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这一阵子,我和我的银行起了争执。事情是这样的。我在银行开有一个投资账户。几年前,本着赚了不喜、赔了不忧的原则,买了一些股票。数量不多,至少没多到需要我天天看行情、日日查走势的程度。买卖了几次之后,新鲜劲儿过了,就放下了。一放就是六、七年。去年10月初的一天,突然记起我还有股票这回事。上网查了一下,觉得股价好像比当初买的时候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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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偶然在网上读到一组从张爱玲小说中精选出的经典语句的集汇。那些小说,长篇的、短篇的,若干年前我都读过,但印象中却好像没有在小说中读到过这些精句。如果读到过,至少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深受触动。也许当时读到了,却因为没有我自身的境况的呼应,使我并不能理解这些话的深刻;也许是,因为陷在了小说的情节中,而这些随着情节而出现的精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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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出品的羽绒服,CanadaGoose,国人称之为加鹅。
一直以来,身边总有人谈论加鹅,各种故事。前几年代购盛行之时,据说在多伦多加鹅专卖店/柜,络绎不绝、鱼贯进出的很多是讲中文的华人(也许现在仍是这样)。我的一个朋友就曾为她的一个在国内的朋友一次买了两件加鹅。国人对加鹅的推崇可见一斑。那时候,加鹅在中国还没有专卖门店。
往往一样东西,越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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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做好一件事,手里有一样恰好的、可手的工具是很重要的。
市场上,那些精细、精巧、漂亮无比的厨房小家电,似乎就是为着充分实现利器的精神而生,而且从各个方面极力表现着利器的特质。你能够想像得到的、厨房里用得着的、能够电器化的厨房用具,应有尽有:绞肉机、面条机、电火锅、电饼铛、电砂锅、电饭煲、慢炖锅、空气炸锅、w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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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葡萄小丰收,剪下了一簸,有6、7斤的样子。今年夏天不是很热,而且热得晚,热得不够均匀,葡萄的酸多于甜。而且,这么一大簸,总是吃不掉的。做葡萄果酱吧。在流水下冲过,去梗,剥皮。这是一种未经过改良的葡萄品种,有籽,剥皮是为了最终剔除籽。葡萄是新摘的,离藤只个把小时,很新鲜,只轻轻一捏一挤,裹带着葡萄籽的果肉就滑了出来,剔透晶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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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的一个傍晚,天极好,在院子里闲坐着不愿进屋。碰巧,隔壁的意大利大妈Dora老两口也吃了晚饭收拾停当,到院子里视察他们的瓜果梨桃。高声地一声HI打过招呼,我们像往常一样,隔着栅栏聊了起来。
家长里短,街坊四邻,一系列不变的前奏曲之后,我们的话题转到了当前的食品价格。
今年夏天,物价的确涨了不少。
当下,正是烧烤的季节。往年一到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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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出去,如果留意的话,你会发现,大街上一些稍微有点规模的商业plaza,都进驻有一家美甲店。这说明,时下,指甲美容是一个很兴隆的生意,也说明如今有很多的女人,包括一些男人,很是爱惜自己的指甲,执迷于指甲的修饰、修整、养护。
女人修饰指甲,由来已久。几千年前,女人们就已经开始用天然材料来美甲,有些甚至一直延续到了今天。比如在我们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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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很早的时候,曾有朋友送给我一盒君山银针。
那时,我对茶几乎是一无所知,所有饮茶的经验,不过是一捏茶(多半是绿茶)、一杯水,然后喝上一天。对于这盒银针我也如平常一样,随便取了一些,丢进我那只剔透的玻璃茶杯里。
只记得一杯水倒下去,那些原本干干的、灰绿色的茶叶,瞬间变成了纤纤茶笋,一个个竖悬在淡绿泛黄的茶汤中。一些直立在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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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方人,北方没有茶树。所以,每每看到包装精美、炒制精细的茶,我总是想把它们还原成生长在茶树上的样子。2012年季春时节,陪母亲游九华山时,我终于见到了茶树。那一天,同行的导游为了避开正面上山路的拥挤与喧嚷,也为了让我们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带我们走了一段后山路。途中经过了一个不知是民宅还是僧居的小院,门前种着三、五棵茶树,半人高、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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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辈子充满着别离,长离短别,时时处处。
年少时,不识別离之愁苦,只是因为每一次的离家远行都有一个希望镶嵌在里面,总有一个预期的欢乐在前面等着。从当年离家外出读书,直至在那个远方的城市立业、安家,离别似乎总是带着期盼、伴着美好。
然而,渐渐地,别离变了味道。一种苦味道。
初尝别离之苦,是儿子一岁多时爸妈帶他回老家。那是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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