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佛:我承认,我收了美国的好处
经常有过路读者因为我的某篇文章而气势汹汹地质问我收了谁谁谁的好处,其中被质问最多的就是:你收了美|國什么好处?
这些人大概不明白,不是每个人都会因为收了好处而写作的,有些人会为了真相而写作。但我跟他们解释这个有用吗?没用。资中筠先生说不要跟不思考的人讨论问题,尤其是不要和不思考的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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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不归者们的共性浅析
蒋继平
2018年9月25日(原载:科学网)
前不久我在本网发表了【海归大潮的背景浅析】一文,文中谈论了导致大量留学人员回归故里的若干原因。换句话说,就是在海归大潮的队伍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因,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原因。
今天我继续来谈论留学不归者的原因。实事求是地说,虽然出现了大量的海归人员,但是,留学不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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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未必都是吃素的
作者:大毛忽洞原载:科学网
这种草长得像荷包一样,是专门吃荤的,虫子来吃草,反被草给吃了
这只虫子摇头晃脑,本来高兴地要吃草,反被草包围了,然后被吃掉
这只绿头苍蝇也被草给包围了,难逃被吃掉
这也是一种吃荤的草,吃荤者也各有各的吃法
一只青蛙也被草给包围了,等着被吃掉
这只蚂蚱吃草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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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有为:我跟美国海关那些事儿
01很多年前,美国纽约
那是我出国后第一次回中国探亲。探亲结束后,临行前亲戚朋友们给我准备了一大包家乡土特产,牛肉干啊,豆腐干啊,泡椒凤爪之类的。这些东西我在国外真的好多年都没吃到过了。能在美国吃一包家乡的牛肉干,也好解解乡愁。当时我也没想到,这竟然埋下了一颗麻烦的种子,一颗很大的种子。
回程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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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时章:《国际歌》
近日,我在整理法国国歌《马赛曲》的歌词的时候,意外地知道了我们大家所熟悉的《国际歌》当初所用的曲调并不是现在所用的曲调,而是用《马赛曲》的曲调。于是,我调出了《国际歌》法文原版歌词,想探个究竟,结果发现原版的歌词和我们所熟知的汉语歌词有很多的出入。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讲讲《国际歌》。
1871年的法兰西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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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国庆:我也说说上海人
我转载过一篇比较上海和北京两个地方的文章,其中说到对北京人和上海人的印象,这篇文章颇得大家的欢迎。事后我也有不少感触,现在我也说说上海人。
我原籍不是上海,但我1948年就到了上海,至今毛算算已经70年了,其中我自1960年在外地学习和工作24年(包括在美国留学的2年)。我长期在外地上学、生活和工作,回上海后又在央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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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傻子拉二胡全校闻名
作者:老鬼
姜傻子一定要在草原咽气
有人说姜傻子太爱出名,就想干惹人注意的事;也有人说他极左,步行到西藏完全是异想天开,根本不现实
1968年共有4000多北京知青来到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草原。姜傻子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叫姜一凡,21岁来到内蒙古锡盟,21年后死在内蒙古锡盟。
他是47中高二的,文革中我们来往很多。早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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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生活虽然安逸,可是与外界的联系也少了许多。除了偶尔同几位老朋友见见面或通通电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与妻子大眼瞪小眼,一天说不了多少话。这种状况想想有点担心:如此下去会不会得老年痴呆症?
家里有了条名叫露西的小狗后,情况就大为改观。不论寒冬还是酷暑,早晨没睡醒就要起来,迷迷糊糊跟着狗儿一路小跑,还要不时弯腰,把狗屎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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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令孤
哪有鲍鱼,只有包子–-中美建交回顾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香港,出现过这样一个奇葩说的辩题:一只大陆的母鸡,在香港下了个蛋,那么这个蛋到底算不算共产主义的蛋?
从1949年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美利坚合众国,就成了互相看不顺眼的敌人,生怕被对方给沾上了。美国的公务员连提到北京,都要按照国民党的说法,说“北平”,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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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机遇
我的儿子是1976年10月出生的,那一个月在中国的历史上是多么重要。在那一个月里我边看边听边想。我才意识到这些年来我并没有甘心,没有认命。
儿子满月以后,1976年11月我给科大(当时已经迁到安徽)党委写信要求平反。
但几个月过去,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信。我们往化工部某研究所调动也没有任何消息。我想和我档案的问题有关系,于是决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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