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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拉响了手榴弹,生父醉死在粪池

(2021-08-26 13:18:07) 下一个

这个看似标题党的题目,是余华的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呼喊》中的故事情节。这是余华的第一个长篇,写于1991年。

主人公孙光林的两个父亲,以不同寻常的方式走上了不归之路。既然标题如此单刀直入,就一路直白下去。可是,这实在是委屈了这篇小说,因为《在细雨中呼喊》的侧重点,不是故事情节,而是一个少年的内心世界。内心世界的微妙、敏感、细腻,难以用直白表达。还是先引用一段余华的原文吧。

“1965年的时候,一个孩子开始了对黑夜不可名状的恐惧。我回想起了那个细雨飘扬的夜晚……一个女人哭泣般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嘶哑的声音在当初寂静无比的黑夜里突然响起,使我此刻回想中的童年颤抖不已。……我是那么急切和害怕地期待着另一个声音的来到……我一直没有听到一个出来回答的声音。再也没有比孤独的无依无靠的呼喊声更让人战栗了,在雨中空旷的黑夜里。”

这些句子摘自于小说的头两段。之后,余华的故事沿着这条线铺开了,孤独、无依无靠、不可名状的恐惧,在江南细雨飘扬的黑夜里。小说的基调是沉重、黑暗、阴沉的。

故事不都发生在黑夜,然而少年的记忆是零星的,对外在世界的印象是模糊的,铭心刻骨的,是一种感觉,周围人的残忍和冷漠,还有少年内心的焦虑和恐惧。

由于小说的重点是个体的记忆和感觉,情节退到后边,成了朦胧的背景。回忆带着长大成人的少年,再次回到了以往的岁月,成年的主人公与年幼的主人公用交融在一起的两种眼光,审视着当时的情景,心灵深处的情感被唤醒了。在此,我用直白给这些情感贴上标签:孤独、悲伤、绝望、无助、恐惧、厌恶等等。情感之复杂,远远超出语言的范畴。故此,要充分体验这篇小说的魅力,需要读者自己去读,去品味主人公的感觉,享受余华的语言,倾听余华的言外之音。

故事相对简单,梗概大致如下:主人公孙光林出生农家,住在一个叫南门的村子里。他六岁那年,父母把他送给县城一对没有子女的夫妇抚养。养父是军人,养母是个病态的女人。十一岁的时候,养父因婚外恋将遭到军纪处分,拉响了手榴弹,心理不太正常的养母锁上家门,回了娘家,竟然“忘记”把钥匙留给孙光林,这个十一岁的孩子就那么被抛弃了。孙光林辗转回到南门,到家的那天,家里大火熊熊,在烧毁的房屋前,他问一个陌生的男人,“你是孙广才吗?”那人正是孙广才,他的父亲。这孩子就此被视为灾星,随之而来的是嫌弃,冷漠、羞辱、家暴、兄弟间的自相残杀。

这些情节令人联想到余华的其他作品,在余华冷峻、不带温情的文字里,灾难不断降临。

传统的叙事方式是线性的,按照时间的先后。而这篇小说的叙说是螺旋形的,时空交错,许多关系不清的人物同时登场,看似独立的事件同时发生。碎片的记忆,时而围绕时间,时而围绕人物,时而又围绕地点,一段段不连贯的描述,让读者慢慢看出人事之间的关联。阅读的过程像在玩一个大拼板,读完了最后一页,拼板的全图终于清晰地出现了。这种“探险”式的阅读,有其独特的吸引力,比传统写法更挑战想象力。

在我看来,这是《在细雨中呼喊》最大的看点。生动的情景、鲜活的人物、复杂的人性,衔接得天衣无缝,跳跃性的记忆描述完全不影响“悦读性”,彰显出余华精湛的写作技巧,巧妙的叙事结构,碎片化叙事的功力。余华的文字干净、精确、流畅,用的是他一贯的冷峻笔调,把人世间的哀伤丑恶、生老病死,赤裸裸地抛到读者的面前。

小说“以人为本”,人物个性鲜明。记忆的片段,引导读者从各个方位各个层次去认识故事里的人。

孙光林的父亲孙广才是个无赖,愚昧狂暴,辱骂父亲,无视妻子,打骂孩子,调戏媳妇,明目张胆跟对门的寡妇私通同居,为了讨好寡妇,把家里的东西一件件搬到寡妇家,而对柔弱忠诚的妻子不闻不顾。当幼子不幸溺水而亡,孙广才关心的是怎么利用幼子的死,为自己捞点儿好处。

