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老大用竹篙将船从岸边撑开,然后又用全力一篙撑到河心,放下竹篙后便匆忙走去船尾掌舵,机帆船即刻掉头向南急促地驶去。
北风裹着小雪从河面上呼啸而过,我迎风站在船头吞咽着泪水和寒气,对着站在岸边的妈妈大声地喊道:“妈一!天冷,回家吧!”
机帆船的马达声太吵了,我听不到妈妈的回答,只见她在岸边不断地向我挥手,风雪交加中机帆船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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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苦笑道:“妈一!别赶鸡了,留着我下次回来吃它下的蛋吧。”
“兰儿!下次我要等多久啊?”妈妈伤心地问。
我哑口无言,不争气的泪水又涌上眼眶。父亲为了给嫂子消气而当着众乡亲的面叫我滚,还有下次吗?一想到又要去南方那个伤心之地打工,我的心就直打哆嗦。妈妈!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呀!可是自己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能去南方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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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嫂子被众人拉都拉不住地挣扎着要往河边跑,人命关天呐!父亲当场吓得脸都白了,不问青红皂白地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耳边随即响起父亲的喝骂声:“兰儿!你个不晓事的,给我滚!”
我吃惊地愣在原地,心里充满了委屈和痛苦,这是从记事起父亲第二次打我耳光。第一次是自己在少年时辍学,父亲气不过打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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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五月花新作《老家变得面目全非》
下一个
《老家变得面目全非》是作者五月花长篇自传体文学作品中极为出色的一节。
这篇《老家变得面目全非》表面写“回乡”,实则写“失落”;表面写农事,实则写人的处境与尊严。它并不是简单的乡土回忆,而是一篇带着疼痛感的现实书写,其核心命题可以归结为一句话:农民的苦,不只在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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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亲对哥哥一家是掏心掏肺地好,嫂子却从不领情,平时在我们家看上什么就拿走,看谁不顺眼开口就是脏话,简直就是骑在我家屋顶上作威作福。记得几年前因小事我被嫂子骂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见人,最后不得不离家出走找活路。
如今看到嫂子如此的欺负诚心诚意地待她好的妈妈,我的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嘴里却安慰妈妈说:“我是去拿回你的被褥,再说嫂子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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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板的表哥从屋里追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地对我说:“再坐会儿吧?要不去我表弟家的餐厅吃饭也行。你看好不好?”
刹那间新愁旧怨一齐涌上心头,我怎么能忘记当初齐老板在他家的餐厅当众对我的羞辱呢?现在又去他家的餐厅旧恨重温吗?我的嘴角上虽然掛着礼貌的微笑,内心里却发出了一声怒吼,要是齐老板的表哥听到了,他兴许会改变想法。我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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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心一意地照顾嫂子坐月子,她现在不但顾不上我,也顾不上父亲和家里的一群鸡鸭和猪牛。
冬播已经结束,地里没有什么农活要干。父亲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他不再指派我去帮亲友们干农活,也不再在家乱发脾气,大部分时间我都猫在家里看书和做家务。
突然有一天,在镇上开餐馆的马姑上我家串门来了。马姑见面就热情地拉着我的手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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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阳光灿烂,妈妈将所有的棉包都打开,把棉花都摊在院里好几个大型的竹帘上暴晒,时不时地还用双手翻动,顺便将棉花上沾着细小的枯叶都清理干净。日头刚偏西时就赶紧的收起来,生怕受潮了。
两天后,父亲和我又拉着板车去粮站卖棉花。为了保险起见,父亲用塑料薄膜将整车的棉包都仔细地裹起来。自然又是起了个大早出门,幸运的是这回棉花都卖掉了,价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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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村那天的我披肩的头发,穿着款式时尚又合身的浅蓝色碎花捏腰长裙,脚踩着与泥巴路格格不入的半高跟黑色皮鞋,拖着深蓝色帆布拉杆箱,与整个村庄灰蒙蒙的色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几天后我就恢复了村姑的原形,头发随意地用橡皮筋扎成马尾,穿着土布衣服和妈妈亲手做的布鞋,坐在院子里青苹果树下的青石上磕瓜子。
阳光透过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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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京九铁路建成通车了,我可以在羊城坐火车直达江州,只是痛苦一件不少地跟着我一起回老家了。
乡村深秋的天空是那么的蓝,空气是那么清新,清河两岸满眼都是望不到尽头的棉田。正是棉花丰收季节,很多农民们都在地里弯着腰捡棉花。
日头偏西时我下了机帆船,从河边到村口短短的一段路遇到的左邻右舍,没想到他们像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那样热情地和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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