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19-12-09 17:50:45)
“赭小”也称“赭麓”,芜湖市“赭麓小学”的简称。出我家住的小巷右拐,是一条不太宽的老旧柏油路。路的左边是一排杂货店、理发店、豆腐坊等公私合营的小店铺,店铺的后面也和路的右边一样,是大片大片的菜地和池塘。再往前走,就是晴天一层灰,雨天一路泥,通往“神山”火葬场的土路了。“赭小”不大,只有一座三层的楼房,就坐[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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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8 01:39:58)
母亲在学校里教低年级算术、音乐、体育,还是校红领巾大队辅导员,我所在的一年级一班的算术也归她教,我成了她的学生。 在学校里,母亲不但严格地要求我的算术要好,每次考试都要一百分,对音乐、体育、画画也同样高要求,尤其语文更要在同学中拔尖。记得一年级下学期,汉语拼音教学刚开始试点,我们学校只有一个二年班级在试教。母亲特地在一天课外活动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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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6 09:08:16)
公元2007年底,母亲去世后的第二个星期,我回国探亲扫墓,小弟递给我一张三寸见方的纸片,说是他在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的。纸片上写着我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父母姓名以及他们的工作单位等。捧着这张卡片,我流泪了,这是我的出生证明,当时用来报户口的。母亲精心保留了这小小的卡片,整整半个多世纪啊! 1953年5月,我出生在安徽省芜湖市一个父母都是革命干[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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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离休后,没过上几年舒心日子,父亲就得了癌症。 为了治好父亲的病,母亲多方寻医、找药,甚至每天陪父亲一起练“气功”,直到父亲去逝,她也毫无怨言。受尽病痛煎熬的父亲去世前,已不能进食,但神智非常清晰。那天,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紧紧地拉住我的手,嘴里反复念叨:“你妈妈是个好人啊,你妈妈是个好人啊,你妈妈真是个好人啊!”说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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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3 03:03:48)
在去合肥至成都的动车上,背面坐着一对母女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妈妈,妈妈,我不要去学钢琴,你不要再送我去了,好吗?” “不行!” “为什么呢?” “因为别个小孩都学。” “不嘛,,,,,,嗯,,,,,,” “别闹了,画你的画,要不然,看会儿书。” “小朋友,你画的画好漂亮啊!”我站起来[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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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春节前,母亲带着我从乡下回到城里。可她再也不愿见到先前迫害过父亲的领导和同事,同时,也看不惯政府机关里一些人的工作作风,执意去范罗山小学当了名低年级算术和音乐老师,还兼任校红领巾大队辅导员,不久,又当上了校教导主任。我跟着母亲从乡下回来后,插班上了附近的幼儿园,半年后,又成了她的学生。 母亲在教书同时,作为大队辅导员和教导主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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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秋,刘邓大军粉碎数十万敌人的追堵,千里挺进大别山,创建了大别山根据地。17岁的母亲在家乡公开参加了共产党,当了名妇女干部。 1949年初春,刚满18岁的母亲,瞒着我外婆,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成了华东野战军先遣纵队七支队干部大队学生队的一分子,不久,不顾外婆的泪眼和死拉硬拽,毅然决然地跳上了军车,跟着部队开赴芜湖长江北岸。以后,又跟着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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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秀云,一九三零年十一月十六日,出生在安徽省桐城县史家湾一个贫苦的女裁缝家里。 母亲从小没见过父亲(见我的博客:“家婆奶奶”),跟着我外婆生活在年年战乱、民不聊生的年代,吃了很多苦,受了不少罪。但是,家庭生活的艰难、社会环境的恶劣、外婆自强不息的榜样、培养和造就了母亲从小就聪明、勇敢、坚强、大胆、泼辣的性格。 母亲小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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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28 03:01:00)
“归山虎” 平反了的父亲,头上依然还戴着那顶“控制使用”的帽子,还是个“有问题的人”。但老实巴脚的父亲已经很满足了。他没有向任何单位和组织提出任何要求,还是象以前一样,在厂里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他的统计员,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生产能手。1988年,还被评为芜湖市市级经济师。 多年不苟言笑的父亲,捧着那个红皮证书向我展[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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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27 04:34:40)
“挨打的虎” 1949年4月,随着中国人民解放军横渡长江,泾县全县解放。 1950年6月30日,政府公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打土豪、分田地的土改运动随之在凤村开展起来。虽然“敦福堂”的土地在1949年前就被卖的剩下不足百亩,但还是村里的富户,“地主”成分的帽子,因祠堂里没有凤姓男人当家,只得给那个外姓管家戴上。各房小家庭,[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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