母亲一辈子忍气吞声,无声地接受了无数羞辱,奄奄一息时,独自躺在冰冷的家里,丈夫则在对门寡妇温暖的怀抱里。母亲弥留之际的神态显得安详和沉着。到了晚上,这个一生沉默寡言的女人开始大喊大叫,声音惊人响亮。所有的喊叫都针对孙广才而去,尽管当初孙广才将家中的财物往寡妇那里输送时,她一声不吭,可临终的喊叫证明她一直耿耿于怀……母亲的喊叫罗列了所有被孙广才拿走的物件。”

母亲去世后,父亲因跟寡妇的同居游离到了家人之外,没有去参加葬礼。他看着安放母亲的棺材抬出村口,神情慌乱,问村人:这老太婆死啦?后来整个下午,父亲在寡妇家若无其事地喝酒。半夜,村里人听到了来自村外毛骨悚然的哭声,那是父亲在母亲坟前痛哭。

这一笔,父亲的痛哭,点出了人性的复杂,哪怕无赖至极的父亲,内心也不是一路黑到底的。

母亲去世后,父亲迷上了酒,每天下午风雨无阻去城里打酒,回到家中,酒瓶已空空荡荡。余华是这样描写的:这个躬着背的老人在那条尘土飞杨或雨水泥泞的路上走来时,由于酒的鼓励,我父亲像一个少年看到恋人飘散的头发一样神采飞扬。”有一天,他没有在路上喝酒,而在城里一家小酒店喝得醉醺醺,在月光下步入了村口的粪坑。

余华叙事的冷酷,和这篇小说中的黑色幽默,可以从下一段文字中看出:翌日清晨被人发现时,他俯身漂浮在粪水之上,身上爬满了白色的小虫。他葬身于最为航脏的地方,可他死去时并不知道这些,他就完全有理由在寿终正寝时显得心安理得。”

记得初次读《活着》,对小说中人物一个个死去,有点儿惊奇。难得有作家会乐此不疲,一再描写死亡,每一次描写痛苦,对作家自身来说,也是在经历痛苦。一般的作品,有一次死亡,一个高潮,让读者体会一次哀伤就差不多了。然而《活着》却一而再,再而三,哀伤一次次加深,最后把读者推进万劫不复的无望。这使我非常佩服余华的冷静和心理的强大。

这次,读《在细雨中呼喊》,对一再发生的悲剧和死亡,已不再惊奇。在这篇小说中,余华描写了生父、养父、母亲、祖父、弟弟、好友、其他家人和熟人的死亡。可能因为曾经是医生,余华描写的死亡细节,千变万化,看得人战战兢兢。而作者写得哀而不伤,整篇写着“冷静”二字。

面对个体生命的终极,少年加深了内心的焦虑和恐惧。少年的好友苏宇脑血管破裂,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他的家人抱怨着他的懒惰,懒得进去看他一眼,一个个漠然离去。苏宇的身体终于进入了不可阻挡的下沉,速度越来越快,并且开始旋转。在经历了冗长的窒息之后,突然获得了消失般的宁静,仿佛一股微风极其舒畅地吹散了他的身体,他感到自己化作了无数水滴,清脆悦耳地消失在空气之中。

养父的死,令人震撼,虽然起因并不那么惊人,折射出那个时代人性的扭曲。我还是留一点儿悬念,让大家自己去阅读吧。

这篇充满了苦难和生离死别的小说,不仅体现出个体面对广袤世界的无能为力,也勾画出那个历史时代,近于疯癫的农村生活。道德的丧失,爱和信任的缺乏,传统伦理和家庭体系无可奈何的衰落,人们撕去了忠孝礼义的面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生活和人际关系是如此的冰冷、残酷、血腥,留给个体的是无际的孤独和强烈的无助。余华黑色幽默的运用,又凸显出那个时代的荒诞和荒谬。

《在细雨中呼喊》,1991年最初发表在《收获》杂志上。十多年之后,2004年,花城出版社出了单行本。同年,余华因这部小说荣获了法兰西文学和艺术骑士勋章。

余华,曾被称为先锋派作家。当我阅读《活着》的时候,左看右看,是写实派的写法。读了《在细雨中呼喊》,才明白了为什么他被定位为先锋派,虽然有些文学评论把这篇视为先锋向写实的过度。

