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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九七六:毛泽东主席逝世 “好球!……好球!”小操场水泥篮球场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喝彩声。今天又有比赛了。 我和刚刚,军军,小武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看热闹。看了好一会,我们也看够了,就跑到小操场的另一边,玩起弹玻璃珠来。 弹玻璃珠是个有趣的游戏。我们用粉笔在前后各画一道边界线;然后站在一道边界线上,把自己手里的玻璃珠[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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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九七六:小伙伴之死 “叽啊,叽啊………“知了在土台边上的大榕树上不停地叫着。我站在树下,顺着声音,想看清楚这个知了到底在哪里。阳光透过浓密的的枝叶,在地下洒下一道道椭圆的光圈,风一吹,光圈晃动起来,我的眼睛也跟着晃动起来。
自从哥哥跟着爸爸去了三中沙地农场,我就常常一个人跑到大榕树下玩。我好想念哥哥啊。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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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九七六:批判大会 “开批判大会了!开批判大会了!”院子里的小彭大声嚷嚷着,脸上露出兴奋的光。 小彭是贺老师的儿子,比我大几岁,懂得可多了。比如,他就知道李铁梅的辫子是装上去的,李玉和白衬衣上的血是红墨水染的;前段时间,他和他妹妹小燕子还跟着父亲出差去了一趟上海。回来后,他手脚舞动,对我们说,“上海到处都是高楼,汽车[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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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3 08:22:37)
我的爷爷 叶易凡 我从来没见过我的爷爷。也很少听别人说起过他。直到初中某一天,有位老师问我,“读过你爷爷的书吗?他是个我崇拜的作家”。 我这才吃了一惊。我爷爷是作家?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对老师的问题,我只能摇头。一回到家,我就去问爸爸。爸爸回答说,爷爷确实是个作家。 ‘’‘那我爷爷现在干什么?”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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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7 09:20:53)

林其仁先生第一次见到林其仁先生,那还是在文革后期,我大概四五岁左右。有一次过年的时候,爸爸带着我走上小操场土台,又沿着土台的青石台阶走了下去,走到了平时我来的不多的老一宿舍。我们来到了一间屋子前,爸爸敲敲门,门开了,一个个子不高的慈祥的爷爷出现在我们面前。一见到我们,他就眉开眼笑起来。爸爸毕恭毕敬地给他鞠了一躬,说,“林老师,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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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19 08:58:43)
周作亿先生周作亿老师大概是文革快结束时调来三中的,比我们来到三中居然还要晚上几年。当时我们居住在四宿舍,他和家人居住在另一个宿舍,加上我那时年龄小,所以印象不算深刻。直到八十年代初期,周老师、王学绪老师等老教师搬进了新建的五宿舍里,我家也搬到了由教学楼改建的七宿舍,我经常能看到一位老者从楼下走过。他身穿笔挺的西装,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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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14 12:00:14)

年轻时代的王老师 王学绪老师
江西赣州市第三中学是一所历史悠久,底蕴厚重的学校。作为一个从小在三中青年路校园里长大的三中子弟,我有幸在那里结识了不少优秀而又有趣的人。其中有三位老人,气质优雅,品德高洁,又很有学问,曾给幼年的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是王学绪老师,周作亿先生和林其仁先生。我想,把他们称为“三中三老”,好像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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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01 07:26:12)

忆肖翔注:这是我十年多年写的回忆。学生时代的肖翔周末给父母打电话,父亲说,“肖翔出事了。”“怎么回事?”我问道。“他坐法航飞机回国,飞机却在大西洋上空失事了。”父亲回答。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让我久久不能平静。很多往事,和肖翔那笑眯眯的样子,一下子仿佛又浮现在了眼前。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就认识肖翔了。那也是因为他和我弟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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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25 08:16:20)

回忆马革顺先生 马革顺先生 注:易玲是三中92届学生。马革顺先生出生在一个基督教家庭,是中国合唱指挥泰斗、上海音乐学院合唱指挥教授、中国合唱音乐的奠基人之一,上海音乐学院教授,维斯铭士德合唱音乐学院荣誉院士 易玲(92届) 大约两星期前在教会通讯上看到这篇文章,我心里一阵感动,觉得马革顺先生很多曲目似乎都很熟悉。 我一直觉得[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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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为赣州三中优秀校友,我的学姐许芸所写的回忆。许芸,许进和舅舅七七年同时考入大学,一时引起轰动。 那年,我们都升学了——我在美国回顾七七级

许芸(75届)

许芸,许进和舅舅七七年同时考入大学
一九七八年元旦刚过,江西南方的赣州小城开始弥漫着欢乐气氛,因为,不少考生家庭已接到入学通知,正欢欢喜喜地为孩子们准备行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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