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近黄昏,澄水古城西郊,一行四人正朝谷域山下翠竹苑的方向疾行而来。下午他们已在城中细细打听过了,城外西郊的翠竹苑中确实隐居有一位如神仙般的白衣男子。虽然众人口中对此白衣男子的描述过于神幻,相貌衣着在细微处又不尽相同,但概括起来皆都是:不似来自凡间之人。所以那人应该是伏若赢无疑。此时四人,脚行甚快,心中所想,却各不相同。天盏禅师和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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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外谷域山下翠竹苑中,虽已正值仲夏,但院中却比外面凉爽了许多,仿若季节也落后了一拍。低垂的柳枝随风轻摆,飘落的花瓣在空中旋转飞舞,春意依旧流连缠绵。碧水池塘之中漂浮着数片莲叶,上面还残留着不知是昨夜的雨水还是清晨的露珠,被风吹碎了,颗颗圆转如珠,散了又聚。两只鸟雀躲在石榴树湿润的绿叶之下,时而叽叽喳喳欢声交谈,时而梳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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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个怅然若失,一个含情脉脉之时。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精壮男子,身穿水墨色的麻制布衫,背上负着一个蓝布包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他正一脚欲踏进茶馆,却瞥眼瞧见了在茶馆门口呆立着的青年男子。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兀自沉思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一脚踏进了茶馆之中。只片刻功夫之后,他又从茶馆之中踏了出来,向莫予的方向走了两步,一双清澈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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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沿海蒲口一带,有一座澄水古城,方圆百余里,背山面海。此处古时为海,后升为平原。城中水路环绕,水中布满菖蒲,满山遍野长满艾草。蒲艾街是城中最古老也是最繁华的一条街,东西走向,纵穿整座澄水古城。五月仲夏,天气乍热。经过几天细雨绵绵,一切鲜活湿润,繁花锦盛,碧翠姹红。此时的蒲艾街,街如其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菖蒲和艾草的香气。只因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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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一直屏气凝心,全神贯注于周围的任何异动。但这缕蓝光的突然出现着实让她猝不及防,她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人,更不会料到莫予会去而复还。然而此刻无须回头,阿念知道他就在那里——在她身后不远处,而且以异常缓慢的速度,向她慢慢靠近。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空气之中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气体流动。没有体温,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就如同融合在了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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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女子见先后坠下两人,瞬间又都失了踪迹,一切重归于黑暗静寂。要不是后背上传来的的刺痛以及上身不着寸缕的丝凉,方才发生的一幕仿若幻觉。虽三年未见,刚才只匆匆一瞥,红袍女子已然认出,从上坠落下来的一男一女,正是九焰山的莫予和雁瑶。少男少女皆已长大成人,男子俊朗,女子娇美。当日在月光城,伏若赢举剑指天,号令星辰幻化出来天龙神兽,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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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老僧人送来了面饼和水,以及一些可供路上食用的干粮。莫予和雁瑶将洞穴之中的牛皮经卷,用布条层层包裹困扎,又在外面包上一层防水的皮革,然后负在驼背之上。临出发前,老僧人双手捧上一片枯叶,递到莫予面前,正是昨晚在藏经洞内莫予续写的那段往生经文。老僧人如吟唱般轻声说出了一长串话,莫予的脸渐渐现出错愕之情,脱口轻呼出声:“莫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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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人显然早已看惯这里的空旷和荒芜,他的脚步不做任何停留,淡漠的走过莫予身旁,向沙坡下的神庙蹒跚而去。走到近处,莫予才发现,神庙所在的小山,比先前他们站在沙坡上面看到的要更加高大宏伟。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的神庙,让人心中顿生众生渺小之感。老僧人将两人引到石阶之上的一处狭长门洞之前,开口说了几句梵文,随后弯腰行了一礼,迈着缓慢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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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莫予和少女两人终于站到沙山之脊,居高远眺,失望之情不由行之于表。沙山的另一侧,是更加茫无边际的沙漠。少女双腿一软,瘫坐于地上,懊恼地伸手扯去裹住头脸的蓝色布巾,露出一头乌黑长发。原先被头巾包裹住的脸庞,还算洁白娇嫩,只是一直裸露在外的眼睛部位,却显黝黑粗糙,如在上面蒙了一条薄薄的黑纱。
莫予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由笑出声来。
少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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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晴空万里无云。两个蓝衫少年,牵着四匹身负背囊行李的黑色骆驼,横跨沙漠边缘一条干枯的河床,艰难前行。黑骆驼的背上,只有一个驼峰。搭挂在驼峰两侧的皮制行囊袋子,显得空瘪。这两人四驼,已经在沙漠之中行走了月余,干粮和饮水已近枯竭,而极目所望,依旧是一望无垠的黄沙。少年的头脸,都紧紧裹在深蓝色的头巾之中。裸露出来的少许肌肤,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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