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上一篇的“澳洲首都的'黑暗料理'~'FriedRice/炒饭'”一文中,我提到堪培拉对比悉尼和墨尔本的平淡,文学城的'麦姐'留言:她喜欢堪培拉的大湖区...'麦姐'提到的大湖地区,就是目前的澳洲政治中心,是澳洲政要和年轻的公务员聚集地。
刚搬到堪培拉的时候,第一次看到这个由人工水库积起来的大湖--LakeBurleyGriffin,就联想到了杭州的西湖。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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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首都堪培拉,是一个对照悉尼和墨尔本之平淡、安静的小城市。2006年,当墨尔本的朋友们得知我们要搬去首都住时,都觉得我们怎么能适应那里?!
刚搬到堪培拉时,我是怀着一股好奇心去发现这个“小镇”,没有太把朋友们的话当回事。住的久了,这个“小镇”,在和朋友们的调侃中,很快就被我升级为“堪村”了。
2007年,我们买了一个房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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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的西藏之行,是在上海最热的7月份启程,我们先坐火车从上海到西宁,在西宁住了2天,再坐长途客车,一路上翻越唐古拉山,到达拉萨。在拉萨停留片刻,就坐车先去了日喀则~西藏的第二大城市。
乔有一本“lonelyplanet"的书,参照上面的信息,我们住进了一家当地人开的旅馆,4个人一间的客房,大家都是背包客,其中有一位香港人,是中学的历史老师。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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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在上海去探访一个建于1929年的老建筑“中央大旅社”,离市中心人民广场不远的地方;从外面看还不是那么破的一个有时代感的建筑群。可走到里面之后,就全然不是这样的感觉了。
进门口的层高很高,积满灰尘....,在不知所措时,发现右侧有一个电梯,电梯很小,看起来是原版的,破旧不堪。按了电梯按钮,当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我有些后悔,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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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订机票时特意选择了去厦门转机且停留8小时,是想去鼓浪屿看看。临出发前几天,开始搜索厦门的旅游攻略,才知道在鼓浪屿岛上,没有公共交通,全要靠步行,晚上离岛的船时间也有限。在机场值机时又问空姐,她也说时间可能不够,要选过夜的航班才行。好吧,那就改去市中心的中山路了。
出机场时没有看到机场专线,结果阴差阳错坐上了去T4的摆渡车。车上的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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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假期,又一次从堪培拉坐火车去悉尼,这次坐的是中午出发的班次,窗外意外看到一辆蒸汽火车也停在相邻的轨道上等待出发。
悉尼城建是新旧建筑交替并存,一条街上往往可以看到不同年代的建筑楼,很融洽的相处,没有违和感。相比上海近期的市区重建,往往是一个个大板块的规划,风貌别墅+超高层,整体复刻、雷同。还有去年北外滩的一个地块拆迁,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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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很多花和花苞没有接果的现象后,从网上继续学习到:南瓜花也分男花和女花,我发现的第一朵花恰好是母花,当时有没有被授粉?反正我那时都不知道有这一步骤。接连几天观察下来,它每天在越变越大(T1)。
自从出现第一朵南瓜花并有长出南瓜后,就开始关心起那个菜园子了。每天都会去那里视察一下,看看有什么新发现。
这里的蜜蜂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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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上次开出了第一朵南瓜花后,之后几天看到的南瓜花都是像上图这样的,有花无果。????想起当初谷歌过的种植知识,有点担心是不是种的太密了?!
“二个苗一组,然后灭一个弱苗.”…可过完圣诞节和春节后,它已经长势茂盛,哪一个是弱苗?无从知晓,没法操作,也就只能让它野蛮生长了。
原来这块菜园是长期荒芜的,长满半米高的野草。去年在大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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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澳洲一直是白天太阳、晚上下雨的模式,花园里的植物是太高兴了;作为主人也高兴啊~不用忙浇水了,终于开启了做“农民&园丁”的幸福生活;
去年随便撒在菜园地里的一堆南瓜籽,在一场场连续的大暴雨后发芽了…,在谷歌上看种植南瓜的知识,看到第一是分苗~二棵一排列、然后是灭苗~保留一个好的…。圣诞节过完,发现分别排列的苗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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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星期后,我们终于结束'自行隔离',我原来的咳嗽也好了。
回到墨尔本的第一个周末,正好小孩同学和家长来墨尔本度假。小朋友们久别重逢,在乐园里玩的开心样子,真让人欣慰。大人们在草地上席地而坐,谈到正在中国发生的疫情,我们回来的经过和打算,我说:“我们这次算是提前回澳洲过个假期,到7、8月份中国的暑假我们就不再回澳洲过啦。”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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