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夏天好友回港待产,临行前把家中那盆种了将近十年的君子兰(学名Cliviaminiata)托付与我。老公在朋友圈里素有“绿手指“美誉,能在气候寒凉的温哥华将各种南方的柑橘、栀子、茉莉等花卉种的风生水起。可他却不敢栽培兰花,他说,兰花对环境要求很高,很难养。我将君子兰搬回家时,特地打趣他:“此花虽然名字里带着‘兰’,有兰之姿,散发着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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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任妻子比四十二岁的马克西姆至少年轻十多岁,算是小家碧玉,父母早逝,她受雇于某贵妇,陪着主人到摩纳哥的蒙特卡洛旅游。小女人与马克西姆在那里邂逅,相识两个星期后闪婚。小女人有一个特点,紧张时会下意识玩弄指甲,如咬指甲、假装修指甲、使劲用指甲抠手心等。我统计了一下,小说里至少有五处咬指甲(bitingnails),三处假装修指甲(polishingnails,filingnails)、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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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碎片化阅读《蝴蝶梦》,笔者对达芙妮丰富的植物学知识深表钦佩。
小说第四章,女作家通过男主人公马克西姆·德温特(MaximDeWinter)(一位老派的英国绅士)之口,展示了她对大自然细腻的观察以及她的家花野花理论。马克西姆在摩纳哥蒙特卡洛市与女友约会时,提起了曼陀丽庄园,现将相关段落翻译如下:
“他没有谈起自己在那里的生活,关于他本人,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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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几位同住在本拿比的闺蜜相约周末吃晚饭聊心事,我负责定餐厅。想起好久没吃韩国菜了,我便在网站上搜寻本拿比口碑较好的韩国烤肉店,意外地发现之前光顾过的某家韩国小吃店竟然有卖生腌酱蟹。生腌酱蟹是韩国的五大名菜之一,以最饱满的鲜活蓝花蟹为原料,洗净,一分为二,露出鲜亮肥硕的蟹黄,然后摆在容器里。倒入冷却的汤汁,确认汤汁完全淹过螃蟹,腌制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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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蝴蝶梦里的庄园笔者读过的西方经典小说中,有两部的开篇最令人难忘。第一部是《双城记》,开篇第一段话是大多数中国文青耳熟能详的:“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Itwasthebestoftimes,itwasthew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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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买了一株我不认识的矮灌木,叫DaboeciaCantabrica“Angelina”。她拍了植物照片通过微信发给我,我查了一下,原来是杜鹃花科的一种半灌木,俗名Irishheath(爱尔兰石南),约30厘米高,每年六月至十月开铃铛状小花,与我熟知的欧石南(学名Erica)与帚石南(学名Calluna)是近亲。(爱尔兰石南)温村有很多石南,一年四季都看到它们开花。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搞清heath与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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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三纪彦的花葬系列的五个小短篇中,让我一连读了好几遍的是《白莲寺》,我想仔细研究一下这位日本著名推理小说家是如何描写个体的童年创伤记忆的。这篇小说构思奇巧,讲述的是女主人公阿末四岁时受到严重心理创伤,她做了母亲后,用一种残酷的手段为四五岁的小儿子重塑创伤记忆,白色的睡莲花贯穿于精彩的情节中。阿末是地主家的幺女,她四岁的时候,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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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连城三纪彦的短篇推理小说《一串白藤花》后,我首先想搞清楚故事里写的究竟是哪一种藤花。既然是花葬系列中的一篇,每一个凄美的故事里都有一种主打花,有了基本的花知识,才能深刻理解日本人面对无常的命运所表现出的感物伤怀的情绪。上网查了相关的资讯,发现日本的樱花季过后就是美翻天的紫藤花季。在日语里,藤的发音为“fuji”(此fuji非富士山的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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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三纪彦的推理小说集《一朵桔梗花》中,题材最暗黑的当属《桐棺》了,里面出场的大正时代的人物没有一个是正面的。他们或是花街的风尘女子,或是比花街更阴暗的黑社会组织的成员。讲述的是发生在法印河边的暴力组织内部的几起杀人事件,凶手与遇害人都是善恶不分的社会边缘人,他们之间的不伦之情复杂且变态,非常人能想象。好在作者妙笔生花娓娓道来,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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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台湾某出版社引进了日本作家连城三纪彦的最具影响力的短篇推理小说集《殉情回归河》(戻り川心中),中文译本取名《一朵桔梗花》,里面收录了五个短篇,包括《藤の香》、《桔梗の宿》、《桐の棺》、《白蓮の寺》、《戻り川心中》,中文翻译分别是《一串白藤花》、《一朵桔梗花》、《桐棺》、《白莲寺》、《菖蒲之舟》。小说集的中文名字为《一朵桔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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