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娜的家在如意村北边,是一幢坐北朝南的六层西式洋楼,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除了二楼是自住,其它的楼层都出租给了对面工业区的白领。四房两厅都铺着褐色的硬木地板,一直延伸到半人高的四面墙壁上。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进门右手边的真皮黑色沙发沿墙摆了一圈,白色镂空的书架挨着沙发的尽头将客厅隔开了三分之一。书架另一边是餐厅,乳白色的欧式餐桌上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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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意酒楼做服务员也是划分势力范围的,楼上的包间和楼下的大厅是轮流值班。我喜欢在包间当班,上完菜就在包间门外歇着,楼下的服务员忙得脚下直冒烟也不管我事。另外包间客人吃什么基本上已经吸引不了我的目光,一天到晚翻来覆去地经手那些美食和美酒,审食也会疲劳的,只有一次被惊到了。
那是周末的晚上,我负责的包间里来了一桌陌生的港客,他们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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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酒楼是两班倒,早班从早上六点上到下午两点,夜班从下午两点上到晩上十点。店里不忙时鲁太是不会让我们闲着,都赶去后厨包云吞。不过酒楼大部分的点心都是外面的客商送货上门,店里只是加热一下。
在如意村对面,只隔着一条快车道的南边是一大片工业区,全部都是台资和港资企业。比如玩具厂,圣诞树厂,手表厂,电子厂,时装厂,鞋厂等等,像磁铁一样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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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路人甲抢在我前面,伸手“咣当”地一声关上房门,随后又“咔嚓”地一下上了锁,接着转身就将我紧紧地抱住。
我被路人甲这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给惊呆了,哎哟我的妈呀!不是说过不用谢了,有这样子报答好人好事的吗?难不成这个路人甲刚从法国回来的?当路人甲的大嘴巴眼看着就要贴在我的嘴唇上,才惊觉自己又落在坏人的手里了。天哪!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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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天时地利人和,我在羊城谁都不认识,两眼一抹黑的找谁和去?行不通。上千万人的大都市里挤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就是按千分之一的坏人来算,或者是万分之一吧,该有多少坑蒙拐骗和丧尽天良的坏人夹在里面?置身其中危机四伏,而自己又无能的连个炒粉都追不上,对我来说好像也地利不起来。市内的外资企业不多,小商铺和小吃店门口贴的招工广告,几乎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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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气跑到酒店外的大街上,这才喘着粗气边走边回头望。谢天谢地!身后不见西服男的踪影,我大大地松了半口气,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差一点”而庆幸不己,拍着蹦蹦乱跳的心快步走过马路,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西服男不是个好东西,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出门不带脑子,吃饱了撑的跟着陌生男人去逛什么大酒店,还差点把自己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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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服男看起来不但心情好胃口也不错,将他面前的美味佳肴吃得有声有色,百忙之中还跟我东拉西扯地报道天气预报和八卦新闻。我喝了他斟的茉莉香茶,只好敷洐几句,西服男便得寸进里的叽哩哇啦地说个不停。唉一,吃顿饭也不得安生。我面露不悦地说:“喝了你一杯茶,身子又没卖你,却说出一大堆的话来烦我。呕出来还你,怎样?”
西服男瞪圆了眼睛愕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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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办事员手臂划出的路线图绕过去,眼前的一幕让我大开了眼界:原来防空洞里面呈现的是U型,办公室就是夹在中间那短短的一横,通道的走向是往东南方。靠近楼梯出口的通道比较宽敞,被隔成了一个个的小房间,算是贵宾房吧,出入的房客都是男人。后边的通道是专门住妇女的,里面的情形就大大地不同了。
后边通道的入口处的左手边,紧挨着飘着油烟味的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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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利:《风景背后的人生隐喻——谈〈把自己嫁给塞外的野风〉》
初读《把自己嫁给塞外的野风》,很容易把它当作一篇旅行散文。然而细读之后便会发现,它真正写的并不是旅行,而是一个爱情受挫、内心迷茫的年轻女子,在漫长旅途中寻找人生归宿的过程。
作者最鲜明的写作特点,就是善于把一路上的风景、人物和生活细节,都赋予隐喻意义,使自然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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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建在山洼里,在旁边的高坡上有座以石块和石板垒成阶梯状的玛尼堆,我好奇地走过去绕着玛尼堆走了一圈。脚下的土地上是稀稀拉拉地长不大的杂草,抬头望着西方天边连绵起伏的山峰,目之所及皆是荒无人烟。不远处一条被阳光晒得发白的盘山公路上,出现了一位身穿猩红色藏袍的僧人,低着头往前疾走。往前望是看不到尽头的一山更比一山高,往后看是与山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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