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器人和穷人有什么关系?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没关系。机器人是高科技,是未来,是硅谷,是实验室,是资本的玩具,是科幻片里闪蓝光的铁疙瘩。而穷人,是房租、外卖、加班、地铁、早高峰,是拼命干活换点工资的普通人。这两者,看起来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实际上,恰恰相反——越是高科技,越是为穷人服务。可以说,机器人时代,穷人是[
阅读全文]

“爱国”头顶道德光环——纯粹、无私、无条件,还带一点悲壮。然而,当一份公示文件短暂地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人们忽然发现,有些“爱国”,不仅可以货币化,而且价格不菲。一切起源于北京市体育部门的一条公开信息。据披露,2025年相关方面向两位冬季项目运动员——谷爱凌与朱易——合计支付约660万美元,合同期为三年。信息很快被删[
阅读全文]

如果有一种旅行方式,能让人心甘情愿把自己关进一个巨大盒子里,十几天不出门,还主动花钱升级牢房、购买零食、排队娱乐、并在晕头转向中自我感动,那一定非邮轮莫属。有人称它为“移动的度假天堂”,有人称它为“海上五星酒店”,但它更像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豪华监狱。只不过,这座监狱的犯人,是自愿买票进去的。登船那一刻,你会产生一种奇妙的[
阅读全文]

每年春节,电视机前总有一个仪式感极强的时刻:你不一定看完,但一定会打开。这个节目,就是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2026年的春晚,看完之后,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多——人多、舞美多、灯光多、机器人多、情绪多、表情多……
今年春晚最直观的感受,是一种大型“娱乐圈点名大会”。几乎所有还在活跃的明星,都要露个脸。哪怕只是镜头[
阅读全文]

小时候,我们以为世界很小,朋友会一直在,感情不会变;长大后发现,世界很大,大到许多人只是陪你走了一小段路,拐过一个弯,便消失在时间深处。留下来的,不是那些让你一时心动、热血沸腾的人,而是那些在你身边,陪你熬过平淡、扛过风雨的人。可偏偏,最容易被忽视的,恰恰也是这些身边人。我们这个时代,对“新”的迷恋几乎成了一种本能。新朋友、新[
阅读全文]

很多人一提到鸡汤,脑海里浮现的还是那一锅清水、几片姜、几段鸡骨头的“标准答案”,仿佛鸡汤只能是清炖的、素净的、略显寡淡的。但真正懂得喝汤的人,会在锅里加上一味板栗——这一加,汤的品味立马不一样。鸡与板栗,有天然的默契。一个走的是动物蛋白的路子,一个是淀粉与微甜并存的坚果,碰在一起,既能互相托底,又不会抢戏。鸡肉负责鲜,板[
阅读全文]

我们这一代人,是被“完美”教育长大的。小时候,作业要满分,字要工整;长大后,脸要精致,身材要标准;连生活都被要求“规划清晰、节奏正确、步步到位”。好像一切都必须对称、光滑、没有瑕疵,才配得上“美”这个字。可偏偏,让人心动的东西,都不太完美。日本有一种古老的美学观念,叫侘寂(Wabi-sabi)。它不追求永恒、完整和精致,反而赞[
阅读全文]

埃隆·马斯克天下无敌,他造火箭、卖电车、研究脑机接口、推动人工智能,还顺手把推特买下来改名为X,但让他最具争议的,不是技术,而是他的话。马斯克有一个简捷的“坏人识别论”:你可以通过哪一方想要限制言论自由,来判断哪一方是好人,哪一方是坏人。限制言论的一方——希特勒、斯大林、墨索里尼——他们都实行严格审查。这是坏人的[
阅读全文]

2019年,美国佛罗里达州,一座私人岛屿被媒体称为“萝莉岛”。富豪、政客、金融家、明星——一连串显赫名字被卷入丑闻之中:豪华飞机、私人会所、隐秘宴会,编织成一张情欲捆绑权力的“关系网”。在20世纪90年代的中国厦门,也曾有过一座带有相似意味的建筑,名字很简单:红楼。厦门湖里区华光路,1990年代还是一片略显杂乱的工业区。厂房、仓库[
阅读全文]

谷爱凌是谁?美国出生的天才运动员,中国冬奥会的明星冠军,横跨两种文化的公共人物,全球品牌争相合作的商业宠儿。关于她,始终绕不过去的一个问题是——她到底是哪国人?按照《奥林匹克宪章》,运动员代表某个国家参赛,必须具备该国国籍。谷爱凌能代表中国参加北京冬奥会及之后的赛事,意味着她在奥委会审核体系中被认定为中国国民。中国《国籍法》明[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