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店阿娘——不是亲眷胜过亲眷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每个人都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其中大多数人不会让您留下深刻的印象,包括那些可能曾经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他(她)们可能曾经在你的脑海里偶尔泛起一阵涟漪,但只不过是一阵而已。然而,也可能有些人将会永远铭刻在您的记忆中,令您魂牵梦萦。在我的童年时代,也有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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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阳台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池塘,越过池塘后面的丛林就是一条林中小道,透过小道两边的丛林,一边可以看到稀稀朗朗的房屋尖顶,另一边是连绵不绝的森林和丛林中不时现出的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池塘。池塘边露柳烟篁,动摇堤岸。清澈的小池塘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大的池塘里有喷泉,高高的水柱射向天空,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彩虹,池面上一群野鸭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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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是个人名,还是一个老资格的保健员(赤脚医生的前身),也是我步入人生后第一位启蒙老师。虽然他受的教育与我不能相比,因为他才念过两年私塾。阿彐年纪比我不过大四岁,可他却已经有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因为他是招女婿,所以他的岳母和太岳母在有了两个孙女后,还要再生一个孙子;总算如人所愿,阿彐老婆第三胎生了个宝贝儿子。阿彐岳母家两代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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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得声明一下,我的这位文学老师是个右派,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可要说他是“老右派”恐怕还有些太抬举他了,因为既然在右派上面按上一个“老”字,那起码得年纪老;或者是右派的资格老,可是这两个条件却与他都不沾边,第一,他还不到四十岁,若照现今联合国关于老年,青年的年龄段划分他还只能算青年,离老年太远,其次按右派的资格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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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的过房爷姓沈,所以她的大名应该是沈阿金,但弄堂里的人都叫她“聋甏阿金”,有时干脆把“阿金”去掉,光叫“聋甏”,于是“聋甏”就成了阿金,阿金就叫“聋甏”;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阿金并非真的是聋甏,只因儿时被过房娘一记耳光,使她一个耳朵的听力降低了些许,偶然人家喊她,答应的慢了些,不知是谁开始把“聋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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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的过房爷姓沈,所以她的大名应该是沈阿金,但弄堂里的人都叫她“聋甏阿金”,有时干脆把“阿金”去掉,光叫“聋甏”,于是“聋甏”就成了阿金,阿金就叫“聋甏”;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阿金并非真的是聋甏,只因儿时被过房娘一记耳光,使她一个耳朵的听力降低了些许,偶然人家喊她,答应的慢了些,不知是谁开始把“聋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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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柳絮在和煦的春风中飞舞,当夏日的艳阳照得低垂的柳枝儿闪闪发光,当柳条儿在瑟瑟的秋风中摇曳,当隆冬的冰雪把杨柳雕琢成玉树琼枝,我的脑海里就会掠过儿时的回忆,那小河边的柳树,那三间茅草屋和爬满了紫红色牵牛花、挂满了一条条碧绿丝瓜的篱笆,还有园子里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梅树。透过那垂垂的柳条,一个慈详的老妇人,嘻开了那张瘪嘴,搀着一个胖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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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将近三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在上海第一人民医院进修外科,我是309床的床位医生,这个病人患胰头癌,因巳属晚期,故仅给他作了姑息性的手术。为了解除他的顾虑,我们告诉他是胆囊炎,已把石头拿掉了,病人也就相信了,手术后一段时间病情还稍稍有些好转。这病人住院巳很长时间,但始终未见家属来探望,仅仅单位领导和同事常来看看他,大家都遵照医生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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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说的豆腐西施可不是鲁迅先生故乡里那位象细脚伶仃圓规的豆腐西施杨二嫂,她可是很漂亮的一个小家碧玉,噢,对了,她家祖传做豆腐,而且以做的豆腐又白又嫩在我们当地还小有名气;再加每天除了在豆腐店内卖豆腐外,漂亮的老板娘豆腐西施还把当天早晨刚做好的豆腐挑了一担沿街叫卖。她家的豆腐店开在一条名叫青龙巷的小弄堂内,(这条弄堂往西不远还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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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叫李自成,对,与明末那个农民起义领袖李自成同名同姓,我们大家就叫他闯王,因为刚巧那年语文课本上有篇课文是李闯王过黄河的故事,所以大家才给了他这个诨名(他倒真不负这绰号,因为他这人做事很莽撞,这也是后来遭遇不幸的根源)。那年我才十岁,读四年级,他比我大一岁,与我住在同一条街上,而且住得还很靠近,晚上常在一起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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