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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镜子一样的孤独

(2020-07-08 14:00:29) 下一个

像镜子一样的孤独

深秋时河边散步的人就很少了。夜晚十分安静。那条河的边缘映着岸边树丛的倒影,倒影更黑,连绵在一起。河面宽阔,发亮。想起梵高1888年画的《罗纳河上的星夜》,那是在九月,满天斗大的星星。河面波光粼粼,映着岸上街灯一条条黄色温暖的灯光。那是梵高在自杀前两年在法国南方城市阿尔勒的罗纳河边画的。画面里的夜晚和星星有柠檬色,粉红色,有黄色,绿色和蓝色。还有一对画的很小的恋人在河岸的夜色里。我现在看不见天上的星星。我知道它们还在那里。早已不在那里了。我面前的河同样的宽阔,河面又黑又亮,没有星星的倒影,没有灯光,没有波纹,夜晚没有颜色,没有任何的真实性。那河水像一面镜子。

像镜子一样孤独
无法留住
那些注视
也无法留下
一丝记忆
当每一张
面孔
离去

之后
像镜子一样孤独

 


2019/09/28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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