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祖上住在山头。从我阿公这一辈开始,山里大概混不下去了,就下山了。我阿公蓝大山年轻的时候有一次放排来到海边,晚上住一间道观,遇到祖师爷。祖师爷一见蓝大山,说你长得很不一般,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未来必是国家的栋梁,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于是收了大山为徒。
不管那天晚上在道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蓝大山坚信自己是栋梁就[
阅读全文]
据说,那是秋天的事情。那天凌晨,空气在转凉,有人在敲墙门,哐哐的响,后来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男人们压低了嗓门说话,说什么听不清。
蓝美娟就醒了,起床打开房门看,一个军装男人守在她的房门前,阴森的背对着她,提着枪,不说话。蓝美娟吓住了,惊叫一声,跌坐地上。军装男人听到动静,回转身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也不说话。蓝美娟从军装男人的胯下[
阅读全文]
背景音乐是方大同的。问这个问题的显然是70后以上级别的同学,我们80后一听就知道了。
嗯,这段时间在潜心种花。自从我宣布要在阳台上种桃花以后,社会各界同学纷纷来电来函表扬我天真可爱,我深感荣幸。因为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如果不是老头,就是小老头。
既然大家都夸我可爱,可见我在群众心目中……形象还是娇嫩欲滴的!
事实上,俺真的种了一棵桃树[
阅读全文]
下午去城西,跟某人约了一起吃中饭。
上了高架,收音机里讲,文一路比较拥堵。收音机里又讲,文三路也比较拥堵。
只好从环北下。收音机没有讲环北拥堵……那是因为不用讲,一定很堵。
下了高架,排着队过了中北路口,踩了油门准备加速……忽然身后一声轰鸣!然后感觉汽车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起,往前直飞出去……然后撞上了前面的车屁股。
嗯,被追尾[
阅读全文]
事到如今,我认为我有必要表扬一下我家的鱼王之王了。
真正的王中之王,总是其貌不扬深藏不露的,鱼王之王就是这样。事实上,它是一尾个头非常小巧的热带鱼。热带鱼主要靠五颜六色的外貌取悦大众,但鱼王之王偏偏不是,它是墨绿色的,黑不溜秋,非常的不起眼。
卖鱼的把它捞起来以后,顺手就扔进了塑料袋里,算赠品给我了。我是和其他十条鱼一起买回家的[
阅读全文]
家门口开了家新店,专门卖门锁的。
一直觉得小区原配的门锁用起来很不方便,早就想换了,于是进去看。销售看见客人上门,卖力推销:我们专门针对你们小区的门锁定做了模具呢!光模具就花了我们两万块钱。
你放心,跟你们家的门完全配套的。换我们的锁,一点不会影响美观。
我非常满意。要是去建材市场,不知道要折腾多久,于是问:什么时候能上门安装[
阅读全文]
大事件是,我受伤了。是这样的,早上去慧娟面馆吃面,要了一碗名牌,很贵的那种,25块一碗的那种。尽管贵而且不管饱,但至少说明我最近过得不错,生活水平日益提高,并且对党和政府很有信心,对中国最早走出金融危机的阴影、对杭州在中国最早走出金融危机的阴影、对鄙报在杭州最早走出金融危机的阴影都很有信心。
这是好事。
辩证唯物主义告诉我们,好事[
阅读全文]
人和人其实是有缘分的。
某种基本上就可以认定是我生命里比较重要的属于有缘分的那种人。自从上次被我放了鸽子以后,某种差不多有小半年没有和我联系了,但是今天早上,某种奇迹般地出现了!
今天早上,和平常的早上没有什么区别。当然,这只是对别人而言,对我就不大一样,因为今天早上我要一大早赶去单位开会。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靠起早贪黑地参加[
阅读全文]
我真是干一行爱一行的劳动楷模!最近……我迷恋上了干家务劳动,嗯,我想我已经是个非常优秀的钟点工了。
这里向广大的妇女姐妹同胞们传授一下阴雨天怎样用洗衣机烘床单被套的独门绝技。
我之所以能摸索到这套法门,主要是我家楼下的干洗店太过混鸟。洗一床被套差不多要一百多块钱……在经济不景气的大背景下,我深情地诅咒它很快倒闭罢。
嗯,用洗衣[
阅读全文]
我曾经认识一个驴友,长得很像一个职业女性,事实上她也确实是一个职业女性。我们相遇在每一次的自助游活动中,每一次相遇,她都会自动递上一张新名片:又跳槽了。
后来我确信,她的职业根本就是跳槽本身。我看人是很精准的,若干年后,她果然转型成功,成了一名HR。
她参加自助游活动有个特点,就是疗伤:有时候是疗情伤,有时候是疗职业伤。也就是说,[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