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我的爸妈生了我们叁,我与妹妹都不在意我们是备胎。
以前独生子女家庭的父母现在很感慨:"如今子女与父母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了,终究还是活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不是因为父母没钱,而是因为独生子女有心无力,或者是有力无心"。尤其是此次疫情,老人更能体会到多子是多福。
我一直对我家老太太行为处事佩服得五体投地。小时候,客人朋友友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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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上海泪涟涟
"落雨了,当烊了,小巴辣子开会了"。
每年三月,四月一直是我一年中最盼望最雀跃的日子,因为我会飞,飞过高山飞过大海,飞到我从小生长的地方。
三,四月的我们住的安省城市,植被还像在冬眠,但家乡上海家人发来的视频早已春色撩人,烟花似锦。回家是治愈我思乡病的唯一良药,而三月,四月又是最好的季节。
一月,二月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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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过生日,撑过圣诞,撑过新年,又撑过春节,我们都赞叹公公顽强的生命力。
最近几年,一向健康快乐能吃能睡的公公得了帕金森症,后来又得轻微的老头痴呆。四个月前,公公又不幸感染了吸入性肺炎,去医院急诊室冶疗几天后返家,但他的吞咽功能胃口已大不如以前,吃得很少很少,后来只能靠流汁,护士说,他现在燃烧他自己直到油尽灯枯。
小姑家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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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以前在上海工作的单位是朝南坐,他有点小花头也会搞点内部电影,时不时让我去观摩见识一下。记得安福路老早是一条安静低调的人烟稀少的马路,而今成了一帮子“吃饱饭没有事体做的"的爷叔守株待兔,拍照的闹猛地方,最近就有一位住在上海安福路上的一个中年阿姨一下子爆红网络,其实人家这样打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的。很多年了。
安福路,旧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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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个小屋,抢了的香。陈奂生进城,我们从小城搬到了大城市。
Location,locationlocation,先生开玩笑说,我们以前相当于住在苏州.无锡,现在搬到了上海陕西北路,静安寺。我以为我会在那个小城终老,想不到二十多年以后还是嫁鸡随鸡跟着先生打回老家,大多伦多,他来加的第一站。
这间房子我们按规定就看了15分钟晚上就决定买下,虽然离我理想的还有一点点距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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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是否也有同款的老公
前几天,我在一个养花视频里看见一个男人在鲜花盛开的花园里矫情,他说他老婆觉得养花养草费时费力不鼓劢他做,然而作为"花痴",他会时不时要买些花儿,他便经常趁他老婆还沒起床把偷偷买来藏在后院角落的盆栽花埋土种在地上,然后等太阳升起了,他便悠然地看着起床的老婆像花蝴蝶一样畅然地趟徉在花丛中。
这个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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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个小院,种菜种花
"抢了吃,香"。爱情神话里,老克勒这句话也讲出了我的喜欢挤闹猛,轻劲的习性。房价还没起飞时,我笃笃悠悠像个高价姑娘稳坐钓鱼台,挑三捡四。当房价一骑绝尘时,掉落身价的我闻风而动,奔啊跑啊,终于用前段时间可以买稍"豪"一點的宅,墮落成搶了一個小院的境况。
起了一個大早,趕了一個晚集。本來是有点姿色有点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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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现在真是越来越恐怖了,各种各样荒诞离奇.无法无天的事不断冒出,上海,你真病得不轻,你已面目全非。
我怕那杀气腾腾的"消杀令"。私有财产不应受侵犯,私有住宅不应受侵入。我爸妈住的家,我怕最后的他们能拥有一丝安全惑的地方也随时可能被那些白卫兵肆无忌惮地入侵。
我怕拿不分皂白,没有法律依据的"隔离令",阳,你会被拉去隔离,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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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出国一个不够,还要出去一个
"出国一个不够,还要出去一个"。前几年,妈妈在电话里很冤枉地告诉我,你爸爸今天老生气的。对我与哥哥的小孩出国,他对她莫名其妙地发火。
爸爸听说我生病,鞭长莫及无奈只得对着老妈发啤气。关于我生病,家里人至今还对我妈瞒着。
最近一次回国,算起来也是三年前了。乘老妈在厨房,爸爸悄悄地到我房间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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