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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年时代(三)

(2015-12-01 13:08:40) 下一个

我的青年时代(三)

我读高中的时候,依然还是很贪玩,所以,我对体育项目情有独钟,几乎所有的体育项目我都喜欢玩,如球类:篮球,排球,乒乓球。田径方面:短跑(100米,200米,4X100米),跳高,跳远。但从中可以看出,我又是一个比较怕艰苦的人,在体育项目中凡需要付出艰辛努力的,高危的项目我都不喜欢玩,如:足球,马拉松,长跑和技巧等项目。也不喜欢在运动会比赛前夕的集体训练,到了比赛时参加比赛就是了,当时的体育老师管老师是知道我的,他从来不要求我参加比赛前的训练。但我每次在县运动会上,凭着我天生的爆发力,在100米,200米和4X100米比赛项目中,都能获得第一或第二名的名次,跳高,跳远也曾获得很好的成绩。

书法和美术也是我的爱好之一,曾临摩过一些名家字帖和一些画,苦于没有得到专业老师的指点,进步很少。尽管我对自己的书法一直很不满意,但我所到之处,都被认为我的毛笔字和钢笔字很漂亮。

有时也会抽出时间去美术馆观摩画展,很欣赏那些展出的画和很崇拜那些画的画家。甚至常在暑假纳凉的时候,喜欢为邻居的孩子画素描,画好后,那些孩子如获珠宝地把它藏起来。有时出差在外,或在候车和等待什么人的时候,也常就地拿出钢笔和纸学习速写,但从来没有使自己满意过,甚至为此而感到十分的沮丧,完全失去了习画的信心。

可能是我的单纯,率直和友善的性格,使我与班级里的许多不同性格的同学都相处的很和睦、友好。

我们的高中时代,正值国家困难时期,当时粮食及副食品特别的匮乏,我们却正处于身体发育阶段,老是感觉有一种饥饿感,于是常常与几个要好的又志趣相投的黄亚忠,薛仁,钱惠生等同学一起在晚自修时间里,偷偷地去城里饭店买年糕汤吃,或去黄亚忠住处(他借住在校外,他常常从家里带来一些米)烧粥喝,有时在镇上买些芹菜,没有油只放些盐炒来吃,也感觉十分的满足。

我们班的王兴国同学是借宿在校外他的表姐家里,他每天独来独往地来上课,很少与同学交往,几乎都认为他是一个性格内敛,表现平平的默默无闻的人,但我从他的穿着打扮,爱好,认为他是一个很有思想,性格的人。他是班级里穿皮鞋和订阅大众电影杂志第一人,在我们那个年代,又在农村县城的一个中学里是绝无仅有的,引起了我对他的关注,我们有了共同的爱好---看电影,使我们成为最好的朋友。我们经常在晚修习时间里去看电影,谈论剧情,评论演员的演技,他坦诚地告诉我,他曾经给当时的电影明星赵丹,谢芳写过多封信,可是从来没有收到过他们的回信。

在读高二时,我们班突然来了从宝鸡转学来的崔公煜,崔美昭叔侄俩,我与王兴国与他们一见如故,很快成了好朋友。崔家原来在崇明城里是名门贵族,他俩常邀我们到他们家玩,他们家用的全是象牙筷子,从一个金属汽车标牌可知,他们家原来还拥有汽车,她的两个姐姐至今还居住在台湾,那个时候,他俩的家庭成分属于不好的范畴,但我们根本不在乎这些,我们只是觉得他们毕竟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的,显得很大方,也很大度,这是我们农村同学所缺乏的,与他们相处觉得很愉快。

当时在我们班上还有一个性格极其内向的,脸上总是带着羞涩表情的,但学习成绩非常优秀的邱善逑,他有点不闻窗外事,只顾自己读好书。很少与同学接触交流,一旦与之交流,显得十分认真,一脸的尴尬表情。在班级里,我是与他接触交流最多的一个,我曾经与他交流过学习,探讨争论过难解的数学题目。我也会常善意地逗他开心,他被逗的开心的时候,他那脸上表情更显得尴尬,于是我为他提了个绰号“尴尬”,他并不生气,还是尴尬地笑着,这个绰号一直流传至今,我在同学聚会时,还会叫他这个绰号。这个称呼已经成为昵称,亲切而情深。我没有一点丝毫的恶意,只是他脸上的永久尴尬表情使人感到怜悯和可爱,希望着以后的世人都不要因此而欺负他,他是个真正的好人。

我们经常在一起的还有沈永周,石志刚和顾松良,他们都是很本份的好学生,好同学,好朋友。他们不像我那么贪玩而不拘小节,他们总是喜欢把什么都搞的井井有条,整整齐齐,我们住在同一个宿舍的时候,我占了他们不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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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zl9876 回复 悄悄话 写得又快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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