我非常喜欢这篇小说,除了故事的好看以外,是这部小说的文体和叙事方式。余华融合了中西方的写法,不仅在架构和叙事方式上,而且用的是带点翻译腔的语言(比起《活着》,多了不少形容词和副词)。故事是通过记忆转述出来的,这使得故事明显带上了主观的意识和情感,主观化的文字,被余华写得如此富有诗意,伴随着他一如既往的流畅,漂亮和耐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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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aopika' 的评论 : 皮卡过奖了,不敢当。周末快乐!
laopika 回复 悄悄话 看来你的文字功底都十分了得,无论英文还是中文都厉害,佩服!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axi' 的评论 : 谢谢西西来访。刚看了你的水中险遇,很好看。周末快乐!
xiaxi 回复 悄悄话 非常喜欢海风的书评!这篇小说没看过,海风推荐,一定是值得看的!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雅佳园' 的评论 : 问好园园。一边看书一边吃光明牌白雪冰砖,神仙的日子:)。周末快乐!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声音' 的评论 : 小小行万里路,很喜欢看你西雅图游记:)周末快乐!
雅佳园 回复 悄悄话 读完你的书评再读《在细雨中呼喊》会有更深的理解, 谢谢你的精彩分享!
小声音 回复 悄悄话 惭愧,这些年心都静不下来读书,海风这么好的书评,肯定是值得一读的好书,先读海风的书评!
海风周末愉快!:)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东村山人' 的评论 : 谢谢东村。周末快乐!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东篱翁' 的评论 : 仁兄过奖了。周末快乐!
东村山人 回复 悄悄话 谢谢海风姐分享!有机会一定读读。
东篱翁 回复 悄悄话 故事写得好,书评也写得这么棒!很久没有读小说了,你的书评使我决定一定要去读一下!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清漪园' 的评论 : 园园好!不少人认为他是当代作家里最棒的。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Tigerlily66' 的评论 : 问好百合,跟你同感。读余华的作品,我常常是一拖再拖,有点害怕他说不完的悲惨。现在成了老油条读者,可以拉开一点距离去看书中人的命运了,结果看出了一点他的技巧,也愈发佩服他的冷静和韧性,能这样坚持悲剧,写出来,太不容易了。周末快乐!
清漪园 回复 悄悄话 喜欢余华,一直认为他才是应该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人.
Tigerlily66 回复 悄悄话 海风这次标题走的是通俗文学路线,内容确是纯文学的专业书评,写得太棒了!余华的《活着》流泪读完后就不太敢动他的书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悲哀和伤痛,要有强大的心脏去承受。后来读余华小时候的经历,知道他是在医院的太平间和手术室玩耍着长大,对他的作品多了一些理解。但还是不敢去读:)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杜鹃盛开' 的评论 : 谢谢杜鹃!余华这一篇起点很高,后来有的作品,比起这篇就低了。不少作者的第一部是最好的,厚积薄发。周末快乐!
杜鹃盛开 回复 悄悄话 我也喜欢余华的小说,海风的书评写的真棒!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iaoerlang' 的评论 : 同感,瞎编需要本事,有个电影,解放前一个当铺老板送名牌包给心仪女郎,败笔啊!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息于目-好于心-候于手' 的评论 : 问好目心手。余华的自传说,他家在医院宿舍,他从小去太平间玩,可能习惯了,不在乎生死界线了。周末快乐!
diaoerla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海风随意吹' 的评论 : 同时代的更容易产生共鸣,不像有些喜欢隔代黏着张奶奶对话的总有种说不清的违和感:)
息于目-好于心-候于手 回复 悄悄话 余华对死人的写实感觉也太那个了,让死人都不得安宁,呵呵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天婴' 的评论 : 问好天婴。做好吃的做厌了,可以看看余华沉重的小说,体验一下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周末快乐!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歲月沈香' 的评论 : 谢谢沉香!望你一切顺利,早日成行。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eijingGirl1' 的评论 : 谢谢京妞。余华的作品不能老看,看着要郁闷了。调剂调剂吧。周末快乐!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iaoerlang' 的评论 : 二郎好!写中文是喜好,有时一种风格写多了,想换换别的花样。谢谢你的一贯关注和鼓励!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无法弄' 的评论 : 谢谢弄弄。我也是无意中找到一本旧书,母语有母语的味道,英语有英语的味道。我看书有点挑剔,这本还喜欢。周末快乐!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寒一凡' 的评论 : 谢谢一凡。刚看了你的微小说,我会跟你一样,一个悲剧就够了,余华不一样,可以把悲剧无休止地写下去,让读者读到崩溃。要出色,真是不容易,必须有强大的内心。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北欧风轻雨绵' 的评论 : 谢谢北欧临帖留言。刚发现你家,那里藏满了珠宝,我会不时过去欣赏你的收藏。周末快乐!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gaobeibei' 的评论 : 蓓蓓好。余华的作品,比较沉重,太苦的,我也看不下去,如许三观卖血记,名字一听就害怕了。这篇可以算是心理小说吧,篇幅不长,我看看放放,几次才看完。周末快乐!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王妃好,到底是中文系科班出身的,一语中的,写实也是主观性的,文学更是如此。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星98' 的评论 : 谢谢水星兄来访。周末快乐!
