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喂每个女儿吃饭吗?”王丹丹还是第一次跟干爹单独在一起吃饭,见他虽然喝着酒,但是一直喂她吃菜、喂她喝酒,她都没有机会自己吃,不禁问道,“爸爸,女儿自己来吧!”董九点头之后举起酒杯,跟女儿碰杯才说道:“祝我们父女北京之行一切顺利!”
王丹丹刚喝完一口红酒,就见干爹手持一调羹汤,送到她的红唇边,虽然有点受宠若惊,还是慢慢张口接住,还没笑出声来,却咳嗽起来。董九赶紧抱起女儿,坐在沙发上,拍打她的胸口,直到女儿不咳嗽了,才喂女儿喝了几口茶水,见女儿说“好了”,才抱女儿回到饭桌旁。
董九见女儿不爱喝酒,就给女儿盛了一碗米饭,帮女儿拆骨除刺喂菜拨饭,直到女儿不再张口为止。董九喝完杯中酒,把剩饭剩菜一扫而光,收拾饭桌时,王丹丹也跟着一起收拾。董九刷碗时,发现女儿从他身后抱着他说:“爸爸,女儿被李青岛奸污过,您会觉得女儿身子脏吗?”
董九发现女儿在他背上婆娑着挺拔的乳峰,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不会的,宝贝!爸爸的女儿个个都是处女一样纯洁、贞妇一样贤淑,在爸爸心中,都树立一座高耸如云的贞洁牌坊!”董九喘着粗气答道,因为分神,碗从手中掉在水池里,让王丹丹咯咯咯地笑道:“色鬼爸爸,走神了是吧?一点诱惑都受不了,真没出息的色鬼爸爸!爸爸,喜欢女儿的身子吗?”
董九哼了一声,又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不到女儿经历了李青岛的糟践,内心变得随便起来,让董九很担心,不禁问道:“宝贝,你是爸爸最信任的女儿!我们父女——”想不到王丹丹一把拉干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说:“女儿也是爸爸的女人,每个姐妹都这么说,是真的吗?爸爸跟山红妹妹做爱了吗?”王丹丹先问妹妹万山红,因为她未婚。如果干爹连处女都不放过,那她一个已婚女儿,还有过跟老公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的经历,那干爹更不会放过了。
董九声音发抖地说:“没有呀!宝贝,别听她们乱说,爸爸从来没有要求女儿成为爸爸的女人。你现在无论是家庭还是事业,都走在金光大道上,踏踏实实工作,爸爸将来让你管理护士台,知道吗?”
王丹丹扎进干爹的怀里,惊喜不已,想不到干爹这么重视她,也知道自己身材高挑,臀部浑圆,乳峰高耸,是干爹的最爱。因为姐妹们都说,爸爸最喜欢身材高大的女儿,譬如东北的隋馨姐姐、吴乃霞姐姐、乌鲁木齐的帕里黛妹妹和江北的赵海霞姐姐,因为他是一个天赋异禀的男人,下身奇伟,身材娇小玲珑的很难承受干爹的粗长进攻。
王丹丹的老公那里很平均,好在他的口活不错,热辣的前戏,让王丹丹觉得老公的平均值没有影响夫妻之乐。后来被李青岛光顾,发现他的货色,比老公大一号,因为当时又惊又怕,只觉得下身有塞的感觉之外,就是盼望早点结束,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只是觉得里面满满的,清理了半天,还是湿嗒嗒的。第二天早上起来,里面还“吧嗒”掉了几次他的脏东西,觉得很奇怪,因为老公只有两三股就没了。
“那女儿帮爸爸洗澡吧!”王丹丹早就从姐妹那里得知,要帮爸爸搓背,所以不变自己的话题道。因为听说干爹被女儿玩耍,从来不会拒绝。王丹丹知道,女人是守不住秘密的,所以时不时听到姐妹议论干爹的各种“怪癖”,心里暗暗吃惊。其中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就是干爹不育。心想干爹是一位名医,为什么把自己搞得不育呢?星星难道不是干爹的亲女儿吗?这怎么可能,因为干娘是天下最正经的女人。
见干爹没有吭声,才抬起头来,看到干爹神情有点迷乱,好像被情欲控制,忍不住笑道:“想跟女儿做爱是吧?我们先做爱再洗鸳鸯浴吧,爸爸?”董九摇摇头说:“宝贝,以前你就想跟爸爸做爱,还是因为遇到什么事情,让你突然改变了主意?”
