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牵牛的未完成的小说《芳姑》,我的脑海里出现我印象中的一个芳姑,她是我外祖母村子里的。我跟那个芳姑没有任何接触,只是偶尔去外祖母家里住的时候,随着一群小朋友们远远的好奇地跟在她身后。我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不知道她跟谁住在一起,不知道她依靠什么生活,她在我的童年记忆里就是一个未解的略带恐惧的谜语。印象里她无论春夏秋冬都穿着一件脏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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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这句被很多人奉为圭臬的话出自尼采没错,但尼采还说过一句话: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真理。所以可以推导出,尼采这句话说出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比率还挺高。没有少年在屠龙之前想成为恶龙,但是现实的不断发展变化和推进,各种利益局势的改变和牵动,都会让一个人迷失在环境的流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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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读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里的爱玛种种,一边就想起莫泊桑的短篇小说《项链》里的女主人公玛蒂尔德。这两个女人其实本质上是一类女人,都是生得跟她们所在阶层不一致的美丽和风韵,都极度爱慕虚荣,都对现实生活不满意,对华丽的生活和神秘的爱情充满幻想,都嫁给了老实木讷的男人,这男人不富有但却薄有收入,还不算太坏,比如爱玛的丈夫是乡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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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人人都有偏见。说几乎,是因为我相信这世上还是有真圣人。偏见是指对人或事有了先入的主观判断,这个先入的主观判断来自先期的自身经验或者仅仅是道听途说来的信息,从而在头脑里产生了一种固定的认知,这种认知一旦形成极其顽固,难以消除。所以,偏见是经验和听说在一个人头脑中酿造结出的果实,具有过去的、旧有的、静态不变等特质。确认了偏见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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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是如何成功引诱良家妇女的《包法利夫人》是法国著名作家居斯塔夫·福楼拜的第一部作品,也是他的成名作。小说最早于1856-1857年间连载于法国的《巴黎杂志》,一经连载这部小说即引起轰动,也引起轩然大波,法国当局甚至对作者提起公诉,指控小说伤风败俗,亵渎宗教,并传唤作者到庭受审。最后此案以宣判作者无罪结束,而此前一直籍籍无名的福楼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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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勇气来,爱玛!拿出勇气来!我不希望害您一辈子……您下决心以前,可曾好好想过?可怜的天使,您知道我把您拖到怎样的深渊吗?不知道,对不对?您满怀信心,不顾一切,只是相信幸福、未来……啊!我们真不幸!也真不懂事!
请相信,我忘不了您;我对您将永远忠诚。不过迟早有一天,不用说,这种热情(人间的事注定是这样的)要冷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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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仙·七夕》
秋风秋月,星河迢递,只影花丛深处。
旧时风月已无凭,这况味,怎堪回顾。
鹊桥空荡,情凉如水,谁与红尘相聚。
一身漂泊惯恬然,唯此夕,忧愁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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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一直在笑,认为爱儿是在赞美我这个做母亲的,但是当爱儿对我第三遍说,“妈妈,你收养他吧。”我忽然意识到,阿历在爱儿眼里的可怜超过了在我心中激起的同情,或许只是因为在亲情中爱儿是幸福的那个,而我已经熟知亲情的伤害,对着阿历,我的心肠理智的分析多过了感性的心疼。
阿历是爱儿钢琴老师劳拉的儿子。
说起阿历,我曾经以为我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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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玫瑰的尖刺
曾刺穿了你的心,也知道
你已垂下荒凉的目光,仿佛
合上善睐的眼睛。然而我要你听见
我的伤心,我的痛苦,像最初
那样摇动你的平静和安稳
我不知道,玫瑰的美还剩下几分
然而我知道,你还在咀嚼
爱的苦根,它麻醉你,如同失忆
不再记得你也有悲伤的灵魂
然而我要你将一切记起,为了活着
为了再次与我,明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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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灵魂的空地摸索
活过那么久,爱过那么多次
你的灵魂,至今仍有无人到达之处
像清理一座荒凉的老宅
你清理出一个自己,“来吧!”
你对着空茫大喊,“来这里耕耘,居住!”
回声响彻整个夜晚,我们都是这样
都是这样,在孤独中醒来
在饥渴的呐喊中发出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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