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阳光灿烂,妈妈将所有的棉包都打开,把棉花都摊在院里好几个大型的竹帘上暴晒,时不时地还用双手翻动,顺便将棉花上沾着细小的枯叶都清理干净。日头刚偏西时就赶紧的收起来,生怕受潮了。
两天后,父亲和我又拉着板车去粮站卖棉花。为了保险起见,父亲用塑料薄膜将整车的棉包都仔细地裹起来。自然又是起了个大早出门,幸运的是这回棉花都卖掉了,价格是[
阅读全文]

刚回村那天的我披肩的头发,穿着款式时尚又合身的浅蓝色碎花捏腰长裙,脚踩着与泥巴路格格不入的半高跟黑色皮鞋,拖着深蓝色帆布拉杆箱,与整个村庄灰蒙蒙的色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几天后我就恢复了村姑的原形,头发随意地用橡皮筋扎成马尾,穿着土布衣服和妈妈亲手做的布鞋,坐在院子里青苹果树下的青石上磕瓜子。
阳光透过金黄色[
阅读全文]

这年的京九铁路建成通车了,我可以在羊城坐火车直达江州,只是痛苦一件不少地跟着我一起回老家了。
乡村深秋的天空是那么的蓝,空气是那么清新,清河两岸满眼都是望不到尽头的棉田。正是棉花丰收季节,很多农民们都在地里弯着腰捡棉花。
日头偏西时我下了机帆船,从河边到村口短短的一段路遇到的左邻右舍,没想到他们像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那样热情地和我打[
阅读全文]

原来又是来阿姨敲我的门。来阿姨是福建人,五十多岁的她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皱纹,长得黄皮寡瘦但为人忠厚老实。刚进厂时来阿姨见到意气风发的我总是低着头,默默地慌忙地将她自己几乎塞进墙角落里或者车位间的夹道,生怕挡了我的路。我没有忘记自己被阿沙欺负时来阿姨出手相救和她的八宝粥,公司里也只有她一如即往地关心我。
却说来阿姨见我露出半边疑惑的[
阅读全文]

飞奔着出了公安局的大门,站在天地之间的我心花怒放地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激动得想要趴在地上向老天爷磕个响头,想要和大地拥抱。温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肩上,多么地美好和幸福啊。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走出看守所,满怀感激地抬头望着明媚的阳光,虽说有点刺眼却是从心底里感到来自天上和人间的温暖。
终于获得了人身自由,而自由如空气般重要,只有在窒[
阅读全文]

没有一个黑夜不会过去,也没有一个黎明不会到来。
第二早上,我被同监房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说话声惊醒了,昏昏沉沉地坐在水泥地上,背靠着阴暗的角落里一声不吭。外面的走廊由远及近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即刻竖起了耳朵,紧接着铁门上的小窗口被人从外面打开。粗嗓门的男人在点名,叫到名字的狱友立即走过去伸手从窗口领取馒头,还有人在蹲坑旁低矮的水龙[
阅读全文]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重重地敲门声。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的我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战战兢兢地拉开门,当即就傻眼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两位穿警服的男人!
“你是麦佳兰吧?跟我们走一趟!”警察面无表情地说。
我听了头皮发麻,心里咯噔地一下:杨太报警了。大祸临头的恐惧让我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子,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不知从何说起,种种[
阅读全文]

阿沙接过我递过去装着五万港币的牛皮袋,飞快地放进掛在在胸前的黑色包里,然后將手中的黑色公文包交给我,说:“里面刚好是七万块人民币,一分都不少。你拿着吧,公文包明早上班时还给我就是了。”
“好吧。”我点点头,接过沉甸甸的公文包紧紧地抱在怀里。
阿沙站在路边招手拦下了路过的中巴车,我们一起上车回厂。我坐在司机后面第二排的座[
阅读全文]

阿沙如座大山似的压在我的身上,双手被他紧紧地攥住在我的脑袋后,感觉手掌骨头都快被他捏断了,连胸口也被他强壮的手臂压住动弹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且他的眼里露出令人胆寒的凶光。
眼睁睁地看着阿沙粗暴地扒自己的裤子,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就在这要命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敲门声和来阿姨的叫声:“麦佳兰!麦佳兰!”
阿沙慌忙滚下[
阅读全文]

刚上班的时候看到阿沙总是尾巴一样跟着阿珍,我以为他俩在谈恋爱,再就是看不贯阿沙油腔滑调的痞气,很长时间都对他避而远之。
夏季天长,一天阿珍下班后约我上她家玩,阿沙知道后嚷嚷着也要去,阿珍当然是求之不得,我有点不想去却碍于面子不好反悔,闷在心里。
阿珍的家就在公司附近的小渔村,走过去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路上阿沙滔滔不绝地和阿珍说话,[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