“爸爸跟瑶瑶姐姐做爱了吗?”王丹丹未答却问道,“还有郝秀丽妹妹、贾红星妹妹和赵海霞姐姐呢?”董九听完,知道女儿的心思,只好答道:“爸爸只跟你瑶瑶姐姐做过爱,没跟其他三个干女儿发生关系!宝贝,爸爸不会因为跟干女儿做爱改变对女儿的责任和义务,女儿只要听爸爸的话,好好工作、跟姐妹们抱成团,共同幸福,就让爸爸心满意足。其他事情,都不是必须的!除非女儿真心想跟爸爸做爱,否则爸爸对女儿没有任何其他要求。”
王丹丹咬耳朵道:“女儿想跟爸爸做爱嘛!不知道这种欲望是爱情,亲情还是好奇,反正女儿想经历跟爸爸做爱的感受嘛!爸爸,女人的心情很奇怪,如果不爱一个男人,是不可能会产生做爱的念头。这样看来,女儿还是爱爸爸多于敬佩爸爸、感激爸爸和尊重爸爸。
“爸爸性情温和、气宇轩昂、能力超群、心细周全、为人热情诚恳,这些都让女儿芳心摇曳。当然,女儿的老公不务正业,女儿的婆婆冷若冰霜,也是女儿爱上爸爸的外因。人家知道,这样做对不起干娘,但是夫在外妻命有所不受,所以女儿愿意利用跟您出差的机会,成为爸爸的出差夫人,可以吗?”
董九讪笑道:“女儿不怕怀孕吗?”王丹丹立刻戏谑道:“色鬼爸爸,告诉女儿您为什么不育?那星星怎么来的?”
“爸爸是条件性不育,要通过特殊治疗,能缓解不育,通过频繁做爱,才有受孕的可能。只有一直接受治疗,才能稳定繁育的能力。一旦停止治疗,又会复原变成不育。而这种治疗比较神秘,爸爸只有到香港一家医院,采用那里的祖传疗法,才有效果。这也许是天意,让爸爸无法像正常男人,让妻子在她们绝经前都能受孕。
“你妹妹星星就是爸爸治疗后才生育的,后来时间一长,爸爸又不育了,所以你干娘只生了一个孩子再也没有怀孕。现在你干娘虽然例假正常,但是排卵后的成熟卵子,已经无法正常受精了!”董九解释道。
“女儿知道了!爸爸,帮女儿搓背吧!如果女儿的身子入了爸爸的法眼,女儿就让爸爸轻薄,爸爸想吗?”王丹丹有点害羞地问道,见干爹美滋滋地点头,忍不住骂道:“色鬼爸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是吧爸爸?”
董九笑而不语,俯身抱起女儿,来到浴室。一边放热水,一边感受女儿不断玩耍他的凶器。“爸爸,您太可怕了,怎么会这么长、这么粗、这么硬呀?嘻嘻嘻——难怪女儿们都想跟爸爸做爱,原来她们都想体会生孩子的感受是吧?”王丹丹戏弄道,觉得干爹真是超人,因为身材高大跟那货的尺寸是没有相关性的,可见干爹真是人中龙凤,不可多得。
董九放好热水,转身帮女儿宽衣解带。虽然被女儿刺激得情满欲江,还是很认真帮女儿解开衬衣,发现女儿里面春光灿烂,根本没有云遮月的胸罩,让董九感到很意外,觉得女儿早已想好跟他做爱。接着褪尽衬裤,发现女儿没穿内裤。
“宝贝,你的阴毛呢?”董九大吃一惊外,还发现女儿阴阜如一片人迹罕至的初雪,光洁如珠、润泽似玉,简直是人间至宝、天上名器,令董九一下子触发了愣磕症,痴痴地凝视半天,好像一个呆子、仿佛一个傻瓜,让王丹丹觉得很好玩。
“傻瓜爸爸,女儿是护士,备皮不是很轻而易举的事吗?女儿听姐妹说,爸爸最喜欢白虎,女儿能不投其所好吗?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对吧?”王丹丹边说,边双手捂住阴阜,不再让干爹的痴傻症没完没了地发下去。
董九俯身刚想抱女儿入池中热水,想不到王丹丹说道:“爸爸,帮女儿吃完白带吧?”王丹丹听姐妹说,爸爸最喜欢检查女儿内裤上的白带痕迹,会抹一点白带,检查是否正常。王丹丹很确信,自己没有阴道炎,也没有无症状的因菌群发生变化引起的细菌性阴道炎。
