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忆趣(6)—--吃西瓜与瓜田李下的往事入夏以来,天气渐渐炎热,西瓜成了常吃的消暑解渴水果,吃着西瓜,就不免回忆起儿时关于西瓜的趣事。对吃西瓜有印象应该在我很小的时候,每到夏天,就有人挑了好多好多的西瓜送到我们家,那西瓜很大,有圓的,也有楕圓形的(因形似枕头,故称它枕头瓜)。西瓜送来后,家中的女佣们就把它们一个个搬到楼上去,每个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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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周炎又称冻结肩、因好发于五十岁的年纪,常被称为五十肩。我也是在50多岁的年纪开始发病,起始时只感觉酸痛,后来逐渐手臂举不起来,肩关节不能作旋转运动。发病后也曾多次就医,服药、理疗、运动疗法等等,但只能暂时缓解疼痛,手臂抬举总未能解决,从而影响到日常起居与工作。去年秋天,因我家后院的一棵树长过了屋顶,刮起大风时,树枝把屋顶刮来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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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阮玲玉这个名字,是在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读鲁迅先生的《且介亭杂文二集》中那篇“论人言可畏”,该文写于1935年5月20日,最初发表于《太白》半月刊,作者署名赵令仪。当时人们都对阮之死于“人言可畏”深信不疑,連鲁迅先生亦上当受骗,才写了这篇文章,痛斥“人言可畏”杀死了这位明星。然而事隔数十年后,历史来了个大翻转,真相终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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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看上去60来岁的老先生,他告诉我们他已经72岁了,他身材挺拨,鼻梁上架着一付金丝边眼镜,一看就像很有文化的知识分子,这在他来我们这儿倾诉时就体现出来,不仅说话有条有理,而且在讲述中还不时冒出一些古诗词来,令我们这些肚子里没有装多少墨水的人很是佩服。到我们这儿倾诉的一般都是年轻人或是中年人,并且以女性为多,男人而且又是老年就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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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开设了一个听人倾诉的民间机构,组成人员是退休医生,退休律师,还有一些以前在民政部门工作的女同志。他门都是退休后找点事情做做,一则是聊解退休后的寂寞,二来也为社会作些贡献,工作是完全义务的,其宗旨就是听人倾诉。来倾诉的人当然是各有各的不如意吧,这就像托尔斯泰所说的“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套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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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巴黎坐火车,两个小时就到了卢森堡,开始开启卢森堡一日游。卢森堡的中央火车站规模很小,才一个候车室,仅有二三十个座位。出了车站,想叫滴滴,总无回音,后来在离开车站一段路方看到有的士,就坐了上去,一问才知卢森堡只有的士,没有滴滴(网约车),的士只能到的士站去乘。司机是个非裔小伙,很是热情,英语也很娴熟,还会一些中文,时不时在英语中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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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巴黎坐火车到阿姆斯特丹得4个小时,巴黎有两个火车站,前几天去卢森堡是另一个火车站,所以提醒一下看我此拙文的读者,不要搞错了才好。在欧洲旅游,坐火车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因为欧洲各国都不是太大,火车也四通八达,所以在相邻国家间旅游我总是以火车为首选。只是欧洲不像国内有高速,我去过的欧洲国家似乎都没有高速,不能不说是个遣憾。再有我去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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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春天已是莺飞草长,春意盎然,李謪仙不是说过“烟花三月下杨州”,那定然就该融融春意了。可是在美国3月1日去机场的一路上,两旁积雪虽不能说是盈尺,但却也有个半尺来厚。在网上查了下,从底特律到巴黎的飞行时间本该是8个小时,但我们这次航班仅飞了7个小时就到了。飞机降落在戴高乐国际机场(巴黎有三个国际机场,还有两个是奥利与博韦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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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是我国历史上风起云涌的时代,除了政治上从满清皇帝的退位,建立共和体制,又经袁世凯复辟帝制的闹剧,此后又是军阀混战,反正那时候非常热闹,有枪便是草头王。但也是在这个年代,除了各路英雄你方唱罢我登场,倒是在那动荡的时世,还真造就了不少人才,但也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奇人奇事粉墨登场。本文就介绍这么一个离奇的老妻少夫的故事,当然那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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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头,现在大多数人称理发,你看现在的剃头店都是写的理发,但我自幼至今还是把理发叫剃头。其实剃头这称呼也确实有点语病,因为剃头实在不是把头弄掉,而是只把头发剃掉,所以称剃发应该比较合理,不过我自幼叫惯了,一直就沿称至今。小时候每隔大概个把月,母亲就会命我去剃头,后来长大了也就自觉去剃头店了。我出生后的第一次剃头是什么时候,当然不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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