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似水流年烟云过眼只有梦是最恒――题记 夜如磐石有星亮如豌豆花 秋天,太长太长了 那一湖水都不泛绿 今年夏天 只有一支风筝在空中盘旋过 (而且那是我放的) 有只青蛙在床边大念悼文 眼睛蛇搂着个很眼熟的女人 说螃蟹的许多叔伯兄弟 多会壮烈而死 另外 还会有只白鹅追着啄我的胫 夹竹桃开过之后 就有鲜红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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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了决心要回家,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我居住了11个月的这个花林中的小木屋子了。或许从此我都不会再踏足这个国家这个城市,而是回去守护一个平静普通的家,照顾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们。象千千万万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的过完一生然后死去,无声无息,无风无浪。至少现在我有这种想法。心情很平静,睡得也很好,拿回机票,生活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包括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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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个陌生的女人,对她讲述自己的历程,讲她从来不懂的问题。这样做,其实并不是为了一定要夸耀自己,或者是要她为你惊叹还是感动。只是因为陌生才会有了肆无忌惮的客观,也因为陌生不相见才不会有许多的犹豫和隐瞒。只有在毫无关系的人面前,我才能如实不带偏见的陈述一个事实,才不会刻意的去掩盖自己的不光彩,或者是用虚假的捏造来造就自己的伟大,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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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的名义---日本不相信爱情雨季快要结束,但是还是经常下雨,不大却不断,淅淅沥沥像是怨妇的啼诉,让人很是心烦。今天收工早,回到公寓,没有去洗澡,躺在沙发上听一张久违的费翔中文CD《故乡的云》,在异乡久了,慢慢的也就喜欢上音乐,故乡的一切慢慢的远去疏忽,也就只有音乐能陪伴安慰着自己。音乐开始冲盈着小屋,仿佛有点什么在心里升起,熟悉而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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