天婴 回复 悄悄话 出国以后机会没看过中文的小说,谢谢海风详尽的介绍,有机会找来看,我也喜欢余华。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海风的书评写得非常好!文章构架很新颖,内容引人入胜,有想读这本书的冲动。沈香等安定下来一定找来读读!谢谢海风好文分享!祝您周末愉快!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海风好书评。 看过余华的《活着》,情节非常沉重。 文字也有点”粗糙“。 我还是比较喜欢中国女作家们的写实现代派, 方方可能就是最”重“的了, 还是很喜欢。 看了你的书评,在文学上被上了一课。 赞。
diaoerlang 回复 悄悄话 看功架就是吃文字饭的,像前面的怀旧文写得平实干净引起大家共鸣一样:)
无法弄 回复 悄悄话 没看过他的书,很多年不看中文书了,除了历史书,看过电影《活着》,想那小说一定也好。这个书评很好哟:)
寒一凡 回复 悄悄话 海风的书评写得太棒了!小说里的故事太凄惨了!悲剧直击人心。
北欧风轻雨绵 回复 悄悄话 故事太凄惨,可怜这孩子从小就承受这些,这么多... 书评深刻精彩,引人想去读这本书和感受作者的写作风格,谢谢分享!
gaobeibei 回复 悄悄话 这本书的内容太恐怖了,我大概是没有勇气读下去的。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精彩书评!我也觉得余华是写实的,但他的实是内在的不是物质的实,不一定真,但是可信。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菲儿天地 发表评论于:非常棒的书评,让人立马想一睹为快。+1 我也得找来看一看,谢谢海风的分享。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pot321' 的评论 : 谢谢临帖留言。余华的故事都比较惨,也比较沉重,没心情的时候,我也不看:)。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乐学乐游' 的评论 : 谢谢留言。余华迷握握手。
spot321 回复 悄悄话 这个故事很凄惨。谢谢分享精彩!
乐学乐游 回复 悄悄话 同喜欢余华,一直觉得他比任何人都更值得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可惜没有得到赏识。
余华作品里的沉重和敏锐,无出其右。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多伦多橄榄树' 的评论 : 谢谢小树鼓励,正努力学习,不断操练文字呢:)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百万庄大侠' 的评论 : 谢谢大侠的咖啡。大侠的语言才叫好,生动多样鲜活,令我对你的语言才能羡慕不已。我的不行,干巴巴的,适合写“公文”:)。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谢谢麦子来访。这次对比了两篇,查了一些资料,多少明白了一点何谓先锋派:)不怕出丑,现学现卖。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云淡风更轻' 的评论 : 云淡好!余华的小说,都有点沉重,得挑个好心情的日子去读:)
多伦多橄榄树 回复 悄悄话 充满灵气的文字,文字一定要表达出意境!
百万庄大侠 回复 悄悄话 姐的书评写的真好,像这样细腻的文字~那才叫文学,可惜我写不出来,只会骂骂咧咧,啥也不说了,给姐上咖啡!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1,海风姐的书评太精彩了。《活着》很多人看过,所以海风姐在文中做出两书的对比,更容易让人了解这本小说的特点。才知道余华也属于先锋派作家,谢谢海风姐分享!
云淡风更轻 回复 悄悄话 这么错中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故事情节被海风姐点评的一清二楚,赞一个!作家余化的笔锋是犀利和冷峻,把各种人性解刨的透彻!谢谢海风姐好书推荐!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梅华书香' 的评论 : 谢谢梅华,因为喜欢他的书,看得比较仔细,多数的书,一目十行:)。
梅华书香 回复 悄悄话 读的认真仔细啊,才能写出如此大的长篇佳作啊,余华是我最喜欢的一位作家,喜欢他的文字表达:简洁,干净,直捣中心!在《细雨中呼喊》一定要好好去读,谢谢分享了,祝快乐开心,吉祥如意!!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南山松' 的评论 : 松松好,这两部作品文体不同,但总是出自一位作家之手,还是有相通之处。我个人觉得,值得一读,阅读的过程更有趣。
南山松 回复 悄悄话 谢谢海风的好介绍,当年喜欢他的《活着》,这本看来也非常不错。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谢谢菲儿来访。这部与《活着》不太一样,非常有看头。有人甚至评论是他最好的作品,之后一路走下坡路了,可能各人喜好不同才做出如此评价。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抱歉,错别字,先锋向写实的“过渡”。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沙发,非常棒的书评,让人立马想一睹为快。与同是获奖作品的《活着》的比较也非常清晰,明了,无论是写作手法还是故事情节。让读者对对余华的先锋派有了更好的了解。谢谢海风的倾情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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