在思想上动摇了,但并不在于山沟的生活和工作的艰苦,甚至我喜欢山沟里的宁静和安逸,喜欢山里的人的淳朴,善良。更被厂领导的大公无私、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和他们的艰苦创业精神所感动。可是自从我的内人从上海调来山沟以后,始终适应不了这里的水土,身体一直不适。不久又患上了风湿性关节炎,即使在炎热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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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青年(五)山沟里的生活也精彩我厂建立在江西省九江市远郊长江边的一个山沟里,整个214工程下面有像我们这样的配套厂有好几家。林彪事件发生后不久,整个214工程下马了。我们这些厂都成了像被遗弃了的孤儿似的在苦苦挣扎之中。我厂领导面对着这个花了国家巨资建造起来的现代化工厂,在封存和开启的选择面前选择了开启,提出了“找米下锅”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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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青年(四)我在山沟里(3-2)我的高压氧舱设计完成后,马上投入了试制。当时该舱体上的所有纵缝和环缝都是在瑞典自动焊机上完成的,舱体上的所有开孔及该处的焊接都是由铆焊车间级别最高的切割师傅和焊接师傅来完成的,又通过X光探伤都100%的通过。当时我们厂还没有钢板预处理设备,也没有喷砂机表面处理设备,舱体焊接完工后只能用风砂轮机、风动钢丝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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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青年(四)我在山沟里(3-1)我厂的设备优势使我厂在压力容器制造行业里迅猛发展。除了在液化气储气罐系列产品外,又衍生向医疗领域里发展。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高压氧舱治疗技术开始在医疗领域获得应用,但一般都工厂为医院协作创建的,还没有个专业的制造工厂。据说高压氧治疗可以治疗200多种疾病,且对于缺氧、溺水者抢救有特效;在高压氧环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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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青年(四)我在山沟里(2-2)当听说何科长要调任到九江市船舶公司技术部门任职时,一度使他俩很兴奋,特别余师傅以为升职的机会来了,甚至他暗底里开始考虑起技术科的工作来了。哪知道他们正在打如意算盘的时候,厂领导又从老厂调来了一位工程师孙忠正任我们厂总工程师兼技术科长。原来厂领导根本没有考虑过他俩,犹如给了他们泼了一盆冷水。但他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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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的青年(四)我在山沟里(2-1)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林彪坠机事件发生以后,我们预感到整个214工程的命运可能会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因为这个工程是林彪副统帅亲自批示的三线建设项目。但是我们总希望这种预感不要成为现实,因为我们已经在这里艰苦奋斗了两年多的时间,一个崭新的现代化工厂已经展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对这个厂都有着很深厚的感情。更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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