董九点头同意,蹲在女儿身边,举手分开干女儿的两根玉柱,露出无限风光在险峰来,赶紧寻找那天生一个仙人洞,虽然暮色苍茫看劲松的背景已经变得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此时正是乱云飞渡仍从容。
董九发现女儿阴阜高隆,形似馒头。再往下看,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其实更确切地说,一支小荷尖尖角,两岸肥水清清绕,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巫峰隆情操,幽谷兰正香,拨云见明月,逍遥洞里藏。碎玉生涌泉,灵感夜不眠。天塌也不顾,一支笔如椽。能写写无墨天书,轻点点有声哑谜。欲生粒粒断线珠,情流汩汩古井泉,只盼玉树轱辘旋。力扶耿耿通天柱,乱成匆匆华山巅,莫问前途伦理篇。明知情少欲多,偏要做一个出差夫人;无论天怒人怨,只想让两心流连云雨。
“爸爸——”一声娇哦,打断董九的专注,刚想回答,见女儿揪住如意金箍棒,蜻蜓点水在一泓玉溪热泉,“让女儿闻闻,是不是有阴道炎,嘻嘻嘻——色鬼爸爸,最喜欢闻女儿的白带是吧,女儿偏要自己来!”
王丹丹说完,一根玉指如勾魂,拨弄云雨巫山。三千弱水似催命,洒遍情欲源头。两弹一星,多少心潮起伏,横亘三十载;千头万绪,无数情浪翻滚,荡漾一百年。丝丝笑容,埋藏无数心意;点点指尖,撩拨有情欲望。急匆匆,春雨敲心扉;路漫漫,玉柱乱春晖。金沟开合玉缝生,一瓢饮后;宝剑抽插风光敛,两心痴时。
王丹丹玩够了,玉手松开,银枪孤单,让董九噗哧一笑道:“宝贝,让爸爸抱你泡泡热水,让全身舒畅!”王丹丹见干爹乃真名士,收放自如,并没有因为生理激情澎湃,而霸王硬上弓,而是落花流水,顺其自然,不禁莞尔道:“爸爸,女儿见过很多男人,都是淫滥货色,然而爸爸是唯一的真男人,情欲裸露,胸襟坦荡,不掩饰、不强求、追求两情相悦,真让女儿折服哦!”
董九未吭声,而是帮女儿浇湿青丝,打完香皂,王丹丹不让干爹搓揉,而是让他揉捏两耸巫峰,让她荡漾在情波欲浪上,交织许许多多的肥皂泡沫、发出声声情飞欲跃,还不忘戏谑道:“爸爸,您玩众女儿的奶子,有何感想?”
董九听闻,心生愧疚,不知如何作答,见女儿连续问了几次,才结结巴巴地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波而不妖,是人间花中仙子,是爸爸心上幽兰。情欲如热浪生风,心田似风雨狼藉;伦理下刀光剑影,脑海里枪林弹雨。爸爸真是人间一畜生,红尘二流子。枉做女儿爹,真想梁柱血。”
王丹丹冲洗完头发,让干爹擦干后,看着一脸阴晴不定的干爹,哈哈大笑道:“爸爸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侏儒。做了就做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吻吻女儿呗!”接着一阵舌吻,两人分开后,让干爹帮她全身打上肥皂,任其在幽幽沟壑徘徊、蜿蜒山间流连,即使生出呻吟拍岸,娇喘击石,玉体扭、娇声俏,也是有惊无险,不想让临门一脚,提前发生。
王丹丹趁干爹帮她擦搓期间,婆娑尽,雄性第二性征;玩耍遍,红尘数一花魁。嘻嘻哈哈,尽显人间乱伦;战战兢兢,残存心中善念。无论凡俗鸡飞狗跳,心扉开合有度;不管伦理驴脸瓜搭,枪头进出无限。
父女俩洗完澡,董九又帮女儿吹干一头青丝、漱口搽润肤霜,按摩两颊冰肌雪肤,才抱着女儿上床,搂在怀里,躺在鸭绒被下,正想关了床头灯,想不到女儿娇声道:“等等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