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驶过春秋,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转眼我的每日火车之旅就满十年了。多伦多的联合火车站,无论寒暑阴晴,每天不变的熙熙攘攘,人山人海,见证着这个国际都市繁忙中的张弛,拥挤中的有序。与火车结缘起于十年前的乔迁新居。随着两个宝贝一个在怀抱,一个在腹中地加入我的生命,为了能有与家庭成长相匹配的生活空间,我万般不舍地卖掉了城市北部地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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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暴力的话竟然出自我家最温良恭谦让的小宝,着实吓人一跳。
怨就怨娃她爸没事惹娃:饭桌上本来难得的和谐欢笑,非扯出个关于未来的压抑话题。起因虽然是大宝的没理狡三分,无事辩两场,可这娃本来就是只跟逻辑不认常理的,我也在慢慢纠正她的牛角尖。成长嘛,需要时间的,天性里的不足哪能强扭,可不得寻着适当的机会顺势而为地点拨才行?!咱们自己的那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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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篇说过,左右是先天的。之所以对左右会有误解,是缘于把左右看作后天的产物,以为左右是受环境遭遇的影响才致形成的错觉。
第一个误解:左派苦大仇深,右派优裕闲适。其实左右真与出身门第无关。君不见多少富裕人家的孩子走上了引领均贫富的革命之路,而且终生无悔。我之所以对古巴发生了兴趣,就是因为有两个富家子弟让我好奇:庄园主之子,律师卡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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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老人家说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左右之分,我是同意的。大多数人都抗拒被贴上左或右的标签,我倒不怕。我越来越相信,左右是个体的先天素质的一部分,是基因里的无法改变,是宿命,是天意。左右与出身门第无关,与富贵贫贱无关,与社会制度无关,与文化背景无关。尽管左右之联想常常与历史事件纠缠,比如赤色革命或者法西斯暴力;又容易与政治体制牵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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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年侯德建和程琳合作的一首歌,简简单单的歌词,却蛮有意思:
"旧鞋子还没有穿破以前,先别急忙着把新鞋穿上,老先生老太太都这么说呀,现在的孩子们不会过生活...
新鞋子缝好了不穿为何,等等等过两年又穿不下,小弟弟小妹妹都这么说呀,青春的好年华不能错过..."
在清理地下室,为即将开始的装修做准备的过程中,我这个固执的"老先生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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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是中国人的信条。我们两家都知,石婆婆对我们何止滴水之恩!她曾经带着小阿玲颠簸着去到乡下,看望困境中的父母,一解他们的相思牵挂;我妈妈要带学生下乡劳动,她痛苦无奈地站在路边哭了一场,最后还是走到石婆婆家,留下了妹妹,才放心地带走了我。
在西风东进,"资本文明"横扫一切的现代,在各行业走向规范化,制度化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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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婆婆靠帮人带孩子来贴补家用。但是我记忆里好象她只带过两个孩子。除我之外,其实另一个孩子跟她发生的生命联系更为紧密。我管另一个孩子叫阿玲姐姐。我是被母亲早送晚接,天天回家的。而阿玲则常年住在阿婆家,几乎成了寄养了。
后来我才知,原来阿玲的父亲母亲被下放苏北农村,他们只好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阿婆。阿玲的父亲叫吕健军,是作家,诗人,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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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爷爷坐拥两个家了。想必那个原配等丈夫等来的也是伤心吧,当然不能怨她!没有人生阅历的我听石婆婆讲苦难,只会照搬阶级压迫理论。我认定石婆婆是劳苦大众,而石爷爷就是黄世仁般的敌人。其实石爷爷不过一介城市平民,哪里享受过半点统治阶级的权贵荣华!也许正因为他自己就是夹缝里的小人物,尝尽世态炎凉,又没有知识帮助心灵提升,又没有宗教引领精神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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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坐在低矮的凳上,双手枕着阿婆的膝盖,仰面听她讲述"家恨家耻"的时候,"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是唱响在我耳边的伴奏。
日寇肆虐中国的八年终于结束之后,南京城里出现了一个新的族群,叫做"抗战夫人"。石婆婆就是其中一员,我们院里操四川口音的程妈妈也是。她们都是当年那些抛家弃口,独自逃生的男人们又在后方新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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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婆婆家是名副其实的市井人家。一间隔成了三进的平房,就在大马路边。最外面的房间有饭桌和小板凳,往里中间的小隔间是石爷爷的卧房。这中间房还有个阁楼,踩着活动木梯上去,只能坐躺的高度,是他们的儿子福生睡觉的空间。我长大后去石婆婆家玩,总觉得那阁楼神秘,很想上去一睹究竟。又象大哥又象小叔的福生鼓励我,我终是不敢。我平衡差,活动梯子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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