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紧急心跳梁仪择——这个他们初次见面的插班老学员,一登场便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她不仅胆敢在“灭绝师公”的课上迟到,还在被破格允许进入教室后,丝毫没有展现出一丝悔意和谦卑。非但不低头认错、虚心请教,反而语出惊人,要求免于培训、跳过考核,直接颁发资格证书。此番行径,简直狂妄得令人瞠目结舌,简直让人激动地想大喊一句:这种[
阅读全文]
第八章:作死同路全场学员的眼睛瞬间睁圆,不敢相信有生之年竟能见证如此不可思议的奇观。他们死死盯着从门口缓步踏入的陌生面孔,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与好奇——这是“灭绝师公”的课堂上有史以来,第一个迟到没被当场震怒轰出去,反而以非暴力的方式获准入内的存在。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背景?梁仪择嘴角微微一咧,神色却并无喜意。非但不喜,反而[
阅读全文]
第七章:直面过往梁仪择无数次问自己:当年,所有人都看得出林洪海有学医的天赋。他对拓片修复的兴趣,并不比对医学的热忱多出半分。甚至可以说,这两样事他都谈不上喜欢,多少还有点排斥。他之所以选择拓片修缮室,只因这里提供宿舍,不用去宿管虎视眈眈的学员宿舍,可以跟梁仪择有更多相处的自由空间。倘若在最后选择职业方向的关口,她能够推林洪海一把,[
阅读全文]
第六章:重返征程七年。两千多个日夜,梁仪择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等待。可当命运的齿轮终于转动时,她才发现,所谓的“习惯”,不过是将希望埋得更深一些,将呼吸压得更轻一些,好让自己不在漫长的沉默中窒息。那个她苦苦等待的契机,竟会在风平浪静的日常中悄然降临,没有任何预兆,没有雷霆万钧的宣告,只是几道内部文件悄悄传达下来:上层突然决定重启[
阅读全文]
十二岁到十五岁,在西镜堂接受培训的那三年,堪称梁仪择人生中最像学生的一段时光。比起早年在武校挂名上的文化课,这里教得认真、管得严格,不论课业还是练功,事事有章有法。可她的底子终究和别人不一样。她从小学的是地方戏和杂技功,唱的是乡音未改的方言腔,练的是翻跟斗和软功,连基础的普通话都说得磕磕绊绊,一句话里总要不自觉地蹦出三两个让别人摸[
阅读全文]
第四章:入局西镜少年十四五岁年纪,却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肩宽背挺,骨架结实。一件鲜红色的篮球背心随意地挂在身上,松垮间露出腰背上隐约起伏的肌肉线条。他皮肤偏黑,带着些少年独有的健康光泽,头发剃得几乎接近光头,衬出他的眉眼和轮廓异常锋利。少年的五官称不上传统意义上的俊美,单眼皮压着一双清澈的眼睛,鼻梁挺直,线条硬朗,下颌微微扬起,压[
阅读全文]
第三章:风起少年莆南武学旧操场,正对校长办公室的窗下高台上,矗立着三根不锈钢旗杆,全为实心打造。三杆一前两后,呈正三角形排列,中间主杆高16.8米,两侧略低,各为15.9米,间隔1.8米,隐含“以阳镇阴”“三才合一”之意。建校初期,它们是用来升国旗的。按常理,普通武校的旗杆多只设一根,结构为空心,便于建造和维护。若条件稍好,顶端会加装[
阅读全文]
第二章:武校起点在十年前第一批被秘密招募的少年中,梁仪择是唯一的女生,她的开局并不顺利。彼时,武校的主力学员多为男孩,且大多数学武的初衷并非真正以此为志业。他们被家长送入武校的初衷,无非为了强身健体、磨练性格,顺带满足一丝孩提时代对“侠客”的浪漫幻想。绝大部份孩子只在寒暑假或周末才去武校参加课外兴趣班。若不是因为西镜堂的特殊甄[
阅读全文]
乌云翻涌的天空裂开了一个椭圆形的破口,银白色光芒倾泻而下,交织成一帘明暗错落、细薄不均的光瀑。如同灰黯色的天鹅绒帷幕上,镶嵌了一颗巨大的银色琥珀,流光溢彩。乌云低压,随风飘移,光瀑也随之悠然移动。然而,除却遥远处那束银白,整片天际只剩下阴霾,压抑而沉重,如同压在心头的旧梦,挥之不去。梁仪择站在教学区二楼的露天走廊上,目光穿过樱花枝[
阅读全文]
黄昏将尽,天色悬在亮与暗之间暧昧的分野,像一句凝固在唇边、尚未被吐露的叹息。没有瑰丽的霞光,只有一种均匀的、沉静的灰蓝色,自天际向四野漫漶,温柔地吞噬着白日最后的轮廓。他站在渡口尽头。脚下是延伸入水的老旧栈桥,木板被经年的潮气和脚步磨得发白,纹理粗糙,缝隙里嵌着深色的、不知名的苔痕与时间的尘埃。潮水在近岸处匍匐着,一起,一落,发出[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